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振東這才慌了。
因為正是他的購買,才促使了李建雄要殺死李小青這件事的發生。
警察要是介的話,他知道自己肯定多得沾點什麼。
所以他打算來一個瞞天過海,把李建雄的尸理掉。
那個年代,整個縣城都沒幾個監控攝像頭,更別說是農村了。
要查一個人是否犯事,是很難的。
再加上人們多數也沒有手機,杳無音訊的人多如牛,更別說李建雄這種無人問津的混混了。
最重要的一點是,李小青也沒有被殺,而是逃了。
始終會再面,跟別人說爹要殺這件事的。
所以如果能妥善理好尸……
那麼李建雄就會變一個【想要殺兒無法得手,最后只能逃之夭夭】的人了。
也正是在這個基礎上,張振東了一個親信,連夜把尸載到了十公里外的荒山中,挖坑埋了起來。
隨后,他又給了李建能一萬塊錢,讓他趕滾。
這也是一開始,我們為什麼會【幾經艱難】才能找到李建能的原因。
若不是他嗜賭手上又有點錢,所以賴在了縣城某個偏僻的麻將館……
我們還真不一定能找到他。
就這樣,我們把張振東也帶回了刑偵隊,也派了人去他所供述Ṱũ̂⁷的地點,挖李建雄的尸。
不過,到底他跟李建能,誰才是兇手?
這看似已經把范圍小到二選一了。
但其實并不是。
9
在跟張振東周旋的這一段,我們更在意的是,他也確認了一點——
李小青,大概率是還活著的!
這是個振人心的好消息。
所以我馬上跟老徐做了報告,申請多部門聯合辦案,讓治安大隊警大隊等其他部門的同事,也一起幫忙找人。
老徐當然也迅速響應了。
不過他對我們的辦案效率表示不滿。
因為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我們居然還沒能理出一個真相,沒能確定兇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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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耐煩了,他一直是個很暴躁的領隊。
所以這一次,他分別去審訊了這兩位。
他那句【沒有一個好人】還在耳邊縈繞,我是沒想到,他狠起來是把自己也算進去的。
不過也正是他這樣強勢介,這兩人也才愿意說真話了。
真實的事是這樣的——
當時,李建能查到了自己弟弟的蹤影,他躲在了他們原本半山腰的老屋里。
那是兩兄弟爺爺輩住的木頭房子,年久失修,早就搖搖墜了,在其父輩期間他們就搬下來了。
所以那個山腰也沒有人住,甚至沒什麼事都沒人會上去,偏僻荒涼得很。
李建能窺視到弟弟躲在那里之后,馬上就去跟張振東報信了。
張振東則讓李建能不要打草驚蛇,要等日落之后再過去一起抓住李建雄。
之后,兩人乘著黑夜上山,在破爛ťū₆的木屋里看到李建雄的尸,互相指責對方是殺兇手。
但這個爭執沒有定論,因為一旦報警,他倆肯定也會涉事其中無法自拔。
張振東不得不妥協,他讓親信開車過來接應,一起理了李建雄的尸。
他們這兩份口頭供述中,最重要的部分,還是李小青沒有跟李建雄在一起這一點。
這讓我們充滿了希。
因為李小青,真的還活著。
同時,我們另外的同事也傳來消息,他們找到尸了。
與李建雄尸一同埋起來的,還有一把兇。
雖然李建雄的尸已經腐爛不堪,但法醫還是通過快速尸檢,確定了他的死因——
他的肝臟被刀刺破,出ŧůsup3;過多亡。
而這把作為兇的刀,可不簡單。
它是一把特制的刀,不是一般店鋪里能買到的。
結合前面兩個嫌疑人的供述,他們都以為對方是兇手。
我們也有一個初步的推斷了——
兇手另有其人。
他是那把特制刀的主人。
也很有可能,是帶走李小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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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尋找李小青的同事匯報,他們走訪了大量人群,查閱了可查閱的監控視頻,但仍然沒有任何蛛馬跡。
我們只能寄托于,李小青是被兇手給抓走了。
而我們要做的,就是盡快找到真正的兇手。
那把特制刀兇,是非常重要的線索。
我們尋訪專業人士得知,這個刀的制作方法很古老,在當地被稱為【仵作刀】。
也就是以前幫人驗尸的人,所用的刀。
所以它的刀尖特別尖銳,刀刃也鋒利無比,只要輕輕進人一劃拉,就能開膛破肚。
我們立刻就想到了一個人——
林志勇。
他祖上是不是仵作不好說,但他做的是尸生意,這沒辦法洗。
而眾所周知,做尸生意,是不可能不對尸進行一番整備的。
可能也包括用刀。
正好這人也還在看守所,因為販賣尸的案件另案理中。
我們直接把他提了出來進行審問。
但他也非常強,一個多的字都不愿意說。
也否認那把刀是他的,只說自己老家可能會有這樣的刀,但說不定是被別人拿走了,并瘋狂暗示兇手是李建能。
同時,我們組織同事在他家方圓三公里進行了搜索,但仍然沒有找到李小青的蹤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