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故意使勁地拍了下我屁,我驚呼一聲。
「有病啊,很痛唉!」
陳鋒不以為意,還轉頭戲謔地看了看阿福。
阿福還站在那里沒,我想起去關門,但被陳鋒死死住不能彈。
「誒,雯雯,你看過沒有,國外就有視頻,就是公狗和人……」
「閉吧,你變態啊陳鋒!放開我!」
陳鋒見我真生氣了,也不再說了,但是我覺他更興了,折騰了我許久。直到我累得都睡著了。
半夜醒來,口得不行,想陳鋒幫我倒杯水,卻先聽見隔壁電競房傳來陳鋒的咒罵聲。
「MD,上啊,會不會打游戲啊!靠!去死吧 sb!」
我嘆了一口氣,挪著子想要自己去拿水,忽地被床腳一不的黑影嚇了一跳。反應來才想起應該是阿福,我試探地了一聲,「阿福?」
那黑影了湊到我邊,用茸茸的腦袋蹭了蹭我的臉。
我放下心來,了它的耳朵,親了它一口,輕聲哄道:「阿福去幫媽媽拿瓶水好不好?」
阿福猶豫了一下,還是轉頭去了廚房,不一會兒它叼著一瓶水回來了。
它把水放在我手上就跳到床上,腦袋枕著我的大眼地看著我喝。
我看著他的眼神不又想起下午和陳鋒在一起的一幕,暗自好笑,在心里搖了搖頭,阿福再聰明也只是一條狗。我竟會覺得不自在。
我扭開瓶蓋大口地喝了起來,許是喝的太急嗆咳了一聲,水順著我的角過的脖頸灑了一。
我一邊咳一邊阿福給我拿紙,阿福從我上抬起頭來,出舌頭舐著我手上的水珠。
然后一路向上,到了我的脖頸,我以為它在跟我玩鬧,笑著捧住它的腦袋,
「別鬧,快去幫媽媽拿紙,你我一都是口水。臟死了。」
但是它沒有去,而是掙我的手繼續舐我的脖子,鎖骨,一路向下。
我愣住了,不自覺地想起陳鋒說的「雯雯,你知不知道國外有狗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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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的一陣惡寒,驟然提高了音量:
「阿福,坐下!阿福!下去!」
它第二次違抗了我的指令。
我直接抓住它脖子的皮強行把它的腦袋提了起來,生氣地道,「阿福,你聽不見我說什麼嗎!」
房間里的燈很微弱,只有一盞小臺燈,我注視著它的眼睛,我竟然在一條狗的眼里看見了屬于人類的和不甘,不過也只是一瞬間。
它委屈地低下了腦袋,嗚嗚咽咽的好似因為我兇了它而到難過。又小聲地「汪汪」了兩聲,像是控訴,不明白我為什麼吼它。
我有些懷疑,這些天我是怎麼了,總是疑神疑鬼的。
阿福這麼懂事這麼乖。倒顯得我像是個變態!都怪陳鋒神經病,說那些有的沒的!
3
唉,說實在的我其實也知道陳鋒不是什麼好人。
最近靠阿福賺了些小錢就飄了,在外邊搞經常不回家,我也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我家里條件也不好,長得也一般,如果不是我每個月打錢回去,再加上他像個流氓一樣的格,嚇唬住了我爸媽,他們早就讓我回老村里嫁人換彩禮了。
那是我一輩子都不想回去的地方。
我看著委屈的阿福,它的頭安道,「都怪我,阿福乖,阿福沒有錯,我們睡覺了好不好。」
說著我便拍了拍床單,阿福也像往常一樣,聽話地走過來蜷在我旁邊睡下了。
折騰著一陣我也累了,不一會兒就睡著了,迷迷糊糊地覺好像有人抱住了我,溫熱的呼吸打在我的耳邊,應該是陳鋒打完游戲回來了吧,我翻了個繼續睡了。
第二天一早起來陳鋒已經帶著阿福在直播了,鏡頭里的陳鋒開朗,看著狗狗的眼神著喜,時不時地還一把摟過阿福親昵地他的腦袋,畫面看起來溫暖又治愈。
接下來他拿出了一袋狗糧,我知道這是他要帶貨的商品,標榜的高檔鮮狗糧,但其實就是一家小作坊,用的都是變質的和不知道凍了多久的僵尸,但是這家的傭金給得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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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鋒一邊打開袋子,一邊夸張地聞了聞,「好香啊,我都想吃了!」
「我們阿福啊,真是越來越挑食了,不是高檔狗糧它還不吃。沒辦法,既然養了那只能寵著唄,哪怕我自己吃一頓,我也要給它最好的,我要把他以前的苦都彌補出來。」
阿福也好似聽懂了一般,「汪汪」地回應著,還用把碗拱了拱示意主人先吃。
陳鋒示意他不吃這個,說罷還溺寵地拍了拍阿福的頭,「你吃吧,寶貝。」
阿福立馬又跑過去把它最喜歡的玩叼過來放在陳鋒手上,這才大口地吃了起來。
彈幕一片好評:
「天啦,雙向奔赴好治愈」
「哎呀,流浪的狗,遇到了它心的神」
「阿福同款,立馬給我家孩子安排,吃了也和阿福一樣聰明」
「怎麼@我家逆子」
只有我知道,都是提前排練好的,阿福本不喜歡吃狗糧ţü⁺,但是陳鋒會為了讓他在直播間吃得香,故意它一整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