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需要店里所有的人員扮演 NPC 才夠,房間也要讓玩家一直變,本自然比較高。
相當于開了《喜宴》,當天就沒法開其他本,所以沒人開。
同時,還有另一個原因。
這個本不干凈,容易霉Ṭũ̂₋頭。
它和另一個《囍》的本有異曲同工之妙,都屬于中式恐怖。
我可以在萬圣節扮鬼,但絕對不會在中元節扮鬼。
這是刻在我們 DNA 里的恐懼。
一只繡花鞋突然出現在你面前遠比一群喪尸可怕。
《囍》之所以被劇本圈止是因為沒人敢開。
據說曾經有 DM 開過這個本和玩的玩家,集生病住院,有的甚至丟了命。
游戲中似乎需要對鏡梳頭,削蘋果皮,以及凌晨十二點在十字路口點香在米飯上等等。
這些都是我聽來的,也沒去玩過。
反正凡是能霉頭,民間傳聞不讓干的事,它都干了。
才導致那麼多人害怕,《喜宴》也一樣,只不過沒它那麼嚴重。
見眾人沉默不語,樂姐頓時火上心頭:
「今天所有人,統統留下來加班!把《喜宴》的演繹流程給我排出來!」
08
樂姐之所以發那麼大脾氣,跟男朋友有關。
他是另一家店的 DM,兩人因為劇本殺認識,在一起差不多 3 年左右。
我見過樂姐男朋友幾次,燙著一頭紅發,比我高半個頭,五致,有點小帥。
聽店里的同事說,樂姐男朋友最近好像出軌了。
畢竟做這一行難免會接許多孩子,有些玩家也是借著玩劇本的名義來社。
樂姐男朋友最近就有位忠實,幾乎每周都去店里玩他開的本,還給他點茶送吃的。
回家后被樂姐發現兩人聊天記錄,他男朋友總說:
「我得維護客戶關系,總不能不理人家吧。」
樂姐也因此心不佳,懷疑男朋友出軌,所以帶著緒來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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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店長,發起脾氣來我們都得聽的,沒人敢反抗。
為了排這段戲,樂姐要求我們店里所有人一起加,自己來當 NPC 演繹鬼新娘。
原本由饅頭來開這個本,需要他來扮演新郎。
但由于饅頭生病住院,我來暫時頂替他的位置,換上了紅秀禾服。
來到演繹房,詭異的嗩吶聲響起,房間散發著陣陣氣。
我忽然渾一,心跳狂跳不止。
因為這段 bgm,正是昨晚饅頭放的音頻。
但是……
音樂中并沒有人的低語。
09
這跟我昨晚聽到的容完全不一樣!
一瞬間,靈魂沖到了顱腔,差點飛出天靈蓋。
這個房間,絕對有問題!
此時樂姐披喜嫁裝,頭蓋紅布,緩緩朝我走來。
另一名同事扮演村長,當作見證人在一旁高呼:
「一拜天地!」
我愣了好久,僵在原地。
村長用胳膊了下我,才回過神來,連忙鞠躬。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我按照流程指示,跟樂姐一一拜完堂,上前一小步手掀開頭蓋。
掀開頭蓋的瞬間,我倒吸了口涼氣。
樂姐臉煞白,兩只眼珠呈渾濁的灰白,眼窩下還流著兩道痕。
的樣貌與靈堂桌上的照,一模一樣!
10
「臥槽你大爺!!!!!!!!」
我嚇得扔掉紅布,下意識跳起來往后撤,忍不住罵出了聲。
或許是見我稽的樣子,樂姐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被嚇到了是不!」
樂姐為了演繹好鬼新娘的角,特地戴了瞳,化了妝,才呈現出這麼真的效果。
包括我在的所有人都被震撼到。
我敢打包票,如果樂姐帶著這副裝下班坐電梯,保證一嚇一個準。
樂姐告訴我,靈堂上那張照也是當初來店里為了增添恐怖氛圍,自己化妝去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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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人拍照,是件很不吉利的事。
不過樂姐到沒那麼在意,反倒有些沾沾自喜。
也正是從這一刻開始,樂姐的緒慢慢好起來,臉上逐漸浮現出笑容,專注于排練。
樂姐坐在梳妝臺前,對著鏡子梳妝喃喃自語,背著的臺詞。
配合綠從底部打出,整個場面顯得更加詭異。
哪怕知道眼前的人是樂姐所扮,仍心有余悸。
排練一直持續到晚上。
來到了撒紙錢的一幕,我們跟樂姐起了點小爭執。
11
按理說,NPC 只需要戴上大頭娃娃頭套,一邊走一邊撒紙錢就好,可樂姐偏偏要點香。
點香不說,就連撒的紙錢也都從假道換了真冥幣。
樂姐說是為了增加真實的氛圍。
我曾經聽老一輩人說過,香是通天地的,上香更是對鬼神的尊重和敬畏、懷念,不能隨意點著玩。
尤其是這種進行不吉利的忌,更要避諱,否則很容易出事。
可樂姐就是不聽:
「什麼年代了!還封建迷信!難道點個香就會死人?」
我們實在拗不過,只好乖乖配合。
做不到劇本里的八抬大轎,樂姐就自己走。
兩邊的 NPC 手提紙燈籠,撒著冥幣,替后的鬼新娘開路。
我則作為新朗,目視們迎面而來。
紅綠相間的燈倒映在煙霧中,三人緩緩朝我走來。
那一瞬間,我竟有種自己間的錯覺。
背后直冒冷汗。
12
彩排一直持續到晚上 11 點,已經超過下班時間倆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