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了個剛死了老婆的男人。
結婚后,我們的婚房總是鬧鬼。
我懷疑是我老公的前妻。
說死不瞑目,還給我們打視頻電話……
1
李徹被判了死刑,作為他的妻子,臨刑前我申請了探視。
隔著玻璃,我們面對面,沉默了很久。
他目沉地盯著我,「我真后悔。」
「當時就該直接殺了你!」
我出勝利者的微笑,「可惜,你沒有如果了。」
2
我和李徹第一次見是在他前妻的葬禮上。
他前妻周斐然,大學的時候救過我表哥的命。
這麼多年,就算嫁人了,依然是我表哥心里的白月。
可惜,命不好。
年紀輕輕的就意外墜崖了,當時還懷著三個月的孕。
掉下萬丈深淵,崖底又都是野,聽說尸骨都沒找全。
我陪我表哥去參加的葬禮,兩個男人,一個悲痛,一個沉默。
葬禮上,李徹抬著周斐然的骨灰盒,很是顯眼。
他穿著黑的西裝,前戴著白花,姿拔,干凈清爽。
我一眼就看到了他。
我倆都沒想到,半年后,他了我的夫,我了他的妻。
3
我們第二次見面,是在酒吧。
因為喜歡的人死了,我患上了抑郁癥。
沒法接他的死亡,我自殺過,但是都失敗了。
學校附近開了家「忘」的酒吧,我隔三岔五就去買醉。
巧的是,李徹是這家酒吧的老板。
雖然只在葬禮上見過一面,但他認出了我。
這不難怪。
畢竟我表哥是投資公司的總裁,家里還有「礦」。
而我,作為他的表妹,也算是家財萬貫。
長相出眾,又有錢的富二代,總是讓人印象深刻。
因為都失去了所之人,我和李徹可以說是同病相憐。
于是,我們了朋友,抱團取暖,相互開解。
在相互了解的過程中,我們被彼此的深打。
帶我去祭拜了周斐然之后,他向我求婚了。
李徹比我大五歲,只有高中學歷,還是家境普通的單親家庭。
更何況又剛死了老婆。
我知道我父母不會同意這樁門不當戶不對的婚事。
但我還是答應了他。
瞞著所有人,我和他領了證。
4
從領證那天起,怪事就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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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要持證上崗,做點年人之間該做的事。
結果李徹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
一開始我倆都沒當回事,但手機總是響個不停。
沒辦法,李徹只能起床去看手機。
一打開手機,他似乎驚了下,連脊背都著明顯的僵。
借著手機的,我看見了他沉的臉。
認識這麼久,我從未在他眼里見過如此郁的眼神。
這讓我有些好奇,于是我湊了過去。
「怎麼了?」
他沒想到我突然靠近,有些慌地轉開了手機屏幕。
「沒事,垃圾消息。」
垃圾消息的話他躲什麼?
而且什麼垃圾消息能連著發這麼多條?
表這麼不自然,顯然有問題。
我有些生氣,一頓輸出。
「我不信,除非你給我看看。」
「這才結婚,你就跟我藏著掖著了。」
「搞不好,是你背著我養魚呢!」
我態度堅決,李徹無奈。
「你這腦補得也太離譜了。」
他把手機塞到我手里,語氣寵溺。
「看吧看吧,真是拗不過你。」
我這才滿意地翹了翹角。
點開李徹的手機,一看都是未知號碼發來的短信。
容全是「死不瞑目」,短短幾分鐘足足有二十幾條。
「死不瞑目?誰死不瞑目?」
我疑地著李徹。
「這我哪知道。」
「也不知道誰大晚上發這些不明所以的話。」
李徹抬起床頭柜上我給他做的檸檬水喝了一口。
看著李徹不以為意的臉,我心里卻浮現出了周斐然的照。
最近和李徹有關的,死去的人,只有。
「該不會說的是周斐然吧?」
一聽到周斐然的名字,李徹突然嗆了口水。
「知道你心思多,就是怕你瞎想才不讓你看。」
「你看看你,都扯到斐然頭上了。」
李徹有些無語地了我的臉。
「別想了。」
「反正是別人惡搞我,跟你也沒關系。」
「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拍婚紗照呢。」
話雖這麼說,但這些消息奇怪,李徹的態度更奇怪。
尤其是提到周斐然時,他的反應太大了。
他似乎,在掩飾什麼。
5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時候,李徹已經出門買早餐了。
剛打開臥室的門,我就看見門口放著一雙拖鞋。
這是一雙士拖鞋,黑白格紋,香奈兒的標志很是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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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到他家的時候,他說家里沒有鞋,給我穿了他新買的拖鞋。
沒想到他這麼快就給我準備了新鞋,雖然是去年的款。
但簡約的風格,完全中我的審。
李徹買完早餐,到臥室我的時候,我正在衛生間護。
我笑盈盈地著他,亮出了腳上的鞋。
「老公,你送的鞋我很喜歡。」
「我穿上,好看吧!」
「就是我不小心滴了一滴油在上面,有點難。」
看見那雙鞋,李徹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走了過來看了兩眼。
看到右腳鞋尖那滴指甲大小的油漬,他的瞳孔猛地了。
「你說你油滴上去了?」
我點了點頭。
「不小心弄的,怎麼了?」
「不可能……怎麼會這麼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