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我還真沒想過。
是啊,那樣活著的意義是什麼呢?
我站在那里想了很久,我都沒有想出答案來。
于是,我就坐在地上想。
但我依舊是想不出來。
突然之間,迷茫充斥了我的心,無助地在那里坐著。
可能是看到了我失魂落魄的樣子,于心不忍,了惻之心,便關心地問道:
「喂,你沒事吧?」
我沒有回答,只靜靜地坐著。
「沒有意義也可以活著啊,活著本就是活著的意義啊。」
蘇小見我不說話,對我說道。
聽了蘇小的話,我突然驚醒,愣在了那里。
對啊,我為什麼要執著「我為什麼活著」以及「活著的意義」呢?
我都死過一次了,那我依然還「活著」,這本就是意義啊!
然后,我就徹底醒悟了,心也舒暢起來了。
我激地看著蘇小,然后快步走向,在還沒反應過來時,我一把抱住了。
蘇小一時也愣住了,片刻之后,一聲尖在耳邊響起,隨后便是力的掙扎。
于是,我眼前一黑,又回到了臥室里。
臥室的燈亮了,蘇小坐了起來,大口地著氣。
過來一會兒,蘇小平靜了下來,雙手抱著曲起的,坐在床上一不。
片刻之后,傳來一陣嗚咽的哭聲。
「你們為什麼都欺負我?」
「小時候同學欺負我,談個又被人渣欺負,拍戲的時候一號欺負我,現在就連我睡覺了在夢里你也不放過我。」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啊?是不是我死了你們才開心?」
蘇小喃喃說道,的頭枕在膝蓋上,眼淚順著臉頰流下,肩膀還在輕輕抖著。
我坐在吊籃里,靜靜地看著,覺心里又是一陣愧疚不安。
不知過去了多時間,蘇小又睡著了。
我沒再進的夢里,就讓好好睡一覺吧。
早上醒來蘇小還是懨懨的,這讓我這個鬼更是良心難安。
可我明明啥也沒做啊。
我就是想單純還個啊。
晚上再一次進的夢里,正坐在工作室里一籌莫展。
我沒有靠近,遠遠地坐在了另外一張桌子旁邊。
椅子的聲音驚了。抬頭看了一眼,認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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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又來了?」
「我一直都在啊。」
「你無賴啊,整天跟著我。」一臉嫌棄的表。
「這不能怪我啊,我無可去才跟著你的。」
「那你從什麼時候開始跟著我的?」
「就你上次釣魚回來那天,我到的你家。」
「然后你就一直跟著我?」
「對啊。」
「沒離開過?」
「沒有啊。」
「那我洗澡、換服的時候,你是不是也跟著?」
「呃……」我猶豫了一下,正在想是實話實說還是否認的時候,接著說:
「你怎麼這麼無恥呢?鬼!禽!」
「我就看了一點點,然后就轉過頭去了……」我的聲音越來越小。
「什麼?轉過頭去了?姑我不好看嗎?你真禽不如!」
我一頭黑線。果然,唯子與小人難養也!
10
「咱說點正事吧?」我小心地問。
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然后就不說話了。
「謝謝你!」
「謝謝你!」
沉默了一會兒后,我和蘇小同時說道。
「你先說。」
「你先說。」
又是同時說的。這默契,也沒得說了。
「你說吧。」這次是我說的。
「謝謝你的眼角,讓我又能看到這個世界了。」眼神里充滿了激,「你知道嗎?曾經,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能再看到東西了。」
「不客氣。」我淡淡說道。
「比起以前,我現在過得很輕松,也很開心,沒有那麼多的爾虞我詐、虛假意,所以我很滿足。」
「嗯。」我回應著。
「你呢,你剛才想說什麼?」
「我也想對你說一聲謝謝,昨晚你說的那句話,讓我打開了心結。」
「不用客氣,那也是我曾經對我自己說的。你知道,之前的那幾年里,我過得其實難的。」
「嗯,我了解。我還得給你道歉,已經嚇到你兩次了吧?」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愧疚地說道。
隨后蘇小問道,「你有什麼打算?」
「我這不是在跟你商量嗎?我能不能寄宿在你的里?」
「我是生,當然不行了,以后得多尷尬啊。」
「哦。」我有點失。
看到我失的表,似乎也有些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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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不,先……試兩天?」
猶豫了片刻,用了很大的勇氣,才說出來這句話。
「可以嗎?」這個時候,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里。
「哎呀,你就著樂吧。姑娘我冰清玉潔,材又好,真是便宜你了。」蘇小臉紅耳赤地說道。
我開心得不得了,趕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
我忽然想起了剛才一籌莫展的樣子,就開口問道:「你是不是遇到難事了?或許我可以幫你。」
「真的嗎?你知道我遇到什麼事了,對嗎?」
「不就是錢嗎?工作室賬戶里沒錢了吧?這些天跟著你我看得一清二楚。」
「嗯。再賺不到錢,工作室恐怕就要關門了。」
不就是錢嗎,這還能難到我嗎?好歹,我也是認識省城首富的鬼。
「這樣吧,既然你答應我附,那我幫你解決工作室資金問題,這樣我也不白占你便宜,怎麼樣?」
蘇小倒也是個爽快人,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可能知道我是一個善良的鬼吧,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