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
「你為什麼說王是劉海的人?」
05
我心里一,隨即尬笑著解釋道:「劉海的手機我們不是一起看過的嗎?他屏保上的孩不是這個王呀!」
「所以我猜測是劉海的人。」我了,「我說得沒錯吧?陳警。」
陳警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劉海手機的屏保是他的前友馮婷……」
「前友?怎麼可能?」我微微提高音量打斷陳警,對上他審視的目,我才弱弱地開口解釋道,「我的意思是,哪有人會拿前友的照片當屏保呀?」
我不屑地撇撇:「而且那個劉海看起來可不是種的樣子!」
「因為馮婷在一年前就已經失蹤了。」陳警沉聲說道,「有件很巧合的事,這個馮婷竟然和你還有林修是同一所學校的。」
我意外地挑了挑眉:「尊嘟假嘟,世界上竟然有這麼巧的事?」
陳警左手握拳,敲了敲桌面:「態度嚴肅點!」
「你認不認識馮婷?」陳警話鋒一轉。
我搖了搖頭:「不認識。警察同志,我們學校大幾萬的學生呢,我怎麼可能認識每個人呢?」
「資料顯ṱû₃示,這個馮婷可是你們學校的風云人,經常代表你們學生上臺講話,你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真沒印象,陳警。」
「這個馮婷和這件案子有關系嗎?」我好奇地問道。
陳警眉頭一皺,我立馬識相地封。
「我懂,案不方便!」
「案發時,現場的房門從里面鎖住,門窗Ťű̂₇也封死了。」陳警的筆一下一下地敲擊著紙面,「也就是說,整個房間里就只有你們三個人。」
他瞇了瞇眼睛,我立刻到一種強烈的迫。
「吳云浩,我勸你還是老實代!」
我趕坐直了,一臉誠懇,就差對天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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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警,這事真的和我沒關系。」我頓了頓,「他們是不是因為做運的時候太興了,心臟一下子不了就嗝屁?」
尸檢報告通常需要 48 小時才能出,所以現在警方還不能確定劉海和王的死因。
「你說得對。」
陳警突然笑了,雙手抱:「那就請你等到尸檢報告出來吧!」
說完他就起離開了。
他走后,我又問了剛剛訊問我的警:「警察同志,我這還得回學校上課呢,我啥時候能走呀?!我可聽說傳喚問話是不能超過 24 小時的。」
警邊整理資料邊頭也不抬地回道:「你放心,我們都是按規章制度辦事。」
「因為你是案發現場的唯一目擊者,所以才會被留下來協助調查。」
我點了點頭,又多問了一:「那我的老板和同學呢?」
「他們應該已經走了。」警回道。
聽到這個消息,我的肩膀才徹底松懈下來。
06
黑夜格外漫長。
我坐在詢問室里昏昏睡,就在腦袋快要磕到桌子的時候,陳警推門進來了。
他手里拿著一個紙杯,推到我的面前:「喝點熱水吧!」
我惺忪地睜開眼,寵若驚地接過水杯,抿了一小口:「謝謝。」
「法醫已經初步確定劉海和王是窒息死亡。」陳警神淡淡。
我握著水杯的手微微收。
「現在可以說說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嗎?」陳警黑沉沉的眼盯著我。
「我真的不知道。」我不厭其煩地重復了一遍,「當時我躲在床底下,劉海和王就在床上做起來了。」
「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無助啊!」
陳警似乎早就料到我會這麼說,他又拿出了幾張照片。
「這是我們在現場發現的塑料袋,我們在塑料袋的上面發現了劉海的 DNA。」
「我們有理由推測是有人用這個塑料袋套在劉海的頭上導致他窒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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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仍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那個人是誰?」
陳警敲了敲桌子:「這問題應該是我問你吧?」
我裝作驚恐的樣子:「陳警,你的意思該不會是那個人是我吧?」
如果我的證詞是真的,說明案發現場除了我之外沒有第四個人進,那麼我就有極大可能是本案的兇手。
但如果我的證詞是假的,案發現場存在第四Ṭů₃個人,那我為什麼要幫兇手掩蓋真相?
也就是說,我的證詞無論真假,在這件案子里,我都不會只是一個單純的目擊者。
我猜以上應該就是陳警的推理邏輯。
但他的推理很快就被推翻了,因為法醫那邊又有了新的發現。
他們在塑料袋的提手側又發現了一枚指紋。
這枚指紋不屬于劉海,也不屬于我。
而是王的。
07
殺死劉海的會是王嗎?
那麼殺死王的人又是誰呢?
想必這才是警方現在最苦惱的事。
距離訊問時間結束還有不到五個小時,如果陳警再沒有找到我與案件有關的證據,我就能回家了。
我坐在詢問室里,其間有不同的警察番問我前面已經問過好幾遍的問題。
而我的回答還是一樣。
在我接第五次訊問的時候,陳警終于再次出現了。
這次他的手里還拿著一份文件。
「劉海和王的尸檢報告出來了。」
「他們的死因不是窒息,而是過敏引起的休克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