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個人開面包車到男人面前,我立馬將刻刀收起。
被青哥的男人打開車門。
「拍馬屁,昨天讓你手還差點尿子。」
目送一群人開著面包車,我這才回到房間里面。
房間里面,妹妹的尸還躺在那里。
我抖著打開裝妹妹的尸袋,輕輕地將妹妹放在床上。
當仔細檢查了一遍,我這才發現,妹妹可能不僅是被待而死的。
妹妹上青青紫紫的痕跡,上屬于男人的味道撲面而來。
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氣得我將刻刀往床上一扔。
「這幫畜牲。」
這些人害我妹妹死得那麼慘,憑什麼好好活著?
報警嗎?可是那豈不是太便宜他們了。
我環顧一周,突然覺得,不如就將他們一起拓畫吧。
可是他們起碼四五個人,而且我右手半廢,干不過他們。
干不過他們,我看向了那些畫。
我對著空氣問:
「可以幫我嗎?這次不僅是右手,我右也給你們。」
回應我的,是畫里的「嘁嘁」聲。
04
那些畫里的前輩告訴我:
要我殺了妹妹,而且今天還要殺另外一個人,他們才愿意幫我。
我同意了。
轉看向床上的妹妹,我有些不忍。
那麼漂亮的妹妹,要是知道自己死后那麼難看,一定會難過的吧。
我把隔壁王阿婆來,求幫妹妹清洗一遍。
阿婆一直看著我們兩兄妹長大,在給妹妹清洗的時候一直唉聲嘆氣。
「梅梅,你怎麼就那麼早走了呢,還在阿婆前面。」
我默不作聲,調制藥水。
等我走過去,阿婆已經清洗好了。
阿婆看著我手里的藥水,更是愁眉苦臉:
「你確定要這樣嗎?你就不怕……」
我直接打斷阿婆:
「阿婆,那些東西告訴我,我只有這樣做才能幫我給妹妹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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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婆還是不贊,心疼地看著我半廢的右手。
「可是當初你只是開始,右手就廢了,如果真的拖兩個人,那你……」
我直截了當地回阿婆:「我答應把右給它們,然后不行,雙也行。」
見一直勸不我,阿婆也不勸了。
阿婆搖搖晃晃地離開,里一直嘟囔:「完了,完了。」
見阿婆離開,我這才將藥水一點點地抹在妹妹上。
這些藥水是「它們」讓我調制的,和我平常用的不一樣。
紅粘稠的好像有生命一般,一到妹妹的就跑了進去。
很快,妹妹上的皮滲出紅,畫里面的「它們」嘁嘁地響起來,聽起來很是愉快。
這一幕,看起來極為詭異。
拓出來以后,畫上的妹妹渾帶,眼睛詭異地睜開,表猙獰,怨氣滔天。
我輕輕畫像。
「不要急,不要急,哥哥會幫你殺了他們的。」
畫像里面,傳來「嘁嘁」的聲音。
知道妹妹現在迫不及待,我拿出手機,給今天的那個男人打電話。
「喂,拓好了,你來拿一下。」
05
紋男人又來了,只不過這次,他還帶了其他人一起。
「青哥,都是道上混的,你怎麼還怕一個小小的房間?」
「你懂屁,那是我帶你們見世面。」
幾個人一起進來,狹小的房間瞬間擁。
我將手里的刀藏好,拿著酒迎上去。
「辛苦各位大晚上來拿東西了,來,先喝點酒。」
有了酒,幾個人面好了一點。
被青哥的男人瞪了我一眼,隨即一口酒下肚,又連續喝了幾口。
我心里冷笑,瞟了一眼幾人后張牙舞爪的畫像,示意它們不要急。
畫像這才安靜下來,恢復一副普通畫像的模樣。
其中一個人看著床上只出頭的妹妹,嘖嘖稱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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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哥,這妞真漂亮啊,昨天你玩得爽嗎?」
紋男人喝了酒有點暈乎乎的,也不怕我在旁邊,大著舌頭說:
「那是,昨天這個賤人還敢反抗,一直哥哥救命,我直接割斷的舌頭哈哈哈。」
「砰」地一聲,酒壺落地。
紋男人等人皺眉看我,我立馬揚起笑臉,賠笑道:
「不好意思各位,手有點問題,拿不穩。」
男人瞧見我半殘廢的右手,嫌棄地努努,撇過一邊去。
我拿著酒壺再去打一壺酒,后面妹妹的畫像怨氣沖天,整個房間響起「嘁嘁」聲。
06
等我拿著酒回來,發現幾個人在好奇地圍在其中一個畫像周圍。
「青哥,聽那些人說,這種人拓下來的畫好幾十萬一副,要不我們一個賣掉?」
紋男人猶豫了一下,還是抵不住。
「行,反正他這里畫像那麼多,這一副他應該不知道。」
看著幾個人貪婪的模樣,我沒有上前去阻止。
反正,它們會教訓他們的。
紋男人一個眼神,旁邊的人立馬會意,上前要拿下畫。
只不過他剛一到畫像,就了回來。
「啊。」
青哥大怒:「干什麼,你拿個畫像你那麼大聲做什麼,生怕那個殘廢不知道我們在東西嗎?」
可是等男人攤開手,他們才發現整個手都被腐蝕了,出里面森森白骨。
幾個人瞬間倒吸一口氣,我也在這個時候走出來。
「來,我又弄了一壺酒,繼續喝。」
07
幾個人見到我,立馬張。
后面兩個人捂住被腐蝕的那個人,不讓他繼續發生慘。
我也當沒發現,繼續熱地給幾個人倒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