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趕到的時候，病房里的人都被清了出去，只留下兩個警察和我老公在病房。
我將我夢到的所有節都事無巨細的代清楚。
而警察的態度也如同我所料一般，像是看一個神不正常的人，帶著幾分狐疑和同。
我知道他們不會信，所以我說道：「你們可以去查，有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雙眼被挖了，這件事沒有傳揚開，說明沒有報警，只要你們能找到這個男人，就能證實我沒有說謊。」
我說的故事過于玄幻，所以他們都不信我。
但是這件事事關兩個害者，其中一個還是多年前的一樁懸案，他們不得不去查。
等我胎像穩固回了家，他們也查到了那個男人。
那個眼鏡男是一個放高利貸的，在夜里睡覺的時候被人挖走了雙眼。
他一直以為是有人報復，加上自己本就是違法的，所以沒敢報警。
警察再次找到我的時候，已經是傳喚我去警局問話了。
幾個警察在審訊室問了我足足六個小時，讓我把這兩次做的夢前前后后代了十遍。
更有一個畫像師在一旁，據我的描述畫出了那輛公羊大的樣子。
大車畫的倒是跟我夢里一模一樣，但是里面的乘客卻也只是畫了基本特征。
比如禿頂，懷孕，戴眼鏡。
「警察同志你們不用懷疑我，當時第一個害者出現的時候我在外地上大學，你們可以查。」
「我們知道，你的社會關系和害者沒有關聯，但是我們還要對你進行一次評估。」
他們對我進行了神評估，得到的結果是，我沒有神疾病。
最后是一位警送我回家，回去的路上，親切地和我聊著家常，問我肚子里的孩子什麼時候出生。
警給我一很親切的覺，剛才詢問的疲勞現在也逐漸褪去。
警將我送到了家門口，對我說道：「小滿，你別擔心，你可以仔細回憶一下每次做夢前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或者說，有沒有被催眠過，這件事確實比較玄幻，但是我相信你沒有撒謊。」
面對突如其來的信任，我瞬間紅了眼眶。
「對不起，能說的我都說了，其實我也是害怕，我怕再做這個可怕的夢，我怕有一天我再也醒不來了，真的對不起，我實在是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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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垂眸，看了看我的小腹，溫地笑了。
「明白，你現在也是一位母親了，為了自己孩子，你當然會害怕，沒關系，回去好好休息，以后要是想起什麼或者又做了那個夢，一定要立刻通知我們。」
07
我覺得這件事并非科學能夠解釋的。
夢里的場景是我老家，夢中的羊也來自小時候我爸說見過的那只直立行走的羊。
那麼這件事，我應該要回家問一問。
孩子過了三個月，胎像基本上是穩固了，我才讓我老公帶著我回家去。
我問我爸關于我小時候他見過的那只山羊的事，我爸掐滅了眼，白了我一眼。
「你現在大著肚子，天天想這些有的沒有的，平白無故地嚇自己干嘛，我都不記得了。」
「爸，我現在因為這件事天天吃不下睡不好，你就告訴我，當時在哪里見得，長什麼樣子。」
我爸心疼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隨手指了指南邊那座大山。
「老羊山？」
我老公好奇地問道。
是的，我們這邊高山聳立，最高的便是那座老羊山。
以前山上都是麻麻的樹，會有人上山打獵，或者采草藥，因為地形險峻，也只有這座山沒有被種植茶葉。
而如今因為地理優越，老羊山也被開發了一個營勝地，每天山頂上都有人去營。
「是啊，我記得那時候我是上山去挖人參，都說山上有人參，我找了一天都沒找到，回來的時候我就聽見有樹斷裂的聲音，一看，是一只站著的羊，好家伙，比牛都大，一黑，它看到我轉頭就跑了，后來我聽你老爺爺說過，說那老羊山之所以老羊山，就是因為里面有羊了，村子里很多老人都知道。」
聽到這里，老公輕輕地著我的肩膀，寬道：「好了老婆，現在都營地了，再說了，建國之后不許了，你就是力太大了，別多想了。」
我搖了搖頭，可卻找不到什麼話可以跟他解釋。
我在娘家住了一個多月，老公怕我胡思想，也請了假在這里陪我。
晚上基本上等我睡了他才睡，白天就帶著我在村子里散散步。
時間久了，那種恐慌也漸漸褪去。
有一天村子里有一戶人家辦滿月酒，我媽說沾親帶故的不好不去，但家里現在要收茶葉忙得很，所以就讓我跟我老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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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也讓我去沾沾喜氣。
這戶人家姓李，是連家最有錢的一戶人家，當家做主的是一位高壽老人，聽說現在都 102 歲了，德高重，所以他有什麼喜事，幾乎整個村子都來了。
滿月酒辦完，按照習俗，我要去抱一抱嬰兒。
可等我進了屋想要抱孩子的時候，那個老人卻突然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