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為了博取同故意弄傷阿福,然后哭著說是在外邊遇到大狗阿福不顧命地保護了他。
我經常會為了這些事跟他吵架,我認為阿福已經很可憐了,而且我們靠著阿福賺Ṭūₒ錢,應該對他好一點。ŧŭ₃
而且現在我們車子也有了,還在郊外買了套別墅馬上就要搬家了,沒必要再做這些缺德事了。
陳鋒總是不以為意,「這才哪到哪兒?人家那些大網紅一天就能賺幾百萬,我才賺幾個錢,要不是老子,它早就是一鍋湯了。」說得煩了有時候甚至連我一起罵!
只是最近他越來越過分了,脾氣也越來越不好,好幾次因為打賞和銷量不好下了播就拿阿福出氣。
這次也是,明明已經很不錯了,但他還是不滿意。
一下播就一腳把還在凳子的阿福踹翻在地上,倒下去的時候順帶著支架,手機都砸在狗狗上,狗糧也撒了一地。
「廢東西,老子一大早辛辛苦苦一上午才 2 萬多塊錢!」
可憐的大狗倒在地上痛苦地蜷一團,一聲不吭。可他還是不解氣又是一腳踢了過去。
「滾開,傻狗!」
我趕跑過去拉住他,「你發什麼神經,2 萬塊錢已經很多了,好多人幾個月都賺不了這麼多。」
他一把推開我,又要抬上前,我死死抱住他,掙扎的過程中我頭不小心撞到桌角上,瞬間就是一道痕,疼得我眼淚都掉下來了,他這才停了手,罵罵咧咧地摔門出去了。
我強忍著疼痛過去查看阿福的傷勢,還好,沒什麼大礙。
阿福從始至終沒有躲避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就好像習慣了一樣,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陳鋒消失的門口,眼里滿是怨毒。
我心里一驚不由得后退了一步,阿福也像是反應過來了一樣,嗚嗚咽咽地湊過來舐我的傷口。又將頭埋進我的口輕輕地蹭著,好像在求安。
我趕忙心疼地把它抱在懷里安著,或許是我看錯了吧。
我心里有些不安,但又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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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陳鋒才一酒氣地回來了,他跌跌撞撞地走進臥室。一把將安靜窩在我旁邊的阿福掀了下去,大著舌頭道:
「狗,狗東西,臟死了,老子的床也敢上。」
說著他坐在我的上就開始撕扯著我的睡,「我不在家你就跟狗睡?爽不爽?這麼寂寞?下賤貨,來,今晚就讓老子好好收拾收拾你。」
我不了他胡言語的辱,「啪」地給了他一耳。帶著哭音尖:
「陳鋒你王八蛋!你滾!」
許是被我這一掌激出了火氣,加上又喝了酒,陳鋒失去了理智,掐著我的脖子狠狠地扇了我一耳。
我被打得腦子都懵了,角滲。
「你以為你是誰?要不是老子養著你,你早就讓你媽賣給你們村那老鰥夫生兒子了!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給你臉了!」
我不再掙扎,任由得他的咒罵毆打,陳鋒暴地在我上發泄一通后,一頭栽倒在床上就打起了呼嚕。
我偏過頭去說不出話來,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過窗外的月我這才看見,阿福就一直那麼坐在床邊定定地看著我們,我以為一開始它被陳鋒踹下床的時候就嚇跑了,沒想到它一直就在那里。
我對著它慘然一笑,輕聲道,「阿福啊,其實,我們都一樣。」
黑暗中我好像看見阿福呼吸加重,眼睛亮了一下,但是我太累了,太痛了,不知是睡著了,還是暈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就看見陳鋒端著一碗粥守在我床前,看見我醒來他連忙湊上來關切道,
「雯雯醒了,不呀?我給你煮了粥,來,我喂給你。」
我扭過頭不看他,這一作撕扯到了傷口疼得我倒了一口氣。
陳鋒見狀直接放下碗跪在地上,假模假式地打了自己幾下。
「對不起雯雯,我不是人,我該死,我昨天晚上喝多了,我這幾天輸了不錢,心不好。」
「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我再也不會了,我發誓我要是再你一下,我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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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又掏出一串鑰匙給我,「郊區的別墅已經裝好了,等散散味我們就可以搬過去了,這套房子寫的你的名字,雯雯,我們終于有屬于自己的家了。」
他知道我的執念是什麼,總是能一下就到點上,以前哄我開心是這樣,后來傷我心時也總是能一句話直我痛。
看著眼前這個我跟了 7 年的男人,一時間百集,心里不是滋味。
見我神松,陳鋒面上一喜,立馬扶我起來,一勺一勺地喂我喝完了粥。
還心地幫我了,又扶我躺下心疼地道,「你這兩天好好休息,我有個活要去外地幾天。」
又懊惱道:「早知道就不簽這個合同了,現在我怎麼放心走。要不就賠違約金好了。」
我搖搖頭,「我沒事,你去吧,工作重要。」
陳鋒松了一口氣般吻了吻我額頭,「等我回來我們就一起出國旅游,你不是一直想去泰國嗎?」
我點了點頭就閉眼睛睡著了,再次醒來陳鋒已經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