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我的方向招了招手:
「禾禾,你過來一下。」
我哭無淚。
手機提示音恰好響起,幾條陌生信息顯示出來:
【你照過公司衛生間的鏡子嗎?
【你知道高總的辦公室右手邊的屜,鎖著那支無比重要的紅筆嗎?】
我環顧了一圈辦公區,每個人都眼神空地盯著電腦辦公。
我猜不到是誰在給我發消息,只好直接問:
【你是誰?】
新的消息進來:
【我能看見你頭上剩余的壽,遞減到 6 了。】
對面的人發完,不再回復了。
我握著手機,渾都是無力。
而且越靠近高總,我的腳就開始越不聽使喚。
甚至我都能聽見自己里,骨頭出來的喀喀聲!
高總見我沒反應,不耐煩地在辦公室門口喊道:
「禾禾,還不來簽字,是想被扣工資嗎?我時間迫,一會兒還要談客戶呢。」
我抖著雙手,飛速加了鐘叔的聯系方式。
「鐘叔,有什麼辦法能救我麼?」
奇怪的是,我的信號欄一直在打圈圈,本發不出去!
我不甘心,又試了一次。
依舊是信息投送等待中。
不是吧,怎麼這里的信號也開始斷斷續續了。
我默默許愿,希信號好的時候,鐘叔一定要及時看到。
發完消息后,我視死如歸地向高總辦公室走去。
可是,距離高總的辦公室越近。
我的越像是灌了鉛一樣,變得步履艱難起來。
陌生的信息又發了進來。
它像一個倒計時,不停宣判著近的死期:
【剩余數額 3。】
我認命地嘆了口氣,好像只能聽天由命了。
突然,王姐從的辦公室探出了半個子來。
看了我一眼,皺著眉頭和高總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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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目有點急事,我先讓禾禾改個東西,有什麼事你待會兒再找。」
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打了個彎,直奔王姐辦公室。
「王姐,你最近有沒有發現高總不對勁?」
「沒有啊,他不是一直這樣的急子。」
說完挽了下頭發。
銀的發已經快遮不住,甚至,前兩天和客戶爭執期間劃破的手臂,到現在傷口還沒有完全愈合!
難道也被高總吸食了?
可是高總關系最好的合作伙伴啊,據說他們從小就認識了,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手機再次振響起,我終于收到了鐘叔的消息:
【大意了,我發現還有一件事忘記說了。小心戴有綠墜子的人,那是同謀。他們一個負責吸食壽,一個負責吸食好運。】
王姐手托著腮,講著業主投訴的項目問題。
一個綠的墜子,從的腕間了出來。
03
王姐無比認真地對著電腦分析著:
「禾禾你能理解我說的麼,這個項目很重要,一定要改到甲方滿意哦。」
我開始聽不進去王姐在說什麼了。
只能一邊點頭表示認同,一邊求助鐘叔:
【那我現在怎麼辦?】
此刻手機信號滿格,鐘叔回復得很快:
【我給你的那個紙條,它不是一般的紙條。你快把它吞下,然后你會看見每個人頭上的剩余壽和好運值。盡量和數值高的人在一起,拖延下時間。
【還有,這棟樓被制隔離了,信號也是時好時壞。我只能在樓下,目前還沒有找到上去。
【你先拖住他們,我想辦法上去接應你。】
我看手機的每一條信息,手心里全是汗。
可是那個字條在我的背包里,背包還在外面的辦公桌上!
鐘叔的信息不斷地發進來:
【公司里的水不能喝,里面的任何東西都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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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看著王姐熱遞過來的點心,后背陣陣發涼。
還是那麼優雅和善,一點也不像壞人的樣子。
「禾禾快嘗嘗,這是我早上排隊新買的,可好吃了。」
王姐見我有些猶豫,耐心地補了一句道。
「怎麼不吃呀,是高總太兇了把你嚇傻了嗎?」
說完,又熱心地為我剝開包裝袋。
綠的墜子在袖間若若現。
鐘叔的短信再次發了進來:
【吸食好運那個最危險,你先躲開。】
……
我如坐針氈。
王姐抬起手把食放在我邊,完全沒有放下去的意思。
「怎麼了禾禾,你今天不舒服嗎?」
我順著的話接下去道:
「昨天半夜去了急診,醫生給我開了中藥,讓我今天先忌口零食。」
笑了笑說道:
「這樣啊。還以為你嫌棄我呢。
「這個你一定要嘗一下哦。我們是做測評的大公司,是要和甲方們反饋食評價的。這個是最近排隊最多的。」
說完,拿起另一個沒有打開包裝的紅零食袋。
「一定要吃完給我寫反饋報告哦,不然高總會生氣的。你知道的,他生氣的話,我都勸不好呢。」
作為卑微打工人,我戰戰兢兢地接下了王姐的零食。
這時,陌生的信息再次進來:
【剩余數額 1。】
我心慌張,只能故作鎮定。
高總這個時候也開始高聲催促我Ţũ̂ₚ:
「禾禾,你還有多久忙好?幫我倒點茶水,一會兒有大客戶過來。」
王姐輕松一ťū́₉笑。
「看吧,他就是急子。別理他。」
說完,喊來了潘潘。
「潘潘,你和禾禾不是好姐妹麼。這個測評報告你們一起寫吧,也能有個監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