「今日監軍丁延徽丁大人和守城將領夏��夏將軍都會帶人來府,你們一個個都機靈著點,切勿沖撞了貴客。
「府中會來一批舞姬,若是遇見,記得離們遠點。別看,別問,否則后果自負。」
我站在隊尾,上保險起見了好幾張符鞏固障眼法,又一直低著頭,倒是沒有引起阿桃的注意。
快到晌午的時候,府上陸陸續續開始來人。
有意思的是,前廳伺候的人都不是府上原來的人手。
也不知道是阿桃從哪里找的一幫仕。
因為我現今的份低微,只能在后院打打雜,無法靠近前廳。
廚房里的事更是跟我們小廚房沒有關系。
魯大娘早就趁著今天沒人管我們,跑出去見兒子了。
我也樂得清閑,趁著阿桃和杜廷都被牽制在前廳,悄悄溜到杜廷的臥房。
謝天謝地,我畫符本事經過師父的捶打還算牢靠。
一路下來匿符十分管用,沒有驚起一懷疑。
至于席上究竟發生什麼只能指羅一眼這個被困在前廳的「宴會噱頭」了。
杜廷的臥房冷清簡潔,干凈利索的好像沒有一人氣。
我尋了半天,沒發現太多的問題。
正當我還在奇怪,一邊倒退一邊尋找眼前破綻時,突然腳后跟踩到一塊磚。
只聽「吱」的一聲,一塊青銅八卦盤從墻壁中彈了出來。
我仔細觀察后心中有了猜測:這是一個暗室機關。
而且因為這是一個純用機械制的機關,沒有用上一陣法,因此我也不到靈力波。
這才久久未能發現其中奧。
要不是剛剛誤踩到這塊磚,怕是要與它失之臂了。
杜廷怕用陣法暴室,誰知聰明反被聰明誤,現下我要破解它溜進去,他也發現不了。
若是其他人,遇到這八卦盤怕是只能抓瞎。
畢竟它用的可是魯班一門的技藝制。
可到了我這卻不是什麼難題。
羅一眼「自投羅網」前可是將魯班書給了我,以防不時之需。
杜廷以為自己將羅一眼圈在眼皮子底下,就沒人能破他室了。
那可真是異想天開。
我拿出殼和銅錢,一邊翻魯班書一邊占卜運算,不一會兒就解出了答案。
隨手撥了幾下盤上卦象,這堵墻就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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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以試險,我又掏出一個羅一眼事前給我做的木偶小人放了進去。
只見小人順著臺階慢慢走到地下,地底竟然是一個大池。
幾個赤、木偶般的子正跪在池邊。
上著一的管子接著池水。
仔細看便能發現子們的正沿著管子被進池里。
池下還能聽見咕嚕咕嚕的聲音,好像有誰在大口喝。
因為青鸞在我識海中的原因,也能借我視角看到小木偶看到的景象。
「就是這里!」突然大聲道。
「什麼這里?」我疑不解。
「陣眼!萬魂祭的陣眼就在池下面!」青鸞激起來。
羅一眼猜的真是一點不差。
杜廷果然把陣眼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了。
生怕打草驚蛇,我先控小木偶出來,將之收進懷里。
隨后又關閉機關,干凈八卦盤,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而與此同時,正在正廳接宴請的羅一眼卻在飽折磨,恨不得瞎自己剩余的那只眼。
15
「小王八羔子,你以我名義辦這酒宴,就是為了折辱我?」
羅一眼氣的滿臉通紅,恨不得指著杜廷的鼻子罵。
杜廷坐在正席,將羅一眼安排在自己邊。
此時,他的手正死死按在羅一眼的肩膀上,不讓他。
「師父安毋躁,打仗太苦,手下人及時行樂我也管不了。只要師父知道我沒有胡來就行。」
從席下看,倒是看不出一端倪,只讓人覺到這師徒倆也算深。
當然,底下的賓客們也沒有心思看這兩人間的互罷了。
只見席上一群舞姬正穿著薄如紗翼,幾乎遮不住的在跳舞。
邊負責端茶倒水的仕一個個也是這般打扮。
席上除了杜廷和羅一眼外,幾乎每個人懷里都有一兩個人。
甚至有喝多的,直接沖進舞姬中,隨手便倒一個扯掉服就開始顛鸞倒。
簡直是辣眼睛。
丁延徽和夏��見多識廣一些,倒是沒有這麼出格。
兩個人也是左擁右抱,時不時親個小,,再淺嘗幾口皮杯酒。
夏��是個真男人便罷了,丁延徽一個閹人竟然也樂于此道。
眼前種種實在是不堪眼,難怪羅一眼如此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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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離譜的是,這些子毫無反抗之意,甚至有將領沖進人堆也不覺得驚詫。
簡直是予取予求,卻又沒一人氣。
起初羅一眼氣上心頭無暇深究,待事已定局,無法,才好好觀察眼前的場景。
看久了,羅一眼竟然有了些許的頭緒。
這些子的狀態和他之前在陣釘旁的宅院發現的子簡直如出一轍。
雖為生人,卻無知無覺,所作所為皆如木偶,任人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