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看，每個舞姬跳舞的作連節拍和角度都相差無異。
那些被按著辦事的舞姬連的聲音和頻率都幾乎一致。
那些端茶倒水和被抱在懷中的仕們更是不用說，也都各個如此。
羅一眼瞬間明白了這些人都是哪來的。
怪不得之前府上從未見過這些人；怪不得那宅子里的人神魂都被提走了，卻還都留在屋里。
原來是有這個效用！
羅一眼盯著旁的杜廷，聲音沙啞：「這些人都是那屋子里的人嗎？」
杜廷彎起眉眼：「師父真敏銳。」
「這都是良家子的，你用們魂魄祭陣，樂，就不怕遭天譴嗎？」
杜廷倒了一口酒，邊品邊回道：「師父，人各有命。如今世，當然是誰有本事誰說了算，要怪只怪們倒霉，護不住自己。」
「你！我就是這樣教你的！」
羅一眼一口老噴出，又生生被自己咽了下去。
杜廷半晌沒說話，過了好久才回道：「您沒教我，是我爹娘和兄弟姐妹拿命教我的。」
說完他指了指廳中的人：「師父您看，我得比他們所有人都狠才能鎮住這幫牛鬼蛇神。要想降魔，我就得先為最大的魔。這就是現今的世道。」
說罷，便不再理會羅一眼，徑自和丁延徽、夏��商量如何瓜分這深州城的財寶。
待聊的差不多了，許是覺得羅一眼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也或許是喝多了放下了防備，杜廷在酒席之上開始問丁、夏二人對于萬人祭城的意見。
只是他這人頗會掩飾，只說如今柏鄉之戰不利，此祭城大陣和上次的鎮兵祭城異曲同工，效用更佳，能有一挽狂瀾的妙用。
一旦陣，諸位便是大梁的肱骨之臣，金錢地位都能手到擒來。
毫不提這大陣實際是為了放出巨蛇，為的是他一己私利，本不是什麼利于戰事的神陣。
雖然杜廷大權在握，丁延徽和夏��仍然能夠制衡于他。
沒有這二人的同意，杜廷一時還真無法祭陣。
畢竟他也不能保證自己百分百能夠心想事。
萬一出點意外，這二人再參他一筆，怕是日子不太好過。
總得把人先拉上自己這艘賊船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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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這人五大三，打仗的事還行，祭陣這種需要權衡利弊腦子的事他是完全不行，只說一切聽二位大人的。
丁延徽是個老油條，一邊被利益，一邊又擔心殺太多、有傷天和，只拖著說容他再想想。
酒過三巡，眼看他們也不再商量什麼別的東西，羅一眼推說自己實在看不下去了，便借機回東廂房休息了。
到了東廂房，羅一眼打發人去小廚房要醒酒湯。
不一會兒，我便端著湯過來了。
我和羅一眼互換了報，心中大致有了底，開始籌劃怎麼破陣。
畢竟破陣要用至之。
雖說我的尾羽有這一特，可畢竟數量有限，實在不能破如此量的大陣，因此還須再想辦法。
我忽然想到青鸞的骸骨也是至之，不知道能否一試。
羅一眼擺擺手，表示那骸骨不知道被杜廷用什麼東西煉化的，不到萬不得已不可使用。
破陣之事便陷僵局。
好在丁延徽還沒松口，倒是能給我們再爭取一些時間。
16
因為昨天宴會喝了一整天，丁延徽、夏��還有手下將士喝的太過痛快，昨夜便都沒回去，直接在府上住下了。
直到次日中午才陸續轉醒。
得知丁延徽和夏��醒了，杜廷再次前來游說。
原本丁延徽還咬死不松口，誰知這時一個小兵渾是、跌跌撞撞的跑進府來。
一邊跑還一邊喊：「十萬火急！十萬火急！」
三人連忙出來看發生了什麼事。
杜廷上前一步接過小兵手中信，臉大變。
隨后他揮退了下人，房間中只剩下小兵和他們三人。
只見信上寫著八個大字：柏鄉兵敗，速速撤退。
待問清前線發生了什麼，丁延徽長嘆一口氣：「這可如何是好！」
杜廷突然意識到這是一個好機會。
他人領小兵先下去洗洗休息。
隨后關房門，對丁延徽、夏��道：「之前兩位仁兄有顧慮我是理解的，可如今我軍大敗，深州也已然保不住了。若是此時祭城能力挽狂瀾，反敗為勝，我三人就是整個大梁最大的功臣！從此平步青云不在話下。」
丁、夏二人聞言也心中一。
兩人對視一眼，終于被杜廷說，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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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我與羅一眼對這場驟變還一無所知。
倒是城外藏在梧桐樹上的阿宇先一步發現。
「小師叔，陣釘有異！每個陣釘有一群兵士牽了好多人來，在陣釘直接排隊頭。」
顧不得擔心靈力波會不會被發現，阿宇啟用了傳音符。
什麼！
我大吃一驚，怎麼會如此突然？！
我連忙跑進小廚房，隨手端了一碗清粥，借口羅一眼頭天喝酒不舒服讓我給他送粥，就往東廂房趕去。
得知阿宇傳來的消息，羅一眼也十分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