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把你祭天就回房間著樂吧，別找！」
我在一旁平靜地看著。
林佑辰，我的兒子，終于知道了一切真相。
可秦妙妙即將臨盆，我也已經復通，林佑辰對于任何人而言，都再也不會是唯一的火種。
「林佑辰，我從前不告訴你這些，是因為怕你知道以后，被絕子鎮的人永遠錮起來。」
我認真地說出心里話：「而且，我是一個母親，但更是一個獨立的人。
「我本就應該有自己的選擇權，想生就生，想結扎就結扎。
「可你們卻把這標記了我的錯誤，甚至家庭的污點。
「從前結扎保護你，是因為。」
我搖搖頭：「可是林佑辰，你還配我不顧一切的付出嗎？」
林佑辰無力地落墻角。
秦妙妙站起：「話已經說完，我該走了。
「等我生完孩子，你離不離婚我都不會干涉。
回過頭：「但是……林源真的會放你走嗎？」
13
第二天如果不是林源提醒，我都忘了今天是兒子的生日。
他誠懇地提議：「兒子都十八歲了，一起出去好好地吃頓飯吧。」
林佑辰也小心翼翼地問我：「媽媽，咱們去吃你一直想吃的海膽，好不好？」
看著林佑辰如同喪家之犬的眼神，我嘆了口氣。
可我和林佑辰都沒想到，一上車，林源就按下了鎖車鍵，猛踩油門，直接把車開進了鎮醫院的地下！
他面無表地從后視鏡看著我：「對不起，熙寧。
「但是秦妙妙要臨盆了。
「過了今晚，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
我腦中的弦瞬間斷開。
而林佑辰，更是面無！
他終于徹底明白，他在他父親和秦阿姨眼里，不過是一張兌獎支票。
他的風險，他的緒，都沒有人在意。
而唯一在意過的人……被他親手推開了。
林源解鎖的一瞬間，林佑辰迅速地推開車門想跑。
可一群穿著白大褂的人已經將我們團團圍住。
我突然想起來。
林佑辰為了提前學，改了生日。
后來為了騙過學校和同齡家長舉報，就著頭皮按份證上的日期過生日，養習慣直到現在。
可實際上……他還有大半年才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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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祭儀式，已必然！
我幾乎開始雙發。
一群人「簇擁」著我們，進了一個巨大的電梯。
護士的笑容無比猙獰。
掏出一張特殊的電梯卡，刷卡后按下了一個紅的按鈕。
我的心和電梯一起猛然下墜。
電梯停在了從未出現過的地下三層。
護士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左拐就是特殊妊娠病房哦。」
我不得不著頭皮走在前面。
越走，詭異的悉越強烈。
林佑辰如同被鬼咬了一般了起來。
就在同一時間，我終于意識到——
這里，就是絕子鎮的地鐵站底下！
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從另一頭傳來：「可以準備祭祀了！」
渾的汗瞬間豎了起來。
我慢慢地轉過。
鎮長帶著手下的人，守住了每一個出口。
而他自己拄著金楠木的手杖，站在了電梯口前。
「絕子鎮的儀式，從未出現過意外。
「今天也一樣。」
擔驚怕了太久，真的到了這個時候，我反而平靜了一些，沒有那麼打戰了。
我直視著林源：「我只有一個問題，至給我一個肯定的回答吧。」
我看著他有些心虛的眼神：「祭品不會是林佑辰，對不對？
「繼承人選，是你自己決定的，對嗎？」
林源了，正準備回答我。
鎮長卻在此時話：
「孝道就是天道！
「誰是貢品誰是繼承人，當然只看長輩的喜好！」
林源沒有正面回答過這個問題。
但我已經來不及問。
因為護士大喊出聲：「孕婦羊水破了！都做好準備！」
秦妙妙要生了。
通道里瞬間變得混起來。
我了口袋里的小刀和辣椒水，默不作聲地辨認著作室的瓶瓶罐罐，把一大瓶強腐蝕的放在窗臺上，手就能拿到。
此時秦妙妙卻突然要我和單獨說兩句：
「不答應我的話，我就撞墻，讓孩子胎死腹中！」
我只能單獨進病房。
秦妙妙看起來很痛苦。
汗水打頭發，凌地在臉上。
可卻還有余力，對我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其實林源騙了你。
「你那個傻兒子，怎麼可能做個好的繼承人？
「我肚子里的男孩，馬上就要踩著你兒子的命迎接榮華富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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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間，我又看到了復通手后的那個恐怖夢境。
那個手被反擰的小男孩突然長出紅的瞳孔，變了一個男嬰的樣子。
他拎著溢出鮮的小桶撲向我：
「為什麼要傷害我……」
我晃了晃腦袋，挲著前的吊墜。
轉胎丸……真是個好東西啊。
14
分娩到最后，秦妙妙短暫地暈了過去。
等醒來時，我已經抱起了襁褓里的嬰兒，臉鐵青。
看著我，得意地笑了。
「張熙寧，你算計了那麼久，是不是沒想到自己的轉胎丸壞了事？」
眼中盡是瘋狂：「你知道我托人查到是個胎的時候，有多崩潰嗎？
「還好那天，我認出了你的吊墜！」
「謝你的轉胎丸，我和我兒子會分你點好的！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