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圣節,我在鬼屋扮鬼。
竟然撞見一男一在找刺激。
無奈之下,我只好躲在床底聽著他們倆甜。
等他們大戰結束后,我才敢緩緩從床底爬出來。
沒想到一回頭,我嚇得肝膽俱裂。
一男一一上一下躺在木床上。
更詭異的是,他們……
01
我咽了口唾沫,連忙點頭哈腰道歉。
「我不是有意看的,對不起,對不起!」
可是回應我的是一陣沉默,我掀起眼皮,這才發現眼前的倆人正以男上下的姿勢躺在木床上。
幾乎不著寸縷。
鬼屋營造氛圍的燈還在閃爍,紅藍加的燈打在他們倆的上,讓我整個人都嚇得癱坐在地上。
「你,你們,還好嗎?」
我壯著膽子爬起來,走到木床邊,抖地將手放在男人的鼻下。
沒,沒氣了?
死,死了?
這一刻,我腦子里一片空白。
剛剛他們兩個人還生龍活虎的,怎麼會突然就死了呢?
他們是怎麼死的?
是意外還是?
一時間,各種疑問閃過我的腦海,但我什麼都顧不上了,我只想趕離開這里。
我跌跌撞撞地跑出房間,掏出對講機對監視那頭的老板喊道:「老板,快,快報警!神病院那間房死人啦!」
對講機那頭傳來刺耳的尖聲。
下一秒,老板火速從監控室沖出來,但他只在神病院主題房門口掃了一眼就不敢再踏進去一步。
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六神無主地在走廊來回踱步。
「怎,怎麼會這樣?好端端地怎麼死人了……」
我突然想到老板一直在監控室,開口問道:「老板,你一直在監控室,難道沒發現不對勁嗎?」
聽到我的話,老板的腳步驟然停住了。
他轉頭看向我,額前的碎發蓋住了半只眼睛。
走廊的燈忽閃忽閃,這畫面,讓我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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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接著老板長吁短嘆,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神病院那間房的監控被這男的用服蓋住了!」
「這男的之前給了我五百,說要和朋友找點刺激。我想有錢不掙王八蛋,就默許了。」老板點了煙,憂愁地吐了圈,「誰知道這麼巧就出事了!」
說到這,他突然一個激靈,看向我的眼神變得警惕了起來:「浩子,你不是一直藏在床下面,他們倆怎麼死的,你會不知道?」
「我怎麼知道?」我無辜地回向他,「我好端端地趴在床底下,他們倆就干起來了,搞得我連大氣都不敢一聲!」
「我聽外面沒靜,以為他們倆走了才敢出來,哪知道一爬出來,他們這哪是走了,是走遠了!」我捂著口,心有余悸地抱怨道,「這種事你怎麼不提前和我通通氣?」
這時,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一轉頭,一張僵尸臉懟到了我的面前。
我的心臟猛然停了半拍,后知后覺才反應過來這個僵尸鬼是我的大學同學林修。
林修毫沒看出我和老板的臉不對勁,沒心沒肺地說道:「你們倆煙怎麼不我?!」
老板是林修的遠房表哥。
他沒好氣地白了林修一眼:「,你個大頭鬼!」
「死人了,你知不知道?!」
林修一愣,隨即笑了笑:「今天是萬圣節,又不是愚人節,哥,你開啥玩笑?!」
「鬼屋里可不都是死人?!」
「老板沒和你開玩笑,真死人了!」我朝神病院房間的方向努了努,「就在那間房,一男一。」
林修還是不信邪,大搖大擺地往房間走去。
走到門口,他停住了,整個人眼可見地僵住了,半秒之后,發出了尖銳的鳴聲。
「這是什……什麼況啊?!」
林修驚恐地朝我撲過來,幾乎整個人要掛在我的上。
我嫌棄地一把將他推開:「警察很快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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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曹,曹就到。
我話音剛落,窗外就傳來了警笛的聲音。
沒過多久,幾個穿著警服的警察朝我們走了過來。
為首的一個年紀偏長的警察說道:「你們好,我們是江城公安刑警隊的,我姓陳。」
陳警的目在我們三人的上掃了一圈,然后問道:「是誰報的警?」
老板舉了舉手,聲音細如蚊吶:「是我。我是這間鬼屋的老板。」
陳警點了點頭:「尸在哪里?」
「就在前面。」老板指了個方向,「我給你們帶路。」
不愧是經百戰的老警察,看到這麼炸裂的畫面,陳警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是誰發現死者的?」
我有點張地湊到他面前:「是我,陳警。」
接著,我又將剛才發生的事詳細地描述了一遍。
陳警眉頭微蹙:「你的意思是整個過程中都沒有第三者的出現?」
我又在腦子里過了一遍細節:「我當時趴在床底下,看不見上面的況,單從聲音上判斷,是沒有第三者的出現。」
陳警沒說話,抬頭環顧了一圈,才看向老板問道:「你這鬼屋只有他們兩個客人?」
老板點了點頭。
「原本今天是團單包場,原定是有七個人的,沒想到最后只來了他們兩個人。」
「預訂人是這兩個死者嗎?」陳警又問道。
老板搖了搖頭:「我不清楚,當時那人是電話預約的,確定下來之后,他就把錢全款打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