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把他的,給上了。
他不是一心只想要升,想要往高爬嗎?
所以我就把他四肢捆綁吊了起來,雙腳離地高高掛起。
不多時,他也醒了。
一醒來他當然想要開口,但是他的被住了,他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強行張明顯讓他疼痛不已。
我親切地問他:
「朱老師,你為什麼不開口說話?」
他滿頭大汗,瞪大眼睛盯著我,卻也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我笑了,又問他:
「你不開口,是不是因為你也沒辦法為自己辯解啊?」
看到他眼淚都流出來了,那一刻——
我心舒暢。
但這一切,都只是開始而已。
除了他們三個,其實還有其他人,也在我的名單里面。
比如我爸。
而父母這種事,當然是老師最為擅長的了。
4
我想起我爸第一次來學校,當然是因為我「惹的破事」。
朱老師嚴厲批評了我在學校「打架斗毆」的行為。
他還指出我各種品行不端,行為不檢,不僅Ţù₇丟了學校的臉,更丟了我爸的臉。
然后我爸就一腳把我踹進了墻角。
那一腳,讓我幾近暈厥。
等我艱難地抬起頭時,看到的是我爸跟朱老師正在友好愉快地流。
他們有說有笑,甚至互相加了微信。
我就知道,他們在那一刻達了共識——
我是害蟲。
雖然我早就知道,我爸不會站在我這邊的。
但我本來以為,哪怕是為了維護他自己的面子,他也會稍微幫我一點點。
但是沒有。
他才是最讓我絕的人。
所以今晚,我的計劃里也有他,甚至整個計劃都是專程為他設計的。
但可惜的是,朱老師明顯還沒能掙上的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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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說話啊朱老師,你怎麼還不開口呢?」
我嘆了一口氣,扭頭看向剛結束搐的老烏。
他正一臉疲憊地躺著,子都了。
當發現我看向他時,他居然下意識了子。
早知道怕我,又何必有今天呢?
我一手用遙控指著老烏,一手扔給他一只小鉗子,命令他說:
「你,現在過來給朱老師做指甲,他不開口說話你就不要停。」
老烏怕極了我再電他,他馬上站了起來,沖著朱老師而去。
朱老師眼睛瞪得都要蹦出來了,嗚嗚得更厲害了。
但是沒用,老烏下手可狠了。
他準地用鉗子鉗住朱老師的一個指甲,用力一扯——
那個指甲,便跟著指甲蓋一起被拉了出來,鮮直流。
朱老師涕淚橫飛,被住的也撐得開始流。
他終于打算開口了,好的。
老烏是真的狠,可能平時霸凌欺負別人也沒見吧。
他一點都不慌,很快就用鉗子扯下了朱老師的第二個指甲蓋。
朱老師哭了,眼淚橫飛那種。
他上的線被撐得越來越松,代價當然是繼續流。
終于,在拔完一整只手的指甲,老烏準備換一只手繼續工作的時候——
朱老師終于撐開了針線,用淋淋的吼道:
「停啊……!你們……你……你踏馬到底是誰啊?」
我發現他是對著我,問這句話的。
我頓了頓,輕描淡寫地回答他:
「你不認得我了?我是被你們霸凌了三年的,小林啊。」
朱老師又聲嘶力竭地吼道:
「你,你怎麼可能是他!你這魔鬼!誰,誰踏馬敢霸凌你啊?」
我愣住了。
一旁的老烏著脖子,一臉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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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遠奄奄一息的大飛,也喃喃地吐出一句話:
「小林……怎麼可能……懂在……酒瓶……裝炸藥……」
很明顯,哪怕于半暈厥狀態的大飛,也認為我不是小林。
這一瞬間,我也有種如夢似幻的覺。
是他們的問題,還是說……
真是我出問題了?
5
其實要用清楚這件事也很簡單。
讓我爸過來不就行了。
他總不會連自己的孩子都分不清吧?
所以我拿出早就從朱老師上走的手機,懟到他臉上人臉識別。
然后點開微信,找到我爸的對話框,才跟朱老師說:
「別說那麼多廢話,記住這句話,【好消息,學校有政策可以讓小林保送,還有獎學金可以拿,我們五五分,現在就來學校找我,過了今晚就沒有了】。」
朱老師扭曲的表,變得呆滯了起來。
我又繼續威脅他說:
「說錯一個字扣一個指甲,就像你扣學生的德育分一樣。你還有五個手指甲十個腳指甲,明白嗎?我按下按鈕你開始說話。」
說完,我當著他的面,按下了屏幕里的「按住說話」按鈕。
疼痛還是讓朱老師屈服了。
他用低沉的聲音小心翼翼地復述那句話:
「好,消息,學校可以讓小林保送,還有獎學金可以拿,我們五五分,現在就來找我,過了今晚就沒有了……」
雖然他也了幾個字,但總意思還是可以的。
所以我就發了出去。
說有獎學金五五分,是怕我爸不愿意來,他這時一定在喝酒。
對他而言,錢ťũ̂⁸比我的什麼狗屁保送強多了。
但我仔細一想,又笑了,我開心地對朱老師說:
「說好了錯一個字扣一個指甲,你掉了五個字,老烏你繼續把他那只手的指甲也都做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