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清醒的就只有朱老師了。
可惜的是,老烏還沒來得及解開他上的束縛,他還是被綁著吊著的。
所以此刻的他,面如死灰。
但他絕得可能太早了。
我把大飛從椅子上清理下來,扔到一邊。
然后把我爸拖過去,把他端端正正地綁在椅子上——
雙跟椅子的兩腳綁在一起,軀大臂跟椅背綁在了一起,左手小臂到手掌都綁在了椅子扶手上……
唯獨,我留開了他的右手小臂跟右手手掌。
當然是有用的。
隨后,我狠狠了我爸幾個耳,他哇哇大地醒來了。
一看到是我,他幾乎是下意識口就罵:
「你個傻 X!你敢打我?看我不把你收拾……怎麼回事?這……?」
然后他才發現,他被綁得無比嚴實,唯一松綁的右手也舉不過自己頭頂。
我也不多解釋,徑直跟他說:
「你要在限定時間,打自己三百七十六下耳Ťű⁽,用你的右手,力度就像我剛剛你的一樣。」
沒錯,他的右手小臂不綁起來,純純是為了讓他可以自己。
而我爸還沒弄明白現狀,還一副兇狠的模樣,囂著讓我趕給他松綁,不然就要打死我……
果然酗酒的人都是煞筆,他甚至都不愿意看看周圍環境。
我拿著一把小刀從他左邊走過去,一把狠狠扎在他被綁起來的左手掌背!
他得比三十夜要殺的豬還要響亮!
舒暢。
12
「閉,閉,閉!」
我又連續了他幾個耳,把他的臉都腫了,他才稍微閉了一點。
他終于也酒醒了,他看到周圍環境了。
看到死了的大飛,看到快死的老烏,以及生無可的朱老師。
他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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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渾抖,盯著我,幾乎是下意識地問我:
「你,你到底是誰?」
我又氣又好笑地反問他:
「我是你的寶貝兒子啊。」
他突然一下就炸了,連連吼道:
「你,你才不是我兒子!你到底是什麼惡魔?」
「我兒子,他殺都不敢,他是個懦夫,他絕對不敢干這種事……」
我也不愿意跟胡扯太多,只是掏出了手機倒計時,對他說:
「三百七十六下耳,要在六分十八秒打完,要嘎嘎響那種,聽到了嗎?」
他的眼神更懵了。
但可能并不只是因為我的威脅。
還因為,他聽懂了我所說的特殊數字是什麼意思——
「六分,十八秒?」他呆呆地重復了這個時間。
我點了點頭。
他還是滿臉震驚。
我繼續說:
「六分十八秒,是你喝完酒把我按在洗手盆里的溺水時間,是寫在搶救報告里的準確數字。」
「那一次我差點兒就死了,差一點點啊……」
「而三百七十六下耳,是你這輩子打我的耳總數,我一個一個,每一個,都記著的。」
我爸更震驚了,他難以置信地反問我:
「你是……英子?你,你真的,踏馬……鬼上了啊!」
我也才反應過來,剛剛的敘述中,我居然用到了【我】這個主語。
而不是【我媽】。
沒錯,我媽好幾次死在他的手里,最后才不得不離開我的。
最嚴重的一次,就是把頭按在洗手盆里差點活活淹死……
算了,不重要了。
后的朱老師也很懵,他虛弱地問道:
「他媽,是,已經死了嗎?」
我爸一臉見了鬼的驚恐模樣,巍巍地說:
「是的,我聽說了,上個月,死了……」
我及時歇斯底里地大吼道:
「閉!閉!」
他倆立刻閉了。
我點開手機里的倒計時,另一只手揮了揮小刀子,對我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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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打自己耳!要大力要大聲!時間到了的話……缺幾個我就給你扎幾刀!」
我爸臉上,終于只剩下恐懼了。
他挪唯一可以的右手小臂,呼呼地朝自己臉上打過去!
現場只剩下啪啪啪的掌聲……
爽。
13
打到一百多下的時候,我爸的半張臉就已經腫了,角也流。
但他不敢停下來,果然只有恐懼才能威懾一切。
以前我怕他們,現在他們都怕我了。
是打耳,我爸肯定不能把自己給打死,所以還是得有其他項目的。
不是我想不到什麼折磨手段,而是選項太多我無法輕易抉擇。
這里所有選項,都是他對我媽做過的——
擊打導致頭破流。
手掐脖子讓脖子一圈都紅紫了。
皮帶打得皮開綻。
抱摔在地上之后用腳踩……
很多啊,數不勝數。
真的很難選。
眼看著我爸已經打到兩百下了,時間也過去四分鐘了。
他開始暈頭轉向,口水都控制不住了。
我終于想到一個好辦法。
我扭頭看著朱老師,對他笑了。
我看到他的臉上,也泛起了見鬼一樣的恐懼。
連被綁著的,都開始抖了起來。
終于,我爸扇完耳了。
他的臉,一半是豬頭,另一半則完好無損。
真是賞心悅目的奇觀。
我若有所思地對他說:
「很好,接下來是另一件事了,爸,你從來沒有給我撐過腰,這次你一定要給我撐腰。」
我轉,指著朱老師,繼續說道:
「他就是我被霸凌了三年的罪魁禍首,你要幫我干死他!」
我爸還在流著口水,似乎沒明白我在說什麼。
朱老師也是面如死灰。
而我則開始手,把綁著我爸的椅子,推向了朱老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