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糟蹋了兩條娃娃魚。
魚兒在我哥手里，嗚嗚哭出聲，聽起來就像是的小孩。
我哥聽著，忍不住起了貪念。
其中一條娃娃魚肚子腫脹有籽，我哥吃得滿流油。
另一條咿呀，被我哥狠狠折磨一通，扔出去的時候破了皮，吐著腥臭的黏沫。
第二天一早，一個人來我們家借宿，我哥樂得合不攏。
當晚，我哥就進了的房。
可我卻一眼瞧出，那人服的，分明跟那天破皮的娃娃魚一模一樣hellip;hellip;
01
我們村大旱半年，突然在東頭土廟里發現兩條娃娃魚。
村長說是祥瑞之兆，讓我哥請進家里好好供著。
若是拿水伺候好了，雨很快就會來。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娃娃魚。
我哥用黢黑的手使勁掐弄著那兩條娃娃魚。
里忿忿不平：「媽的這死老頭明得很！還拿水養魚hellip;hellip;
「老子自己都快沒水喝了，還養這兩條破魚？」
其中一條娃娃魚被掐得疼了，咿呀。
那聲音，就像是的小孩。
我哥眼前一亮，又使勁掐弄了幾下。
這下就連那條肚子胖胖的橘娃娃魚也跟著哼唧起來。
我哥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加快腳步，跑進屋，把魚放進了碗里。
然后就把我趕出門外，瞪著眼珠子說：
「我好好伺候一下這兩條魚，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別進來！
「這是村長的命令，壞了事你可擔待不起！」
02
日頭很曬，我一直在門外等。
也許是太久沒吃飯了，我竟然聞到了一縷奇異的魚香味。
我們這兒只有逢年過節才能吃到魚。
怎麼會有魚香味呢？
我不由自主地角。
循著香味，我慢慢轉頭，發現屋門被風吹開了一條。
順著門，我看到我哥正在啃著什麼，看，就是那條橘娃娃魚！
我哥實在是太迷了，吃得滿流油，嘖嘖有聲。
那橘娃娃魚肚里全是一顆顆碩瑩紅的 Q 彈魚籽，我哥一粒也沒放過。
的那條娃娃魚就在桌子上的碗里，這會兒正在咿呀。
發出的聲音又尖又細，非常急促。
我哥里咀嚼著，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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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什麼？我待會兒就弄你。」
我嚇得不敢再看。
沒過多久，那條娃娃魚的聲音更加凄厲了。
連帶著一種嗚嗚咽咽的聲音。
我哥卻滿足地氣。
我哥hellip;hellip;在干什麼啊？
03
村長不是讓他好好照料兩條魚嗎？
正當我胡思想之間，房門被重重踹開。
我冷不防被推了一個趔趄。
我哥表饜足，嫌棄地拎起那條娃娃魚。
隨便一甩，把它狠狠丟在泥土地里。
那娃娃魚倒地后跳了一下，便不再了。
我剛想過去，我哥就惡狠狠地看我。
「今天的事，當作什麼都沒看到，知道嗎？」
我地點了點頭。
等哥哥回房之后，我立刻跑過去看那條娃娃魚。
只見它張得大大的，被蹭破了皮。
還不停往外吐腥黃的沫，味道很臭。
我瞧著實在可憐，從自己房里端出小半杯水。
了干裂的皮，還是狠心把水一點點倒進娃娃魚的里。
喝了水后，娃娃魚的眼睛眨了眨，似乎是緩回來一口氣。
我想把它放進手里，可它渾黏膩，又來回扭，實在是抓不住。
我嘆口氣：「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救活你，我只剩這些水了。
「你要是不的話，我把你再放回東頭寺廟里好不好？」
那娃娃魚好像聽懂了我的話，竟真不了。
我小心翼翼托起它，一鼓作氣跑進了廟里。
聽說村長是在爐灰里發現的娃娃魚，我就把它放了進去。
正準備走時，突然聽見廟外傳來我媽的聲音。
04
「村長，我家大東要養娃娃魚，這水，我們家就不用出了吧？」
按照規定，家里壯丁的，每周必須出一碗水，供養壯丁多的家庭。
我家就只有我哥一個男人，肯定要往外水的。
村長沉一會兒：「要是大東能讓村里降雨，自然是功德一件，但在此之前，你家還是得水。」
我媽急了：「大東才十八歲，正是長的時候，怎麼能缺水呢！」
我每天只能喝一小碗水，我要分好幾份，得狠了才敢抿一小口。
但我哥卻從來不缺水，不僅不缺水，還非常浪費。
我媽不停哀求村長，村長卻不為所。
終于，我媽想出了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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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我還有個賠錢貨小娥，才十二歲，娃子。
「上的水是干凈的！大家可以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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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得渾發冷。
再回過神來時，那條娃娃魚似乎也沒了靜。
我恨恨地說：「如果你真的有靈的話，記得來我家找劉大東！」
05
娃娃魚沒了，村長滿臉失。
我哥解釋說：
「這玩意兒邪門，我把它們養在盆里，浪費了好多水，一晃神的工夫，全跑了！不信你問問小娥！」
我沒辦法，只能怯怯地點了點頭。
村長也沒再追究，只是提醒我們：「再過三天，你家必須上一碗水！」
次日一早，我家門口來了一個人。
穿了一的服，走路的時候一扭一扭的，有點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