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紀念日,我到侯柏公司想給他一個驚喜,卻撞見他俯幫助理拉后背拉鏈。
拉鏈開口極低,助理背半,幾乎能看到下面的壑。
看到我時,助理慌的像只驚的兔子,捂住后背就想逃出辦公室。
「夏總,我不知道您會來,我馬上出去。」
我掩輕咳,將胳膊上的外套遞給了。
「孩子出門在外,基本的面還是要有的,遮一下吧。」
01
助理落荒而逃。
侯柏走過來圈住我的腰,帶著輕微胡茬的下在我頭頂輕輕挲。
「不是說一周后才回來嘛,怎麼突然回來了?」
我沒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在他懷里轉過了。
「你們剛剛真的只是在拉拉鏈?」
侯柏的角溢出一笑意。
「怎麼?吃醋了?」
我掙開他的錮,自顧自走向了沙發,侯柏在我后解釋。
「剛剛,我正和一起討論新產品的設計圖,后背拉鏈突然崩開了。你說我們孤男寡共一室,要是著背跑出去被別人看到了,指不定被大家怎麼說呢。我也是沒有辦法,才幫拉的。要早知道你要來,我就等一會讓你幫了。」
這麼說,好像也沒什麼問題,但我心里就是不舒服。
「你不覺得,看你的眼神很不對勁嗎?」
侯柏像變戲法似的,拿出一瓶酒倒了一杯,給我端了過來。
「一個新行的黃丫頭而已,乍一跟我這種經驗富的前輩工作,眼神里多點崇拜很正常。」
「來,喝杯果酒,潤潤嗓子。」
我看著侯柏手上澄亮的,有點疑。
「你以前不是總嫌果酒甜膩,從不果酒的嗎?」
侯柏自顧自先抿了一口。
「高度酒喝多了,偶爾喝點果酒,換換口味,也不錯的。」
我抿了,邀請他去燭晚餐共度結婚紀念日的話,突然怎麼也說不出來了。
侯柏卻完全沒發現我的異常。
「你還沒回答我,怎麼突然提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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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回來陪你過結婚紀念日啊,但話到邊,卻變了。
「哦,這次去的幾個小伙伴都比較虎,工作起來廢寢忘食不要命,所以計劃就提前完了。」
侯柏點了點頭,表深以為然。
「年輕,就是好啊。」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坐回了辦公桌前。
「我的工作估計還得個兩小時才能做完,要不你先去會議室等我一會?」
我從沙發上站起了。
「不了,我就是口上來喝杯水,現在想先回去休息了。」
借口很拙劣,但侯柏還是一如既往的遲鈍,沒有發現。
只微微頜首表示同意后,就低頭投了工作。
02
車里,我看著馬路上的燈紅酒綠,車水馬龍,陷了沉思。
我和侯柏是大學同學,他學工藝設計,我學企業管理。
于是畢業后,我們一拍即合,他負責設計,我負責銷售,合伙開了一家家裝公司。
早期,公司剛開張缺乏客源,加之侯柏剛從象牙塔進社會,對市場敏度不夠,設計的東西有余,但實用不足,導Ťũ⁽致訂單量非常非常,沒有工廠愿意為我們代工生產。
我在短短兩個月,跑遍了鄰市幾乎所有代工廠,酒中毒進醫院搶救好幾次,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愿意幫我們代工試產的。
所幸,第一批客戶對品很是滿意,在自己所在的圈子里為我和侯柏廣做宣傳,一時間,我們為了圈炙手可熱的先鋒品牌。
市場上無數人想模仿侯柏的設計,但實用的沒他的有,比他有的又沒他實用,最終,反而推侯柏創造了一種專屬于他的設計風格。
至此,我和侯柏的創業大獲功,公司員工指數級增長。
但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
很快,公司骨干開始分兩派,一派支持我,一派支持侯柏。
雖然侯柏一直刻意回避,裝作毫無所覺不影響的模樣,但作為他最親的伙伴和人,我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他的疏離和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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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意和他窩里斗,更不愿自己和他七八年的毀于一旦,于是,我選擇了退出。
侯柏當時大為震驚,極力挽留,發現我去意已決之后,當著全公司元老的面向我承諾,不管我未來去哪,做什麼,如果有用得到他侯柏和公司的地方,盡管開口,他無有不從。
他又恢復了熱期的溫,仿佛與我從未產生過隔閡。
但我卻知道,我們之間,有什麼東西早就悄悄發生了變化。
只是我們,都還不愿意面對。
03
我確實累了,回家洗完澡躺在床上,沒幾分鐘就沉沉的進了夢鄉。
半夢半醒間,覺好像有人親我。
睜開眼,就看到侯柏坐在床邊,正一臉歉意的看著我。
「老婆,對不起,我最近實在是太忙了,我不是故意忘記今天是我們結婚五周年紀念日的。」
他掏出一條項鏈,獻寶般打開蓋子。
「紀念日的禮,其實我老早就幫你準備好了,你看看喜不喜歡。」
我看著吊墜上的秋牡丹,話在嚨里轉了又轉,終究沒忍心拂他好意。
男人嘛,可能確實對花語什麼的沒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