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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菲飛上床睡覺了,我卻再次失眠。nbsp;
9
第二天,各種言論甚囂塵上。
人工湖發現的半尸,經過比對,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 nbsp;nbsp;
據說,連到達現場的警方都被嚇到,因為半站立的尸鑲嵌在石頭里。nbsp;
這是任何兇手mdash;mdash;或者說任何人類,都做不到的。nbsp;
更可怕的是,切割開石頭,里面卻空空如也,另外半尸不知所蹤。
最后,本查不到死亡孩的任何信息。nbsp;
學校論壇里,有好事者發了現場的高清圖,但很快被屏蔽。nbsp;
我卻在照片消失之前看清了那個孩的半張臉。
那是一個陌生而丑陋的孩,與杜菲飛半點不像。 nbsp;nbsp;
可穿的服,卻和杜菲飛一模一樣。nbsp;
連胳膊上的酒漬都一模一樣。nbsp;
期末考試結束,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沒人愿意待在學校。nbsp;
一天之,宿舍樓的人幾乎都走了。nbsp;
唯獨我們宿舍,除了杜菲飛連夜飛回老家,其余三人都留校了。
雅楠家就在北城,卻沒有回家,留校半月,閱讀文獻是的習慣。nbsp;
我要繼續探索筆記的。 nbsp;nbsp;
而溫晴的媽媽來北城看病,白天去醫院,晚上在被窩里哭。nbsp;
這天,我轉給溫晴一些錢,說是給媽媽的。nbsp;
激地看我,理所當然地收下。
我笑著翻開筆記本,對說:「你要試一下玄學嗎?」nbsp;
「滴一滴在上面,許愿你媽媽好起來,會靈驗的。」
照做了。
當晚,學校又發現了半尸。 nbsp;nbsp;
10nbsp;
晚上,有一個膽大的醫學院男生走在路上,發現一個生在爬樹。nbsp;
生像猴子一樣四肢趴在樹干上,看起來正在向上爬。nbsp;
男生覺得有趣,就停下來看了一會。
可許久過去,生一不。nbsp;
他繞過去看,卻發現那本不是活人,而是半尸。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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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沒有臉,準確地說,沒有的前半部分。 nbsp;nbsp;
地黏在樹上,像是被一把斧頭橫著劈開,只剩模糊的部分粘在樹上。nbsp;
據說,那個男生當場就被嚇瘋了。nbsp;
而這次黏在樹上的尸,嚴格來講也不是半。nbsp;
更多一些,大約占人的三分之二。nbsp;
又是如上次一樣,不是學校的學生,也不是數據庫里的任何人。
尸上,穿著溫晴洗得發白的棉服。nbsp;
而那個時候,溫晴在宿舍接到了媽媽打來的電話。 nbsp;nbsp;
溫晴媽媽說,醫院誤診,非但沒有絕癥,還好得不得了。nbsp;
得知這個消息,溫晴再也不想留校,連夜回老家了。nbsp;
與此同時,期末考試績出來了。
專業課第一名,是杜菲飛。nbsp;
雅楠知道后,幾乎要氣得昏過去。nbsp;
據說專業課老師也不信,但查看考試當天的監控,并未發現異常。
再加上學校連出兩件靈異事件,學生的績出錯,無人在意。 nbsp;nbsp;
沒有人敢留在學校了。
就連那些寒假必須做實驗的學生,都冒著延畢的風險回家了。nbsp;
除了我和雅楠。nbsp;
學校特意派輔導員過來,問我們是否一定要留校。nbsp;
11
年輕的輔導員問:「你們不害怕嗎?」
看著瑟瑟發抖的模樣,雅楠笑道:「老師,學校有工作人員值守,我不怕。」 nbsp;nbsp;
輔導員轉而問我,我笑得更加燦爛:「老師,發現的兩尸,都不是學校的學生。我們有什麼好怕?」nbsp;
輔導員看我們,如同見了鬼一般,讓我們簽了免責聲明后飛奔離去。
雅楠在宿舍,我只能去公共洗手間的隔間。
打開筆記本,我問星月:「學校那兩尸怎麼回事?」
筆記本上卻久久沒出現文字。
我把筆記本翻來覆去,又摔又打,卻毫無作用。nbsp;
很長一段時間,它都只是一個普通的筆記本。 nbsp;nbsp;
我在隔間蹲得都麻了,正要放棄時,筆記本開始翻頁,它出現了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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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實現愿是需要代價的。】nbsp;
「死的兩個人是誰?」 nbsp;nbsp;
【我怎麼知道?你們那個世界隨機的兩個人。】
「們為什麼會穿杜菲飛和溫晴的服?為什麼只有一部尸?又為什麼出現在石頭和樹上?」nbsp;
我接連問了三個問題。
【用們的命,換你室友愿的實現。宇宙是守恒的,這是不能違背的真理。】 nbsp;nbsp;
「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nbsp;
【沒有為什麼。服和尸的狀態,是實現愿的某種必要儀式。】nbsp;
「也就是說,許愿者本人,不會到任何傷害。只是世界上某個倒霉鬼會遭殃。」nbsp;
「實現愿的全部代價,由陌生人承?」
【是的。】nbsp;
【那麼安娜,最后一個愿,你想許什麼?】 nbsp;nbsp;
12nbsp;
我想了一會兒,還是合上了筆記。
打開隔間的門,雅楠正站在門外,「安娜,你在和誰說話?」nbsp;
我還沒開口,卻只聽雅楠慢條斯理地說:「是和阿拉丁神燈,還是猴爪?」
見猜到,我也不再瞞,把前因后果跟講一遍。nbsp;
「拿兩個室友做實驗,真像你的風格。」說。nbsp;
我把筆記本扔給,「們迫切需要許愿,我只是幫們一把。」 nbsp;nbsp;
回到宿舍,雅楠拿起筆記本翻來覆去地看,「很薄,沒有幾頁紙,」說,「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特別的。」nbsp;
「用它許愿,許愿的人沒事,陌生人倒霉,你怎麼看?」我問雅楠。
雅楠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說:nbs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