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樓梯口,他突然被猛地一推,整個人囫圇地滾下了樓梯。
落地后他扶著破皮流的腦袋,難以置信地抬頭看了看還在樓梯口的我。
「我」臉上掛著詭異的笑,仿佛變了個人。
他又看了看客廳。
此時,「周斐然」已經消失不見,只剩茶幾上的花還在。
「沒有摔死,真是可惜了。」
「我」不不慢地走下樓梯,將手機的直直打在李徹的臉上。
他想起跑,但沒緩過來,一時間彈不了。
逆的我雖然笑著,眼神卻著冷和狠戾。
他瞳孔猛地了,試探地了聲我的名字。
「林姝?」
「我」彎腰住了他的下顎,他同「我」對視。
「看清楚了,我是周斐然!」
「我」目兇狠,那模樣恨不得生吞了李徹。
「是被你背叛,被你謀的周斐然!」
李徹角的不自然地了,一把扯掉了「我」的手。
「真的是你!你想怎麼樣!?」
「我」猙獰地笑了起來。
「呵呵,你也有害怕的時候。」
李徹掙扎著起,卻被「我」按住了肩膀。
「你可真能顛倒是非,出軌的人明明是你!」
突然「我」從后出了一把水果刀,徑直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鋒利的刀刃割破了他的皮,激得他連呼吸都帶著微微的抖。
他沒想到「我」還有這手,梗著脖子不敢彈。
「什麼我賭氣意外墜崖,是你!是你蓄意推我下去的!」
「我」緒激了起來,整個人都有些癲狂。
「你知不知道,我本來沒摔死,是活活被野咬死的!」
「我」扯著他的頭發,怒吼著。
「為什麼!?」
「為什麼害我!你告訴我!」
「在一起這麼多年,你怎麼下得去手!?」
覺到脖子上的刀刃在,李徹僵直著深吸了一口氣。
「你蹲下來,我一五一十地告訴你。」
「我」配合地蹲了下去,但手里的刀始終保持警惕。
「是,我是下不去手,但我沒辦法hellip;hellip;」
李徹話鋒一轉,語氣輕松地說道:
「周斐然,就算你做了鬼,我也不會怕你。」
「是麼?」
「如果你做了鬼真有本事殺我,就不會附在林姝上,更不會用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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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腦子還真是靈,竟然猜對了大半。
「所以呢?」
「所以hellip;hellip;」
突然他忍著刀割破皮的痛,搶走「我」手里的刀,將「我」撲倒在地。
「我」被他死死按在地上,弱的本無力反抗。
他把刀抵在「我」脖子上的同時,從兜里掏出了黃紙拍到了「我」的腦門上。
「我」一臉驚訝。
「原來你還準備了符咒,難怪你敢追出來!」
他眼神里著發瘋般的狠勁。
「跟鬼斗,自然要做好準備!」
「我」輕笑了一聲,不以為意。
「我現在的是你的新婚妻子,你要再殺一個人麼?」
「可不像我無權無勢的,你確定殺了就沒事兒麼?」
李徹冷哼了一聲。
「這是鎮鬼符,要不是你附到林姝上,我還沒那麼容易抓到你。
現在你就在林姝里待著吧。」
「到時候,我會找人做法,讓你灰飛煙滅!」
聽到這話,「我」惡狠狠地瞪著他。
「算你狠!」
他冷笑了聲。
「這回該我了。」
「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殺你嗎?」
「反正你都做了鬼了,告訴你也沒關系。」
「我欠了賭債,本還不起,那幫人吃人不吐骨頭的。」
「拿不出錢,死的就是我和我媽。」
「我知道,你買過高額保險,所以只能犧牲你了。」
見「我」氣得雙眼發紅,他似乎覺得還不滿足。
「很氣是吧,還有更氣的。」
「你知道我為什麼說你懷的是野種嗎?」
他盯著「我」,眼里滿是戲謔。
「為什麼!」
他有些得意地挑了挑眉。
「那些人可不是好惹的。」
「不出錢,他們就要我付出些代價。」
「他們知道我老婆,也就是你,很漂亮。」
「只要讓他們睡,不僅可以寬限我,還可以給我打折。」
「你不是有睡前喝牛的習慣麼。」
「他們有需要的時候,我就會提前在你的牛里放好安眠藥hellip;hellip;」
「李徹!我要殺了你!!」
「我」氣得發抖,力掙扎著,抓傷了他的手臂。
「我沒有任何對不起你!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我」嘶吼著。
他眼神涼薄,語氣冰冷。
「因為,比起你,我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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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是自私的。」
「我」氣笑了。
「我本就沒打算殺你。因為好戲還在后頭。」
李徹疑地瞇了瞇眼睛。
「什麼意思?」
我湊近他的耳朵,用只有我們倆能聽見的音量低語。
「你的符咒,好像沒有用呢。」
李徹愕然。
話音剛落,「我」整個人就無力地癱倒在地。
再睜眼時,我還是我。
13
「林姝?」
見我沒了先前那副架勢,李徹又一次試探地了我的名字。
我點了點頭。
「是我。」
他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看著我的眼睛。」
我看向他,這時才發現他的眼神著危險。
他仿佛換了個人,與曾經那個寵溺我的李徹大相徑庭。
「剛才的事,你還有印象麼?」
我的意識全程清醒,剛發生的一切我全都記得。
見我沉默,李徹明白,我都知道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收起了手里的刀。
「林姝,夫妻一場,你會替我保守這個的吧。」
他看我的眼神已經滲出了殺意。
事已至此,我當然得配合。
「李徹,你別沖!」
「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畢竟你是我老公!」
李徹滿意地點了點頭,里卻吐出一句令人遍生寒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