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了「我會一直看著你們。」
說的是「你們」。
我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房間黑暗的角落仿佛真的有一雙眼睛在看著我們。
突然那邊發起了「視頻通話」。
雖然李徹的手機是靜音的,但還是嚇了我們一跳。
真的會是周斐然麼?
我倆都沉默了,屏息盯著手機。
一個死人突然打來微信電話,說不瘆人那是假的。
但李徹真的很頂。
「是人是鬼,總要見個分曉。」
說完在我的注視下,他果斷地按下了接聽鍵。
9
視頻那邊漆黑一片,別說人臉,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一開始,電話那頭沒有聲音。
幾分鐘后才傳來吵架的聲音,那聲音像卡掉的磁帶。
是一男一在吵架,勉強只能聽清「出軌」「野種」和一些零星的詞。
但整在說什麼,又不太能聽明白。
吵架聲結束后,電話那頭又傳來呼呼作響的風聲。
接著視頻電話就掛斷了,燈也亮了。
燈下,李徹臉慘白,一冷汗。
而我害怕的同時,則是滿肚疑。
雖然我沒聽清容,但我肯定這吵架的男就是李徹和周斐然。
「是你和周斐然麼?」
李徹沉默了。
好一會兒,他才點了點頭。
「沒想到,這人竟然有我們吵架的錄音。」
「你倆之前不是很好嘛,怎麼會吵這樣?」
我聽清的那幾個詞,可不是什麼好話。
李徹言又止,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他嘆了口氣。
「去泰國的時候,我發現斐然,出軌了……」
「懷的,也不是我的孩子。」
我有些難以置信。
在我表哥的描述中,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我跟提離婚,兩個人大吵了一架。」
「也正是因為吵架,才賭氣要跳崖,結果不小心摔了下去。」
「沒想到,的死還有這種。」
回想剛剛發生的事。
我總覺得不是惡作劇那麼簡單。
很明顯,微信那邊的「周斐然」清晰地知道我們的一舉一。
家里的燈滅得也巧,亮得也巧。
李徹的手機屏保變得也神不知鬼不覺。
而李徹,在聽完那段對話后就搖了。
因為,那是周斐然死前和他最后的對話。
除了周斐然,沒有人知道他們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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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經過檢查,我們的電路沒有任何問題。
李徹的手機也沒有中什麼病毒。
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我倆做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鬧鬼了。
要真是這樣,周斐然的鬼魂,為什麼要纏著李徹?
李徹說,他也不知道。
我卻覺得,或許的死,另有。
10
幾天后,李徹又自己回了一次十里村。
我不知道他回去做了什麼。
只是他回來后,清俊的臉都憔悴了很多。
也是自打回來的那天起,他開始頻頻做噩夢,神狀態變得越來越差。
為了讓他好睡些,我不得不每晚給他煮安神湯。
可一連喝了一個星期,最后也沒起什麼作用。
而李徹的神恍惚到時不時就看到周斐然的影。
有時是在酒吧,有時回家的夜路上,有時是在家里。
而我,什麼也沒看見。
也沒有任何不適。
甚至我那幾天運氣還不是一般的好。
以致于我懷疑是真的鬧鬼了,還是李徹心理出了什麼問題。
不過,很快,我也看見了。
那天我畢業論文答辯結束,就去和同學聚餐了。
回到別墅已經是晚上了。
李徹忙著酒吧的生意,也沒有回來。
燈一開,我就見別墅里到都是照片和白玫瑰。
散的照片和白玫瑰上沾著斑駁的跡。
這些全都是周斐然和李徹的婚紗照。
照片上的神并不自然,和那張像一模一樣。
那白玫瑰,我知道,是周斐然最喜歡的花。
因為參加的葬禮時,表哥特意準備了一個白玫瑰的花圈。
鬧鬼能鬧這樣?
這也太猖狂了吧。
我害怕地關上了大門,然后退到別墅外。
掏出手機就趕打電話把李徹了回來。
看著別墅里散落得到都是的照片和花,他皺著眉頭,眼底的緒晦暗不明。
「個保潔,收拾收拾都燒了吧。」
他話音剛落,家里的燈,又啪地滅了。
所有的燈都失靈了。
本來就是夜里,月亮又被烏云遮住,屋子里幽黑一片。
我和李徹只能打開手機的電筒照亮。
本來想去看看電閘,但別墅的配電箱在室外的基墻上。
所有的門窗都打不開了,我們出不去。
這種況,肯定得打電話人過來理,可是我們倆手機完全失去了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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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徹決定破窗的時候,二樓的臥室傳來了聲響。
是臥室的門吱呀地打開了。
那聲音在安靜的夜里,清晰且詭異。
家里還有別人!
我和李徹驚得面面相覷。
「還好你回來了,不然我一個人得被嚇死。」
他安地握了握我的手。
「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
為了一探究竟,李徹抄起門邊的長柄雨傘就準備上樓。
我跟在他的后。
剛到樓梯口,借著電筒微弱的亮,我們看到一個人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歪著頭,上發出關節咔咔作響的聲音,就像恐怖片里那樣。
散的長發遮住了的臉,我們看不清,也沒有看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