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一次的同學聚會,發生了命案。
所有人都死了,只有我活了下來。
但我可以保證,兇手不是我。
偏遠的山莊,唯一的進出路口被切斷。
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進不來。
兇手是誰?
為什麼偏偏放過我?
又為什麼連自己都殺?
1
這次聚會是大學同學到得最全的一次。
我們班一共 34 人,到了 29 個。
還有 2 個實在是有事兒來不了,另外 3 個屬于失聯狀態,誰也聯系不上。
我提前半個月接到的通知,聚會那幾天剛好趕上我的新書發布。
好不容易出點時間,能和他們見一面。
我到的時候,他們已經玩了兩天,大部分人明天就走。
也算是趕了個尾,一起吃個晚飯。
組織這次聚會的同學萬峰,現在是某某公司的老總,據說做得大,資產有多 w 就不好說了。
應該算是我們所有同學里面混得最好的一個。
聚會的地址就在他的私人山莊。
實話實說,我剛進山的時候,確實有點懵。
任誰都想不到,這植被茂的林子深,會有一個山莊。
剛一下車,萬峰就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老班長,好久不見吶。」
我有點汗,我是班長,按理說這聚會應該我組織。
「確實好久不見,你這模樣沒怎麼變,還和大學一樣。」
兩人適時地恭維著,走過一座長長的吊橋,長度大概能有一百米,橋下是湍急的流水。
這地方建山莊,確實有意境。
大部分同學都在橋對面等我,見面之后又免不了一陣寒暄。
我在人群中掃了一圈,一眼就看見了,王凝。
大學時候的朋友。
帶著淺笑和我揮揮手,沒有多說什麼,我尷尬地點頭回笑。
2
「你這山莊,我去,不錯呀。」
「嗐,沒什麼,就是夏天來避暑用的,不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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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吊橋,一方古樸的大院子,院子正中是三層別墅,中式裝修風格但不突兀。
院子周圍零零落落幾間茅草屋,也可以住人。
只是看著像茅草屋,其實不是。
別墅后面是一座高山,很陡很險,雖沒有上山的路,但背靠大山給人一種很踏實的覺。
右手邊是斷崖,裝了護欄,石桌,石凳,在凳子上可以看見河水蜿蜒流向遠方,真是絕了。
「明天領你好好轉轉,今天先喝酒,喝吐算。」
跟著萬峰進了別墅,所有人依次落座。
萬峰非要把主位讓給我,我哪敢同意,倆人撕吧了好久,最后還是他來坐主位。
「楊大班長,你來得晚,我們已經在這玩兩天了,這怎麼說?」
「我罰一杯。」
我舉起二兩白酒杯,一飲而盡。
這杯酒下肚,場面瞬間活絡了起來,仿佛又回到了大學班級聚餐時的青蔥歲月。
「班長,不著急走吧?」
「怎麼?」
「多玩兩天,明天周一,得回去一些人上班,你又不上班,多待兩天唄。」
我點點頭:「看看再說,看看再說。」
「別介啊,我把這里的傭人都攆回家了,沒有別人,就咱們幾個大學關系特別好的。」
說到這里,我下意識看了一眼王凝。
萬峰那個賊,是真有眼力見,直接就跟了一句:「王凝也不走。」
如果早知道會發生那樣的事兒,別說王凝在這,就算王昭君在這也攔不住我。
3
隔天,大部分同學都走了。
算上我,剩下 11 個人,都是大學期間玩得比較好的。
話題也更加隨意一些。
「楊,現在忙什麼呢?」
「寫小說。」
「呦,作家啊?」
「對,確實沒啥事就坐在家里。」
「寫什麼類型的?」
「懸疑小說。」
「去哪兒能看見?」
「等我回去,挨個兒給你們郵寄一本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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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這個職業,相對還是比較小眾的,眾人七八舌地問著。
只有王凝低頭吃飯,時而小抿一口紅酒。
隨后好像想到了什麼,起黑的背包,從里面拿出一本書來。
「就這本,你們想看可以先看。」
我愣了一下,這書……現在不太好買。
如果不是一直留意關注的話,搶不到的,這麼多年,原來一直有在關注我。
「呦——」
眾人一陣起哄,臉紅了,不知道是得還是醉了。
吃了晚飯,眾人三三兩兩各玩各的。
我湊到方凝邊:「走走?」
「好。」
出了別墅,看著明亮的星星,聽著潺潺的流水,著徐徐的山風。
下意識地,拉起了的手。
像大學時候一樣。
慌了一下,沒有拒絕。
兩人就這樣,向著明月,無言但皎潔。
「嗯——嗯——你輕點,別讓人聽見,不行……」
我倆對視一眼,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我一個老爺們,能強一些,但也尷尬得直撓頭。
東北角,也就是我倆邊那茅草屋里,一對男激澎湃。
「聽聲音,像是孫。」這丫頭,還有心思聽聲猜人名?
我鼻子:「男的應該是劉時雨。」
這話說完,我倆都愣了。
孫和劉時雨,并不是兩口子,而且劉時雨的老婆也來了,就在別墅的酒桌上,打著呼嚕。
4
「咱倆快走,就當不知道這事兒。」
王凝話音未落,劉時雨推開小屋的木門,系好襯衫的扣。
一雙眼睛對上四只眸子,窘迫他媽給窘迫開門,窘迫到家了。
孫隨后出來,邊出門邊整理凌的頭發。
見著我和王凝,怪一聲,又躲回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