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只有死人才能守得住。」
「你要殺我!?」
我狠狠地罵道。
「你真的瘋了!」
趁李徹不注意,我出兜里「沒電」的手機,按下了急呼。
這電話,是打給我的「表哥」,賀傾的。
「林姝,只能委屈你了。」
他語氣看似愧疚,實則冷漠至極。
我想逃,但他一把抓住我的頭發,將我拖到客廳。
他把我的上半抵在沙發上,雙跪在我的上,一只手抓住我的雙手,一只手掐著我的脖子。
「把你所有銀行卡的碼告訴我,我會讓你死得輕快些。」
他的力氣很大,我盡全力掙扎著,拖延時間。
好在他只是虛掐著,我還能正常說話。
「李徹,你這個騙子!」
「殺了周斐然不夠,你還要殺我!」
見我破口大罵,他也沒有生氣。
「我也不想殺你,畢竟你夠有錢,我好不容易才騙到手。」
「但現在你知道得太多了。跟錢相比,還是我的命更重要。」
他真的是個自私的瘋子!
「這里是中國,不是泰國!你以為你跑得掉麼!」
他盯著我,超乎尋常的冷靜。
「你是因為抑郁癥自殺的,與我無關。」
「就算被發現,有足夠的錢,我也能尋到好的去。」
我更怒了。
去他媽的抑郁癥自殺。
我絕地吼道:「既然如此,橫豎是死,你別想從我這里得到一分錢!」
「那我也不和你廢話了。」
他拉開茶幾的屜,掏出我平日里因為焦慮失眠服用的安眠藥,整瓶地往我里灌。
我掙扎著,但還是咽下去了很多。
覺我吃下去的量差不多了,他停了手和我僵持著。
就在我意識朦朧的時候。
我聽見李徹在我旁邊接了個電話。
看我已經昏睡,他沒有避開我。
我暗自掐著自己的大,強撐著意志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對面是一個年輕的聲音。
「我答應跟你見面,當面刪除原視頻和所有備份,但得加到一百萬。」
李徹氣得罵了句臟話。
對面笑了笑,繼續說道。
「畢竟視頻一刪,你做的事就天無了。」
「一百萬買你一條命,不虧。」
李徹沉默。
「可以。你最好說到做到!」
他的聲音夾著冷意。
「時間地點我來定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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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意像漩渦將我吞噬,后面的容我已經聽不清了。
我醒來時,人已經在醫院了。
幾近瀕死,以至于我有種劫后余生的覺。
還好,我還活著。
賀傾一直守在我的病房里。
他說,李徹把我泡在了浴缸里,割了我的橈脈。
我失過多,差點休克,幸虧他們到得及時。
當時,李徹已經不在別墅了。
警察是在附近醫院的急診找到他的。
就這樣,李徹被抓了。
14
李徹只是輕微傷,簡單理完就被拉到警局連夜審訊。
走完一套流程,他堅稱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因為他在賭。
賭我救不活了。
這樣,就死無對證了。
警局審訊室mdash;mdash;
「舊難忘,總是拿我和前任比較。」
「我忍無可忍,就跟吵了一架。」
「氣不過,把我從二樓的樓梯上推了下去。」
「我撞到了頭,當時就暈過去了。」
「醒來后,家里沒靜,我以為出門了,就去醫院治傷,結果你們就來了。」
「我什麼都沒做!」
一個年輕的警察目如炬地審視著因被冤枉而憤怒的李徹。
他旁的老警察則不不慢地喝了口水。
「李徹,雖然你把所有痕跡清理得很干凈。」
「但林姝已經醒了。」
聽到這話,他疊的雙手,不自覺地握了。
他賭輸了!
看見他的反應,老警察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又拋出一擊。
「提供了相應的監控和錄音,一切都清清楚楚。」
聽到監控和錄音的一瞬間,李徹渾的都凝固了。
「你可以不認。」
「畢竟,現在我們可以零口供辦案。」
李徹震驚之余,眼中盡是難以置信。
「哪來的監控和錄音!?」
老警察笑了笑。
「林姝說因為總發生靈異事件,為了確認是不是有人搞鬼。
在別墅里裝了針孔攝像頭和錄音設備,包括衛生間。」
「結果靈異事件沒拍到,反而拍到了你的犯罪行為。」
「現在人證證俱在,我只能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鐵證如山,李徹咬了后牙槽,放棄了抵抗。
「行,我認。是我割了林姝的腕。」
「但什麼沒拍到靈異事件?」
「我和林姝都看到了周斐然的鬼影,還附到了林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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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警察搖了搖頭。
「從始至終,本就沒有鬼。」
「是林姝懷疑你殺了周斐然,裝鬼詐你。」
「別墅里你看到的鬼,是提前找好的演員。」
「本來只是想弄清楚真相,沒想到你一不做二不休就要殺滅口。」
「能撿回一條命,也是幸運。」
李徹聽完,神沉。
他問老警察要了煙,沉默地了起來。
看樣子似乎在回憶當時發生的一切。
一煙的時間過后。
他神偏執地喃喃著。
「不可能hellip;hellip;」
「我絕對不會看錯!」
「就是周斐然,早就附在林姝的上,設計著這一切!」
趙國超開口打斷了他。
「夠了!我們警察辦案只講客觀事實,不講神神鬼鬼那一套!」
「既然你執著于周斐然,現在我們來說周斐然墜崖的事。」
頹然的李徹,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抬起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