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磕磕終于開始了我艱難的還路,按照冥君給的信息,我找到了張大錘的家。
為什麼是磕磕呢?這個問題就有些尷尬了。
剛出地府時,我看到一個人向我跑來,我剛要躲避時,那人卻從我上穿過,徑直往遠跑去了。
所以,我以為我能夠「萬皆可穿」了。畢竟,之前看的電影電視里都是這樣演的。
然而,事實卻狠狠地打了臉。
但當我無視行駛的汽車橫穿馬路時,我卻像一個塑料袋一樣被撞得瞬間飛了起來,360 度轉外加空中急速翻了三次,然后才落到了地下。那輛汽車卻什麼事也沒有,疾馳而去。
當我遇到一扇門擋住了去路,想要穿門而過時,卻狠狠地撞在了門上。而當我嘗試著按門鈴時,門鈴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
后來我就索到了規律,我就像一團看不見不著的空氣,那些有生命的、植,我可以穿過去,但那些沒有生命的死,我穿不過去。
原來,我并不能「萬皆可穿」。
果然,影視劇里都是騙人的。
所以,就連我要去省城里找張大錘,也不是一眨眼一跺腳,就能出現在他的家里,也只能像普通人一樣要麼走路、要麼坐車。
所以可以想象我這一路是多麼的艱辛啊!
好不容易找到張大錘的家,我又傻眼了。
進不去!
我在門外仔細聽了聽,房間里沒有靜,應該是去上班了。
即便這樣,也難不倒我,我還有最后一個辦法。
那就是,等!
等人確是一件考驗耐心的事。
待到晚上十點多時,張大錘終于回家了。
就在張大錘打開門的一瞬間,我搶先了進去。
就在我進門的那一瞬間,黑暗中,一個影向我撲來。
我湊!什麼東西?
3
正當我無可躲,準備迎接沖撞之時,那個影卻從我穿了過去,撲到了張大錘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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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鬧,阿呆。」張大錘進門,打開了燈,換鞋。
我站在客廳里,往門口看去,是一條拉布拉多。
此時,它繃,張地護在張大錘前,里沖我發出「嗚嗚」的聲音。
它能看到我!
張大錘也發現了它的異樣,向我看了過來。
但他什麼也沒有看到,便蹲下輕輕著它的頭。
「怎麼了,阿呆?不要張,放松、放松。」
此時,我也嘗試著用眼神跟它流,輕聲說道:「我沒有惡意,只是有點事要找你家主人。」
阿呆張的逐漸緩和了下來,但卻沒有放松對我的警惕。
張大錘洗漱完之后,又忙了一陣工作的事,這才上床睡覺。
這段時間里,我就一直靜靜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隨意打量著屋里的裝飾,順便跟阿呆嘗試著流。
對面的電視柜上,擺放著一張照片,背景是一大山,一個漂亮的孩幸福地依偎在張大錘的懷里。
阿呆見我確實沒有惡意,便不再對我滿是警惕,甚至還跑過來跟我玩耍,不斷從我的中穿來穿去,似乎很好奇。
臥室里,傳出來張大錘的鼾聲。我知道他已經睡了,便對阿呆說:
「你先自己玩著,我去找你主人談點事。」
我來到張大錘的臥室,阿呆也跟過來了。看來還是對我不放心,怕我傷害張大錘。
我對著阿呆微笑了一下,一頭扎進張大錘的里。
一陣黑暗之后,我來到了他的夢里。
我湊,這貨竟然在夢里擼串!
只見,一大盤各式各樣的烤腰子、一大杯扎啤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而他周圍的位子上都是一些看不清面孔的人,嬉嬉鬧鬧的。
我徑直走上前去,坐在了他的對面。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手把那一盤烤腰子往自己前拉了一把。
「張先生,你好。」我開口打了一個招呼。
「你誰啊?」張大錘一邊嚼著烤腰子,一邊含糊地問道,里那烤腰子特有的味道,沖鼻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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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陣反胃。生前,我從不吃臟的,特別是腰子、大腸這類特殊的臟。
我還沒說話,張大錘便接著說:
「甭管你是誰,這些烤腰子都是我的。想吃自己買去。」
張大錘一邊說著,一邊又手把烤腰子往自己邊拉了一下。
「張先生,你誤會了。有件事需要跟你商量一下。」
「什麼事?」
「這件事說來話長。」
「那你慢慢說。」
「其實,我不是人。」
「嗯,看出來了。」
「啊,真的?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是個人都不會到別人桌上來看人家吃烤腰子。」
「不是,我不是來看你吃烤腰子的……」
我也是無語了,這貨怎麼滿腦子都是烤腰子?是缺哪補哪嗎?
「事是這樣的,你之前不是進行過腎臟移植嗎?捐獻腎臟的人就是我……」
「怎麼著,你還想再要回去?我知道了,你不是來看我吃腰子的,而是來搶我腰子的吧?」
他聽我這麼說,表張了起來,打斷了我的話。隨后接著說道:
「你果真不是人啊,是人都干不出搶別人腰子的事來。」
「你聽我把話說完行不行?」我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我不是來搶你腰子的。我已經死了,我現在是一個鬼魂,托夢來你夢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