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打電話告訴我,說隔壁村泥瓦匠在夜里讓人用斧頭把腦袋劈開了,連🧠漿子都不見了。
我倒吸一口涼氣。
「那,那個泥瓦匠是不是禿頂,四五十歲?」
「你怎麼知道?」
我嚇得手機掉到了地上。
因為這個泥瓦匠,已經死過一次了。
我親眼看到他的🧠漿子被吃掉了……
而兇手,是一只羊。
01
我偶爾做夢的時候會意識到自己在做夢,這次也不例外。
當那輛公羊大停在我面前的時候,我仰頭看了看四周環繞的大山,和清晨將明不明的朦朧,頓時陷了一種恐慌之中。
但轉念一想,我是在做夢,有什麼可怕的?
想著,我踏上了那輛公羊大。
大車上坐著七個人,男老,都垂著頭,目空且無助。
而司機的位子上坐著的,卻是一只長著紅雙眼的羊。
我心里有些打鼓,但還是壯著膽子坐在了第四排的空位上。
剛坐下,耳邊便傳來機械的播報聲音。
「叮咚,歡迎乘坐公羊客運,本次旅途終點,死亡。」
我心一驚,猛地站起來想要跑,可這時,大已經發車了。
夢里的我努力地勻了氣息,打量著這輛大,最終目落在了我面前坐著的那位孕婦上。
我手拍了拍的肩膀,低聲問了一句:「你是連家的人嗎?」
那孕婦木訥的轉過了頭,目空地盯著我。
我說不上來那種覺,只是在的眼睛里,我好像能夠看到我自己滿頭大汗的樣子。
沒有說話,只是朝我出一個森的笑容。
我暗暗吞了口口水,乖乖地坐了回去。
大勻速前行,窗外的風景也是我悉的座座大山,只是現在太還沒出來,所有的山都被一層薄霧籠罩著,更顯幾分神和恐怖。
這夢做得實在是詭異,可我白天也沒看什麼志怪故事,怎麼會突然做這麼詭異的夢?
但好在我知道這是夢,而且常年被鬼床也知道怎麼快速從夢里醒來。
待會要是有什麼怪事,我就拼命轉眼珠,就會立馬醒來。
想到這里,我也沒有那麼張了。
我長長地松了口氣,繼續觀察著外面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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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這時,那個機械的播報聲再次響起。
「叮咚,本次到站,裂腦。」
裂腦?
我正好奇著,大突然在一荒無人煙的地方停下了。
我直了脖子往外看去,只見車燈照耀的一片灌木叢中,突然走出來兩只羊。
對!是走!雙直立!
它們手上拿著一把斧子,雙眼猩紅,羊胡子上還沾染著鮮。
我心跳得越來越厲害,死死地抓住面前車座的。
它們走到了車門前,用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爬上了車。
這時我才發現,這兩只羊雖然是直立行走,但它們的是僵直的,不會彎曲,所以無法走上車,只能用怪異的姿勢爬上來。
02
它們上車后,直直地朝著第一排的那個大爺走了過去。
而那大爺似乎看不見它們,依舊呆愣地看著前方。
突然!這兩只羊舉起手中的斧子,朝著那大爺禿了的頭頂砍了下去!
我閉上雙眼,將頭低了下去,耳邊是大爺尖哀號的聲音。
那聲音刺耳,讓人渾戰栗。
我害怕極了,這夢也太真實了!
不行!
我得趕醒了!
我拼命地轉著眼珠,只覺自己渾是汗。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的尖聲消失了。
我急促地呼吸著,慢慢地睜開了雙眼。
「小滿!你怎麼了!做噩夢了?」
耳邊室友瑤瑤的聲音響起,我定了定神,看了看自己面前是我剛安裝好的床簾。
我醒了?
我松了口氣,呼吸依舊沉重。
「小滿?你沒事吧?」
我扭過頭看著瑤瑤,聲音有些抖:「我……我也說不清楚……」
「你看你滿頭大汗的,被鬼追了?行了行了,趕再睡會,今天上午沒課。」
我緩了緩神,覺得渾疲憊,想要閉上眼睛繼續睡,可無論如何都睡不著。
索,我起床去洗了個澡,剛才做夢嚇得連被窩都了。
下午上課的時候,我向瑤瑤講了昨晚做的那個怪異的夢。
瑤瑤聽得不由得打了個寒戰,低聲說:「這也太嚇人了?你是不是小時候在家鄉見過什麼恐怖的事啊?給你留下影了?」
我搖了搖頭。
我家四面都被大山包圍,爺爺那輩種地,到了父母那輩,國家才修了公路進來,日子才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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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依舊是窮。
我爸媽都是采茶的,我小時候也跟著天天去山上采茶。
沒什麼影啊?
我咬了咬筆帽,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小時候有一次上山的時候,我爸說在山上看到一只會走路的黑山羊。
那時候我年紀小,覺得新奇,吵著要去看,被我爸強行帶回家了。
難道是那時候留下的影?
可我也沒見過那只直立行走的黑山羊啊?
小時候老人就常說,一般了,就會像人一樣站著走,它們會騙人到深山里去,然后把人吃掉。
我越想越害怕,然后趕忙搖了搖頭,低下頭去強迫自己看書,不再去想這些七八糟的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