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過敏?」我奇怪地問道,「不是說是因為窒息死亡嗎?」
陳警的臉有點難看。
「因為法醫是當時據尸表面況來判斷的,但是經過詳細解剖,發現死者的氣管發炎紅腫,完全不像一般窒息死亡的癥狀。」
「法醫做了 IGE 水平測定和清藥敏試驗,基本上可以判定劉海是因為花敏癥而休克致死,而王是因為苯甲醇過敏,這是香水中的一種分。」
王的死并非我所愿。
「所以這是意外?」我皺了皺眉。
陳警的表依然凝重:「兩個過敏原不同的人同時發生過敏休克,會有這麼巧的事?」
「吳云浩,你怎麼看?」
我愣了愣,心說我又不是元芳,我能怎麼看。
「如果劉海是因為過敏休克死亡,那個塑料袋又是怎麼回事呢?」
陳警的臉上閃過一不自然。
「我們破解了劉海和王的手機,發現了幾個群,從他們的言論來看,他們兩人有 SM 的傾向。」
「所以說塑料袋也是他們 play 的一環?」
陳警干咳了兩聲,岔開了話題:「當時你有沒有聞到特殊的味道?」
我了鼻子:「我有鼻炎,最近天氣轉冷況更嚴重了,所以對氣味不是很敏。」
「不過……」我盯著桌上的照片,突然發現了被警察忽略的一個細節。
「陳警,你看看塑料袋。」我指著上面的英文字母,解釋道,「這是最近很火的一家鮮花咖啡店。」
有了新的方向,陳警立馬派警員去那家店調查。
很快就有了結果。
店里的監控顯示,王下午的時候在店里打包了一份下午茶,而這家有一個活就是在店消費滿 88 元送一束鮮花。
王離開時就提著那個袋子,而袋子里裝的正是艷滴的玫瑰花。
袋子上有花的殘留,才導致劉海套上塑料袋之后會引發過敏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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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的死有了解釋,王那邊也有了新的進展。
警方發現劉海曾經買過一種名為「聽話水」的噴霧。
所謂的「聽話水」其實是一種迷藥,而不法分子為了掩飾將它包裝香水,同時容里也加了香水的分。
而這種的香水空瓶也在現場找到了。
所有的證據似乎已經完了閉環。
劉海因為王的塑料袋過敏休克,而王則是因為劉海對用了「聽話水」。
陳警雖然仍然保持懷疑態度,但是他已經沒有理由再留我繼續訊問了。
走出警局的時候正好是個大晴天。
我抬手擋住眼睛,林修和老板還有吳嫂他們三個人就站在前面等我。
「吳云浩。」
陳警突然住我。
我轉過頭,笑了笑:「陳警,還有什麼問題嗎?」
「你和林修都有被領養的記錄,你們都來自圣母孤兒院。」陳警不不慢地說道,「還有一個人和你們境相同。」
08
陳警緩緩吐出一個我們很久沒有聽過的名字。
「秦婷。」
「被領養之后就改名為馮婷,也就是劉海失蹤一年的前友。」
我了,故作驚訝地問道:「原來馮婷就是秦婷嗎?」
陳警用不明所以的眼神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然后沖我揮了揮手。
「走吧,后續有問題我們再聯系你!」
我點了點頭,就轉離開了。
說實話,我沒想到陳警會查出我們和婷婷的關系。
他說得沒錯。
我和林修還有婷婷都在圣母孤兒院里一起生活過,我們都是彼此時最好的伙伴,是孤兒院里鼎鼎有名的「三劍客」。
其實不止我們三個人。
如果陳警再調查得深點,他就會發現老板和吳嫂曾經在圣母孤兒院工作。
我們雖然是孤兒,但是卻能在圣母孤兒院這個大家庭到溫暖。
只是天下無不散的筵席。
后來我們三個被不同的家庭領養,不過在臨別前我們做好了約定,將來我們「三劍客」一定要在同一所大學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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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遵守了承諾,如愿考上了同一所大學。
可是,在一個尋常得不能再尋常的星期六,婷婷失蹤了。
原本每周六是我們「三劍客」的聚餐時間,可是那天我們怎麼也聯系不上婷婷。
不僅是我們,婷婷的舍友、朋友甚至輔導員都聯系不上。
后來,學校出面報警,但是警察來學校問了一圈之后,就不了了之了。
全國每年新增失蹤人口在 100 萬左右,每天約有 2739 人走失,這意味著每一分鐘就有兩個人在人海中消失。
面對如此龐大的案件量,如果經過合理的努力仍然沒有找到失蹤人口,警察就會將案件列為懸案或者暫時結案。
幾個月的努力無果后,婷婷也被塵封在檔案室里。
人們都說時間是治愈一切的良藥。
可是并不會。
時間并不會解決任何問題。
婷婷失蹤之后, 似乎所有事都回歸了正常。
但我和林修還有將我們三人當親人的老板、吳嫂, 卻好像每天都在旋渦中一般煎熬。
直到我們登上婷婷的微博小號才發現了轉機……
09
婷婷的小號經常會給一個陌生賬號轉發一些好吃好玩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