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麼是造畜嗎？
挑選 3 歲左右的小孩，在他們還不明事理的時候，把他們跟狗關在一起，從此以后同吃同住。
讓他們覺得自己就是條狗，等長大一些就可以用刀不深不淺地劃開全皮，抹上膏藥使其潰爛。
再剝一張新鮮的熱狗皮覆蓋上去，這樣等傷口結痂，外表看上去就與狗無異。
同樣的方法，若是砍去雙手再合下肢，敷上淋漓的蛇皮，長好后就了人面蛇。
那些打把勢賣藝的，就可以把他們牽出去當街雜耍賣藝了。
這樣的孩子 10 個也未必能活一個，就是了也會承著非人的痛苦，撐不了兩年。
若是要提高活率也可慢慢來，等一塊皮長好再剝另一塊兒，這樣的折磨通常會持續兩到三年，做出來的也能活得更久一些。
我一直以為是個傳說，畢竟太過匪夷所思，直到我能男朋友帶回一條狗。
1
男友陳峰是個寵博主，為了打造人設他經常會救助一些流浪，這天他跟我說他在狗販子手中救了一只特別有靈的狗要帶回來。
我有些不高興，他自己本不會養，帶回來還不是我來照顧。
但是他再三跟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條，這次絕對能火！到時候我們就有錢買房子結婚了。
我半信半疑地同意了。
那是一條黑的大狗，實在看不出是什麼品種，瘦骨嶙峋的，上的也臟兮兮的。
可能是流浪久了，膽子很小，還微微發著抖，四肢也有些奇怪，但是又說不上來哪里怪。
陳鋒興沖沖地跟我展示它的技能，坐下、轉圈、站立，甚至是拿各種東西它都能準確無誤地執行。
我也來了些興趣：
「真聰明，像是訓練過的，陳鋒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陳鋒道，「嗨，今天去狗市場，本來想拍個視頻就走的，這只狗突然沖我不停地作揖，好像在求我救它。我問它想不想跟我回家，它竟聽懂似的不住地點頭嗚咽。」
「我一看他這麼有靈，想著訓練一下肯定能吸就買下來了，在路上我又試了幾次，沒想到這麼聰明！真的是撿到寶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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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不行，我累夠嗆，你給它收拾一下，我晚上帶它開播，先躺會兒。」
我看向那狗，它正安安靜靜地躺著角落里，眼睛偶爾四打量下房間，也不到嗅。
看它懂事的樣子我有些心，走過去試探著了它的頭，「你好呀？」
它抬起頭看看我，輕輕地回蹭了我的手。
我很開心，「你就阿福吧！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里，再也不用流浪了哦。」
我拿了東西給它吃，又幫它洗了澡。阿福很聽話，就連我不小心踩到它，它也不，乖巧得令人心疼。
晚上陳鋒直播，先是Ţů₇哽咽著講著它被原主人拋棄一直流浪，又差點被宰了吃，被救助后的種種乖巧聰明，果然效果很好，一下子就吸引一大批狗人士。
紛紛打賞讓給孩子買點好吃的。
陳鋒也是嘗到了甜頭，幾乎每天都帶著他直播，展示各種技能，后來阿福甚至可以配合阿峰按劇本拍視頻，一下子了明星狗狗。
數量激增，廣告打賞不斷，我們收明顯比以往不知道好了多。
每次直播彈幕都是「我愿稱阿福為全網最聰明的狗」「哈哈，別耽誤孩子送去上學吧」「我演技還不如一條狗」之類的。
陳峰看到后，為了抓住流量，更加有意識地讓阿福模仿人類，甚至教會了它說，「爸爸，媽媽，好，不，出去玩，」這些簡單的詞語。
當然網上也有好多這種貓狗說話的視頻，基本都是類似的發音，就像鸚鵡學舌一樣，但我總覺阿福跟其他的貓狗不太一樣他，他好像是真的在學人說話。
而且他真的太聽話了，完全不會拆家搗蛋，也不會想要出去玩。只有接到商業寵活的時候陳鋒會帶阿福出去參加，平時都是安安靜靜地待著。
在家基本都是我照顧它，因此它對我特別依賴，我走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會幫我拿快遞，給我蓋被子，守著我睡覺。
我跟陳鋒吵架時也是它一直陪著我，嗚咽著安我，給我拿紙巾，有時候我甚至覺得它比陳鋒還像個稱職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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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一次覺得不對勁的時候是我在跟陳鋒親熱的時候，我總覺有雙眼睛在注視著我們。
扭頭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門開了，阿福就這麼在門里直勾勾地盯著我們。
明明是一條狗那眼神卻讓我覺得很不自在，我趕推了推陳鋒。
息道，「快……快去把門關上，阿福……阿福在看我們。」
陳鋒扭頭看過去嘶啞著嗓子吼了聲。
「滾！」
可平時聽話的狗，這次卻一不地沒有離開。
陳鋒啐罵一聲，「這狗東西別是發了吧！就是一條公狗而已，它要看就要讓看個夠！明天我就帶它去寵店閹了。」
說著他還惡劣地使勁了腰，惹得我驚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