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解到的信息太了,這麼猜下去,和懵也沒區別。
那就從害者的份來推。
不管兇手是想殺幾個人,還是想殺部分人。
他都得保證這個人得留下來。
那麼留下來這些人,互相之間有什麼關聯嗎?
先說我自己。
我決定留下來,大部分原因是這幾天確實想休息休息,部分原因是因為王凝。
但王凝真下場來勸我,我留下的可能還是比較大的。
目前的況來分析,我留下的隨機因素很重。
我留下來,向楠那丫頭大概率會留,向北也一樣。
萬峰是這次聚會的組織者,他肯定在。
孫閑人一個,且有點貪小便宜,萬峰勸一句就不會走。
孫不走劉時雨就不會走,孟帆也不會走。
黃健,聽說是想通過萬峰打點打點關系,再往上邁一步,他肯定不會走。
谷強大學時候就和萬峰關系不錯,也不會走。
鄭文文不太,不確定。
王凝早早就定下來不走,什麼原因不知道。
這麼一看,大部分人留下,都會王凝和萬峰有關系。
如果他倆合謀人的話……
可他倆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呢?
沒有理由的呀。
腦子里一團麻。
但這個兇手就在我邊,我又出不去,保不齊下個死的人就是我。
「孫劉時雨,孫劉時雨,你倆得罪誰了呢?」
等等。
孫,劉時雨……
這倆名字一起讀怎麼這麼順?
哪里順呢?也不押韻。
我猛地一拍桌子,把萬峰嚇了一跳。
「咱倆分頭人,把所有人集中到大廳。」
10
人到齊了,所有人都面面相覷地看著我。
我也不賣關子。
「我有個猜想,大概是兇手的殺規律,但不一定準,這句話不太好聽,再死一個人的話,就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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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規律。」
「學號。」
「學號?」
「對,大學的時候我是班長,早晚自習都是我點名,我是按照學號點的。」
孫的學號是 093,劉時雨是 094。
每次點名他倆都挨著,所以我一起讀的時候才會覺順。
「就他媽這?」黃健一臉瞧不起。
不怪他,如果真是按照學號殺,下一個死的就是他。
我一攤手:「只是推測。」
「怪不得現在他媽的小說越來越難看了,就你這樣的作者能寫出來什麼掰好玩意。」
他罵歸罵,略微抖的右手說明他的心里還是有點慌張的。
下一個是黃健,再下一個是我,然后是谷強,王凝,孟帆,向北,向楠,鄭文文,萬峰。
「還是小心一點吧。」
萬峰同地看著黃健,隨后好像是想到了什麼,深深嘆了一口氣。
是啊,只要自己不是兇手,早晚都是要死的。
「他媽的,老子就不信了,不管你們誰是兇手,有膽子你就來,我就在茅屋里等著你。」
說完,把餐廳里的東西收拾了大半,提了一把菜刀,直奔一間茅屋而去。
「這幾天我就一個人待在茅屋里,誰也別來找我,誰找我我砍誰,別怪我沒提前打招呼。」
當晚,黃健住的那間茅屋,起火了。
11
門在里面反鎖的,屋外又加了一把鎖。
他被活活燒死在屋里。
等我們把火撲滅,只能看見一焦黑的干尸,斜倚在靠近門口的墻壁上。
孟帆見了這場景,直接吐了出來。
黃健的死證實了我的猜測,兇手確實是按照學號在殺。
下一個,就是我。
眾人也都把目放在我上,各種緒都有。
「咱們這些人,唯一和黃健有仇的,就是你了吧?」
萬峰側一步,離谷強遠了一點。
谷強一愣:「你什麼意思?」
「我實在想不出誰和他有仇,他這人臭是真的,但到殺這個地步,也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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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屁!」
「當年你倆一起考公,一個崗,你第一他第二,面試的時候,他用了手段,錄的他,沒這事兒?」
「有這事兒我他媽就得殺?」
「不然呢?」
谷強好像瘋了一樣,抓著萬峰的領:「大學四年,我他媽給你帶飯,給你打水,幫你寫作業,幫你洗服,像個狗一樣。
「現在你他媽污蔑我殺?」
萬峰把他的手掌打開:「你就說我是不是給你錢了吧,你自己愿意當狗怪我?」
「我套你嘛。
「要怪就怪你自己,家里窮還想裝大尾狼,不跟著我,那幾家飯店你味兒都聞不著。」
我實在是不想摻和他倆的恩怨,我得想想怎麼多活幾天。
「那個,我先回房間了。」走出幾步,我又轉過面對眾人,「別那麼張,我不像黃健,有什麼新況要來通知我哈~」
黃健死得不冤。
他的選擇是極其降智的,兇手在暗我們在明。
把自己扔在一個孤一人的環境里,那就是找死。
我的選擇是還住在山莊,左右房間都有人,兇手真找來了,也有個求救的機會。
當然了,如果兇手真的是按學號殺。
不管誰來找我,我都得打起十二分的警惕。
快到晚上 11 點的時候,我的房門被敲響。
12
「誰?」
「我,向楠。」
「什麼事兒?」
「我害怕。」
了鼻子,還是把房門打開。
向楠坐在床尾,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我上大學的時候,就喜歡你,你是知道的吧。」
我點點頭。
「這兩天我就在想,如果我真的會死在這,有沒有什麼后悔的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