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哥若有所思:【這嘎拉見過嗎?】
我想了想,剛要說沒有,卻猛地反應過來!
一周前,喬澈剛從西藏回來。
許久未見,我們親熱時,他激地咬破了我的。
昏暗的燈下,他的被我的染紅,好似一只艷鬼。
那時,我親眼看著他,低頭吻上了那串嘎拉。
【怪不得啊,怪不得!】
聽了我的描述,海哥連連搖頭。
【這樣吧,姑娘,有些話我不方便在直播間去說,我也解決不了你這事。我給你發私信介紹個人,你去找他,越快越好!】
我連聲應好,剛斷開連線,就聽到了鑰匙開門的聲音。
我連忙走出臥室。
只見喬澈渾被雨打得,他歪著頭,黑的劉海半遮住眼。
他問我:「你在跟誰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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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剛剛在打游戲,跟路人通呢。」
我故作輕松地隨口道。
喬澈面無表地看著我,沒有說話。
我哄他:「怎麼啦?怎麼被淋這樣?快去洗個澡換服吧。」
喬澈這才有反應,他耷拉著臉,沖我撒。
「嚇死我,我差點以為你有別的男朋友了——」
看著他晃晃悠悠走進浴室,我才徹底放下心來。
我拍著口平復著過快的心跳。
卻沒看到,喬澈進浴室前,那個沉復雜的眼神。
6
第二天一早,趁著喬澈上班,我趕忙去找了海哥推薦的大師。
那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除了消瘦些,看著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
他見了我,先是很夸張地對著我嗅了幾下。
「同行?」
我有些尷尬:「不是……」
他皺了皺眉頭,接著開口,聲音卻變得和剛才截然不同。
「那怎麼一狐貍味?」
這個聲音沙啞低沉,毫無緒起伏。
就在我不明所以時,男人再次開口,聲音又變得尖細夸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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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姓趙,你跟我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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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的嘎拉給我看看。」
我連忙掏出手串遞給趙大師。
同時,悄悄用余打量著周圍。
他應該把我帶到了自己家中,看這茶桌、沙發、屏風,還有……
我看著那立在桌上的香爐、牌位和貢品。
堂口?他是個出馬仙?
「奇怪。」
我回過頭,赫然看到趙大師的雙瞳像一般變兩條豎線!
他的聲音也變得低沉沙啞。
「你這串嘎拉,怨氣滔天,但我在你周圍竟看不到一條怨魂。」
看到我茫然的眼神,趙大師向我解釋道。
「嘎拉一顆念珠,就能困住一個怨魂,你手里這串有 108 顆,按理來說,應該早把我這間屋子站滿了才對。」
「可現在,沒有怨魂,卻怨氣滔天……」
我想了想:「海哥說,我這 108 顆不全是眉心骨,也有指骨和骨……」
ƭũ⁰趙大師一皺眉,又抓起嘎拉細細過。
片刻后,他突然大驚失,一把將手中的嘎拉扔開!
「這,這些!全是同一個人的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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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是有一個人,用他全的骨頭做了這串嘎拉嗎?」
「可一個人,只能做出一顆眉心骨啊!現在這兒起碼有四十多顆眉心骨,全是出自一個人上……」
趙大師面如死灰。
「怪……怪……」
他呢喃了一會兒,突然將目轉向我。
「姑娘,你的生辰八字可否給我,讓我來給你看上一看。」
我自然是不會拒絕。
趙大師盤而坐,雙目閉,開始掐指猛算。
就在我等得幾乎要睡著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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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就看到趙大師跪倒在地,滿頭大汗,沖著我一下一下磕頭。
「神降世……神降世啊!」
我被嚇了一跳,趕將他扶起。
趙大師攥住我的胳膊。
「你竟是天上神……那就好辦了,這樣,你給我幾滴你的心頭,我……」
他話音未落,大門突然猛地彈開。
門外,喬澈沉著一張臉。
隨著他的大步走近,趙大師竟把自己一團,開始劇烈發抖。
而那屏風后的仙家牌位,竟在他的步伐中,砰地一聲炸了碎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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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澈無視了瑟瑟發抖的趙大師,徑直走向我。
他不顧我的掙扎,抓著我的手腕將我拖回了家中。
剛一進門,我就把那串嘎拉狠狠地砸到了他的臉上。
「喬澈,我都知道了!」
面前的男人聞言嘲諷一笑。
「你知道什麼?」
我咬牙切齒:「你用這串嘎拉,害死了我的家人和朋友……」
喬澈面不屑,冷哼一聲。
「我害死誰了?」
「是你那個賭博賭到讓你學都念不了的爸?還是你那個懦弱無能,只會讓你算了吧別計較的媽?」
「又或者,是你那個虛偽惡毒,整天就想著撬你老公的閨?」
「哦!」他一副恍然大悟的表:「該不會是你那個咸豬手的猥瑣上司吧?」
我怒吼:「喬!澈!」
「你非要把我邊所有人都害死嗎?!」
喬澈冷冷地反問:「他們難道不該死嗎?」
他又笑了:「況且,誰說是我把他們害死的,那不是他們自己意外亡的嗎?」
我指著地上的手串:「趙大師說,都是這串嘎拉……」
他厲聲打斷我的話:「趙大師?你信他不信我?那條臭蛇?」
「你以為他又是什麼好人?開口就要你的心頭,他想得!你的心頭可是……」
他突然止住了話語。
我想起趙大師說過的話:「我……是神?」
不知怎的,我話音剛落,剛還怪氣的喬澈突然氣急敗壞地大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