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太不禮貌,我說破大天也就是個寫小說的。
沒有調查的權力,直接把自己擺在一個偵探的位置上,很不明智。
我看了劉時雨一眼,ŧű⁶他把藏在別人后面,回避我的眼神。
他肯定知道什麼,有機會我得單獨和他聊一聊。
「不早了,各位早點休息吧,鎖好房門,注意安全。」
我說完這句,掐滅煙頭,帶頭回到自己房間。
一夜沒睡。
相信今天晚上大部分人都睡不著。
隔天,眾人早早都起來了,在餐廳吃早飯。
我打量了一圈,每個人的神狀態都很差。
幾個聯系外界的方案也都被依次否決,兇手像是藏在影角落的一條毒蛇,隨時準備發出致命一擊。
除了之前提到過的人。
還有幾人我重點關注了一下。
向楠向北是一對雙胞胎姐妹,長得特別像,上大學的時候我就分不清倆誰是誰,現在更分不清了。
黃健是公務員,在小縣城里做著科級干部。
加上我,沒別人了。
盛早餐的時候,我一個趔趄,手里的叉子劃到了向楠的胳膊。
「哎呀」一聲,滿臉的幽怨。
「對不起,對不起,昨天沒睡好。」
「你看看,都破了。」
我找來創可,小心地幫上。
「道歉就行啦,你得補償我。」
「都什麼時候了,你他媽上一邊去。」
大早上的,黃健已經喝了快二兩,迷迷糊糊說著酒話。
向楠一拍桌子:「你什麼意思!」
「上大學的時候你就勾搭楊,這兩年你和你姐做的什麼生意你心里有數。
「平時來去沒人管,現在在那發嗲,老子煩。」
一聽這話,向北也火了,出食指對著黃健點了又點,一屁跌坐在椅子上。
胡從包里翻著什麼,向楠幫出來一個藥瓶,噴了幾下才恢復過來。
Advertisement
「我他媽告訴你,我姐有哮,真給氣個好歹,我和你沒完。」
黃健知道自己理虧,也不想把事鬧大,沒有還。
「都別生氣,這事兒怪我,我的錯我的錯,大家都著急,互相理解一下。」
我趕忙打著圓場。
那一跤是我故意摔的。
目的就是在向楠胳膊上留下那條口子。
在懸疑小說里,雙胞胎能做的文章非常多,我得能準確地分清倆才行。
雖然生是兇手的概率不大,但要知道,這兇手手里可是有著類似乙醚的迷藥。
真著了道,肯定活不。
「鄭文文,昨天你是說,孫被迷暈了才死的對吧?」
鄭文文沒想到會突然聊到自己,有些驚訝地看著孟帆:「啊,對。」
「那些迷藥麻藥的,一般都在醫院里吧?」
8
鄭文文角上揚,輕蔑一笑:「你什麼意思?我殺了孫?大姐,你要不長長腦子呢?
「醫院里有乙醚沒錯,但兇手都殺了,想通過其他渠道弄點迷藥很困難?再說了,是我發現的孫被迷暈了,真是我的殺,我那麼傻?
「把臟水往自己上潑?」
孟帆還想罵,被萬峰打斷。
「算了,別吵了,有那個神想想怎麼出去,別瞎猜。」
萬峰打斷兩人的爭吵,其他人也三三兩兩地回到房間。
我慢步走到孟帆劉時雨的房間門口,剛準備敲門,里面傳來水杯落地的聲音。
「別他媽一副死了親媽的表,孫那個賤人死了活該。」
「別這麼說,人死為大。」
「為大個大粑粑,他媽都勾引我老公了,就該死,該被扔糞坑。」
「你……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你倆第一次上床我他媽就知道了,這次你倆一起來,我就知道沒憋什麼好屁,我還等著抓證據和你離婚呢,這賤人還死了。」
劉時雨聲音抖:「你殺的?」
「我倒想是我殺的,便宜了這婊子。」
Advertisement
后面的,就是兩人的爭吵打罵聲。
我了鼻子,這況,我進去肯定不合適。
剛想走,劉時雨出門,差點撞我上。
「那個,聊聊?」我試探著問道。
「聊個屁!你不就想問是不是我殺的孫嘛,現在老子告訴你,就他媽是我殺的,怎麼滴?你報警抓我吧。」
狠狠「啐」了我一口,他大踏步地離開山莊。
什麼人吶?
自己出軌被老婆發現,沖我發什麼火。
再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了一尸。
就死在孫邊,死法也類似,被一刀割了嚨,估計也是先被迷暈了。
9
眾人又聚在一起。
臉沉如湖水。
孟帆看不出太傷心,但臉上也還是掛著淚。
「一樣,沒有什麼反抗的痕跡。」
鄭文文簡單看了一下,下了結論。
我一邊敲著太,大腦飛速運轉。
我不知道兇手是誰,但我可以排除幾個。
萬峰,谷強,黃健肯定不是。
孫死那天,三人一直在一起喝酒,就沒出去過,直到谷強出門發現了孫的尸。
但死亡時間對不上。
孟帆也不是,劉時雨出門口,一直在屋里又哭又砸的,好多人都能聽見。
沒有作案時間。
我也不是。
那兇手就只能在剩下的人里面。
王凝,向楠,向北,鄭文文,這四個人其中一個。
不對,兇手不一定就是一個人,也可能是團伙。
所以被排除那幾個,也不一定就真是好人。
從機手?
那有機殺的,也就是孟帆了,那配合的又是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