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柏,我要跟你分手!你記住,不是你不要我了,而是我,趙文,我不要你了!」
「砰!」
總裁辦公室傳出一聲巨響,是侯柏摔了茶杯。
他抑著暴怒的聲音跟著響起。
「跟我分手?你從大學畢業起就跟著我,整天除了逛街玩樂什麼都不會,離開我你活都活不下去!趙文,你能不能別這麼任?」
趙文一把掃落了辦公桌上的東西,聲音著一歇斯底里的瘋狂。
「我們都要分手了,我是死是活,和你又有什麼關系?你不是喜歡你老婆嘛,你回去找啊!」
侯柏沖上去,一把將緒激的趙文抱進了懷里,像哄孩子般不停著的背幫順氣。
「小蚊子乖,我們不分手,我你,我你啊……」
趙文在他的懷里,哭的淚如雨下,我見猶憐。
「那你吻我。」
侯柏捧住趙文的臉,毫不猶豫的就吻了下去。
眼見著兩人天雷勾地火,越吻越瘋狂,口水服飛……
我終于看不下去了,默默的撥開人群,一腳踹開總裁辦公室的大門,鼓起了掌。
「第一次看現場版!彩!真彩啊!」
07
侯柏看到我,原本紅的臉瞬間變得煞白,這才后知后覺的發現辦公室百葉沒拉,說話都結了起來。
「老,老婆,你不是走了嗎?你怎麼又回來了?」
我抱臂站在門口。
「不回來,怎麼有機會看到這樣一出彩大戲呢?」
「如果不是當事人,恐怕連我都要和你們一起,埋怨你那個不解風棒打鴛鴦的老婆了呢。」
侯柏故作威嚴的瞪了一眼門外還在探頭探腦張的員工。
「工作都做完了嗎?要是都這麼閑,明天任務量加倍!」
一瞬間,所有員工均正襟危坐,恢復了忙忙碌碌的模樣。
侯柏上前想要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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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別激,這畢竟是我們的家事,傳出去影響不好,我們關起門來慢慢談。」
我制止了他關門的作。
「不用,我說幾句話就走。」
我走到了瑟瑟發抖的趙文面前。
「趙小姐,現在該做什麼,還需要我教你嗎?」
趙文看了侯柏一眼,對方轉過了頭。
于是,一掌扇在自己臉上,聲淚俱下。
「夏總,對不起,都是我暗侯總故意勾引他的,不關侯總的事。您要打要罵我都認,只求您別怪侯總就行。」
我點點頭。
敢作敢當,到是條漢子。
于是,我掄圓了胳膊,狠狠一掌扇在了趙文臉上。
掌聲在辦公室里起了回音,不止趙文驚呆了,連侯柏都驚呆了。
所以,在我準備打第二掌的時候,侯柏猛地沖了過來,將趙文護在了后。
「剛剛都是我一時沖,不關趙文的事,你有氣沖我來!」
我活了下手腕腳腕,后退兩步,跳起來狠狠一掌呼在了侯柏臉上。
侯柏直接被扇倒在了地上,角溢出。
他滿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我。
「老婆,你對我竟然真的下得去手?」
「我不僅下得去手,我打你還上癮呢!我真的,想打你很久了!」
眼見著我又要打侯柏,趙文撲過來,開雙手老鷹護崽似的擋在了侯柏面前。
「要想打侯總,你先從我上踏過去!」
我如所愿,一掌將左右臉打對稱!
然后,綁起頭發,從角落撈起一棒球,將辦公室能砸的東西全砸了個稀爛。
之后,吐出一口濁氣,才心滿意足的走出辦公室。
侯柏掙扎著想攔我。
「老婆,今天你真的誤會我了,你聽我說……」
我一腳將他踹回了原地。
「姓侯的,老娘不瞎!離婚協議書,我會盡快讓律師給你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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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的小孩有的悄悄給我豎起了大拇指,立馬被旁邊的老狐貍一掌拍回了桌底。
我微微一笑,將項鏈和包包全扔在了后。
「公司福利,你們誰撿到就是誰的!」
侯柏在后不甘心的大喊。
「夏晴,我們的供貨合約半個月就到期了,你敢跟我離婚,信不信我不跟你續約,斷了你的貨源?」
08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朝他比了個中指,揚長而去。
剛創業的時候,侯柏就天真的像個傻子,以為自己只要產品好,就一定酒香不怕巷子深,毫不懂家裝行業渠道市場為王的道理。
沒想到一個人掌管公司這麼多年,他還是這麼天真,都怪我以前將他保護的太好了!
不過這樣也好,剛好讓我看看,是他先斷我貨源,還是我先斷他命脈!
婚姻關系里,一方出了軌,不管過錯在誰,人們似乎總習慣于譴責方。
我雖然沒那麼在意旁人的眼,可也不想活別人茶余飯后的談資,所以,我特意在外面吃了個飯,又喝了點小酒,調整好心才回公司。
結果沒想到,我剛到辦公室,椅子還沒坐熱,合伙人老陳就火急火燎的沖了過來。
「夏晴,你跟侯柏之間是不是出問題了?他怎麼打電話過來說,合約到期不續了,想續約就得你親自去跟他談?」
我無奈的了太,決定跟老陳實話實說。
「侯柏出軌了,我決定跟他離婚,但他不同意。」
老陳的驚詫只維持了一秒,就大力拍了我肩膀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