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樓的一瞬間,怎麼著都覺孟帆這娘們活不長。
17
太都快落山了,都沒發現向北的蹤跡。
我們心里都明白,這地方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這麼長時間沒找到人,估計是遇害了。
我拍了拍向楠的肩膀,嗚嗚地哭著。
回到山莊,一進大廳。
我們都傻了眼。
孟帆被剝了服,倒吊在大廳房梁上,兩只手腕都被割開了,流了一地。
鄭文文趕跑過去看,對著我們搖了搖頭:「都被放干了。」
我痛苦地坐在地板上。
大思路是對的,只不過跳過了我,不知道兇手是故意的還是失誤了。
現在死的是孟帆,按學號來說,下一個是向北,然后是向楠。
向北已經失蹤了,保不齊會以什麼樣的詭異方式出現在我們眼前。
從孫開始,已經死了太多人了。
每死一個人,就會在活著的人腦袋里刺一刀,挑撥著我們脆弱的神經。
「媽的!你們到底誰是兇手啊?給我個痛快行不行?套你嘛的,楊你是不是兇手?向楠你是不是?鄭文文你是不是?給我個痛快吧!」
萬峰真的要瘋了。
這畢竟是他組的局,他的山莊,不管最后他能不能活下來,都會惹一的麻煩。
「行了,先休息吧,都累一天了。」鄭文文把萬峰抱在懷里,安著我們。
「我不,我要出去找我姐。」
「你現在出門和找死沒有區別。」我也很煩,語氣有些冰冷。
「那你陪我?」
我冷漠地搖搖頭。
好像也明白了什麼,正對著夕,大步離開,背影有些模糊,影子拉得老長,印在我的膛上。
我不能陪。
假設我沒死是兇手的一個失誤。
那天來找過我的,只有向楠和王凝,王凝已經死了,最可疑的人就是。
我陪出去,和找死沒區別。
還有一個人不能忽略,那就是向北,到現在還沒有發現的尸,不能默認已經死了。
還有可能是兇手。
萬峰提議,我們三個一人一間房,離得近一點,真出事了也有個照應。
萬峰隔壁是我,正對門是鄭文文。
三人互道晚安之后各自關門,也不知道明天天亮以后,還有沒有機會說聲早安。
半夜九點多,有人敲我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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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了幾聲沒人答應。
反握著匕首,開門。
向楠一的,跌倒在我懷里。
18
「萬峰,文文,快來!」
兩人來得都很快,應該是都沒睡實。
向楠也被抹了脖子。和其他人的區別是,是清醒的。
「咳咳,我,姐,我姐……」
強出這幾個字,斷了氣。
也不知道說姐是什麼意思。
是找到姐了,還是姐就是兇手。
萬峰看了看向楠,又看了看我手里的刀。
「就他媽是你殺了向楠對不對,兇手是你對不對?」
「你冷靜點,我真殺了人,至于喊你倆嗎,我不去理尸的?」
文文也幫著解釋:「對,真是楊殺的,向楠最后肯定會指認的,不會說一些有的沒的。」
「那他媽還能有誰,現在就咱們三個活著,我把你倆都弄死,你倆當中肯定有兇手。」
「別忘了,向北還沒找到呢。」
19
我,萬峰,鄭文文。
三人大眼瞪小眼地對坐著。
說實話,我到現在也沒有辦法確認兇手是誰,甚至有一種可能,兇手就是萬峰和鄭文文。
他倆現在完全是在玩弄我,趁我困意上來,把我凌遲死。
「萬峰,現在也沒別人,咱們能活多久也不一定,我有話想問你。」
「能別問就別問。」
「我要問,你是真的我嗎?」
啊?
我懵了。
萬峰……有媳婦了吧,這是我能聽的?
萬峰看了我一眼,好像現在這個況,確實也沒有什麼需要在意的了。
「真的。」
「你什麼時候和離婚?」
「盡快。」
「上次問你你也說盡快。」
我起,想出門回避一下,想想現在出門不合適,有危險又容易引起誤會,只能挨個兒看看房間里的電,看看都是什麼牌子的。
「我說盡快他媽的就是盡快,都什麼時候,你還在意這個。」
「你和我,一直都是玩玩的對不?」
「瞎說什麼。」
「就像你玩弄王凝,玩弄向楠向北一樣對不對?」
臥槽?
萬峰一下子掐住鄭文文的脖子:「你他媽別說話。」
我攔?不攔?
他倆能在我面前有這個表現,基本已經排除合作行兇了,他倆要是兇手,本沒必要。
鄭文文大概率也不是,不然這段話太莫名其妙了,怎麼聽都是心理崩潰之后的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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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兇手是萬峰和向北其中之一。
可不對呀,前幾次殺的時候,萬峰有不在場證明,反倒是向北沒有任何證據能洗的嫌疑。
當然了,也有可能是萬峰向北合作行兇。
這樣山莊里有屏蔽,吊橋被切斷,整個「暴風雪山莊」的布置就完全解釋得通。
這只是一種可能,畢竟大家在這玩了好多天,提前布置也有可能。
「別激別激,我啥也沒聽到。」
我當起了和事佬,萬峰松開Ṫúₕ手,文文痛苦地著脖子。
「咱們仨這麼一起著不是事兒,要不流休息一下吧,三班倒,怎麼樣?」
大概確定他倆不是同謀之后,唯一的好就是可以流休息一下。
他倆沒意見,文文說睡不著,先守第一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