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出門的時候,因為有攝像機,他是連猜都沒敢猜過。
為了打消他這個念頭,我又說道:
「不能離開攝像機范圍,不然我把你屎都電出來,明ṱûₖ白嗎?」
這話倒是讓老烏虎軀一震,他急忙點頭答應:
「明白!我馬上做!我明白的!」
我心滿意足地離開了教室。
接下來,就是最關鍵的人了——
我親的父親。
9
他可真是我揮之不去的噩夢。
甚至還沒有我之前,他就已經是一場噩夢了……
在我媽懷著我七八個月的時候,他就出軌了。
出軌他的同事。
最可笑的是,他那同事完全只是吊著他而已,是他自己主上去的。
他送禮送錢送金飾,喝了酒跑去跟人家表白,人家都沒鳥他,他還故作深一副死了自己的模樣……
全然不顧家里我媽還懷著我。
我知道這些事的時候,真的要笑死了。
垃圾,渣滓。
更別說之后持續的酗酒家暴,差點把我媽活活打死,最終得我媽丟下我一走了之。
我一點都不怪我媽。
不走的話,真的會被打死的。
但走了之后,這垃圾打的就是我了。
只要心不好,只要喝了酒……我一定會被打。
甚至沒什麼事都能踹我一腳,他最喜歡踹我了,每次都能把我踹飛。
在那個不家的家里,只要聽到他回家的聲音,我就會渾哆嗦……
他打我最嚴重的一次,是用酒瓶子砸在我的腦袋上。
導致我左耳鼓穿孔,左眼有異造不可逆的視力下降。
僅僅是因為,我沒有按他要求去買到某個牌子的煙。
可是那個煙賣完了,我跑遍了周圍的商鋪都買不到,我也很絕啊。
我更不敢空手回家,他沒有煙,我肯定會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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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也沒想到,他會就那樣,一個酒瓶砸在我腦袋上。
玻璃瓶碎裂的聲音,至今仍在我耳邊不斷回響……
想著想著,我已經來到校門口等著了。
于此同時,我打開攝像頭查看那個教室里的況。
然后我發現,雖然三個人都在攝像頭范圍,但朱老師的并沒有被膠帶封上。
他的ťúₛ還在一一的,似乎在跟老烏說話。
而老烏站在他旁邊,呆若木。
我急忙掏出藍牙耳機,剛塞進耳朵,就聽到朱老師說的話:
「你看!他本沒辦法電你!現在是最好的機會……」
一危機涌上了心頭。
10
一部車子停在旁邊,我爸搖搖晃晃地下了車。
明顯喝過酒了,而且還開車,膽子是真的大。
「真沒想到你還有點用,這不多虧我跟朱老師夠哥們!」
這是我爸下車后對我說的第一句話,他是真的完全沒有想過,為什麼這麼晚了我還會在學校。
我也迅速跟他說:
「是是是,我們快走,朱老師說這是個大買賣,獎學金一年好幾萬的。」
說完這話我轉就走,我比較著急教室里的狀況。
因為事似乎開始不可控了。
然而,更不可控的其實是喝完酒之后的我爸,這個垃圾。
我真沒想到,他會從我后突然給我一腳——
我被踹得雙腳一,跪摔在地上了。
手中的手機也手而出。
我扭過頭來,看到我爸一臉憤怒地對我吼道:
「你什麼態度?你這樣跟你老子說話的嗎?」
真的,與其說憤怒,我更難以理解他的腦回路。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哪句話惹著他了。
難道是那句,「是是是」?
可這時候,我聽到藍牙耳機里傳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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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開我,解開……快點!快啊……」
老烏被策反了嗎?
我得趕趕過去才行!
所以我急忙站了起來,對我爸唯唯諾諾地道歉:
「對不起,爸,我是不對,是我態度不好……」
爾后又話鋒一轉說道:
「但是,朱老師催得比較急,因為他……著一點小問題了,這不是才讓您過來幫忙解決嗎?」
我爸頓時皺起了眉頭,問道:
「什麼問題?」
我想了想,認真地說道:
「有兩個學生鬧事,本來朱老師是讓他們也幫忙搞錢的,但他們要得更多了……收拾了他們,我們就能得三份錢了!」
我爸頓時眼里冒:
「那還等什麼,快走啊!」
我們快步小跑到舊校舍,我爸酒上腦,居然也沒懷疑這個地方有問題。
我幾乎是一邊跑,一邊瘋狂按電擊遙控的按鈕。
終于,在聽到里面傳來慘聲后,我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我爸還在后問我:
「怎麼回事?打起來了?鬧得這麼大嗎?」
我指著前面有燈的廢棄教室,回答道:
「應該是!爸你趕去幫忙!朱老師就在里面!」
他快步沖了上去。
把背影跟后腦勺留給了我。
我笑了。
11
還是悉的木,但連麻醉劑都用不上了。
因為我爸喝了酒,本腦袋就已經迷迷糊糊的了。
我一子,他就像個嬰兒一樣酣睡過去。
當我把他拖進教室的時候,我看到——
綁在椅子上的大飛已經沒了聲息,之前被炸掉一只手,加上老烏下手太重,他應該是不行了。
而老烏呢,則在地上搐痙攣,口吐白沫,子也得更厲害了,還有一的屎臭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