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看那老小子不順眼了,你早該跟他離婚了!」
「貨源的事你不用擔心,侯柏那個競爭對手,老早就看上我們的展位了,只是我一直礙于你和侯柏的關系,沒答應過他。剛好前幾天,他聯系我說,只要我們肯跟他合作,他愿意比侯柏再多給我們讓利兩個點。」
我點了點頭。
「我也是這麼想的。」
09
旺季馬上來臨,我和老陳一邊和替補隊員敲定合作細節,一邊還要調整展位配置,整天忙的腳不沾地。
而等到一切初步安排妥當的時候,半個月已經過去了。
那天,我和老陳正帶著小伙伴團隊聚餐,一方面犒勞大家這段時間的辛苦,另一方面預祝旺季大賣,侯柏的電話突然打了進來。
「夏晴,我已經了解過了,家裝行業工廠和渠道大都是深度綁定的,你想在旺季來臨前快速找到新的貨源幾乎不可能。我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只要你愿意低個頭,當眾跟趙文道個歉,之前的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依然給你們渠道供貨。」
「我是個男人,那天的事對我影響不大,但趙文不一樣,只是個剛畢業沒多久的小姑娘,你知道公司同事現在私下都怎麼說的嗎?說是破鞋,小三,破壞我和你的,小姑娘都快抑郁了……」
我打斷了侯柏的喋喋不休。
「抑郁了關我什麼事?」
「侯柏,請你搞搞清楚,不管你們之間誰主誰被,但總歸不是我指使鼓的,我才是被出軌的那個人!」
對面暫停了一秒。
再開口,侯柏的聲音冷漠無比。
「夏晴,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有同心了?」
我冷笑一聲。
「同心是給值得被同的人的。你們兩,甚至算不上人。」
「以后,如果不是離婚,不要再打電話給我了!」
「哦,對,順便告訴你個好消息,我們已經找到了新的供貨商,當季新品也都已經鋪設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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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破防大吼。
「不可能!工廠和渠道都是深度綁定的,我都臨時找不到渠道,你怎麼可能找到貨源?」
「夏晴,你在騙我對不對?這是你的激將法對不對?」
我懶得回答他的疑問,直接掛斷電話,將他拉進了黑名單。
10
第二天上班,我一杯咖啡還沒喝完,侯柏突然殺了進來,將一紙合約摔在了我面前的桌子上。
「夏晴,你贏了!我主來找你簽約了,你滿意了吧?」
我放下咖啡杯,平靜的直視他。
「不用了,我們已經找到新的供貨商了。」
侯柏雙手撐在辦公桌上,以一種極迫的姿勢怒視著我。
「我和你們公司合作最久,你說過的,我有優先供貨權。」
我點了點頭。
「你的確有,但這次放棄供貨,是你自己提出的。」
侯柏舉起手,高高的懸在我面前二十厘米的地方,目眥裂的怒瞪著我。
而我,毫不懼的回瞪著他。
只要今天這掌他敢落下,我就敢讓他在拘留所呆上幾個月!
對峙間,辦公室門突然被撞開,趙文梨花帶雨的沖進來,跪在了我面前。
「夏總,之前都是我暗侯總,勾引侯總的,真的不關侯總的事。您有氣就沖我來,不要沖著侯總,更不要沖著公司。公司里還有上千號員工和工人,他們都還等著旺季的訂單吃飯生活呢,他們是無辜的啊……」
呵,道德綁架玩到我這來了?
我看了對面的侯柏一眼。
他聽到趙文的話,子明顯一,接著就深深的埋下了頭,一言不發,一滴水珠吧噠掉在了他面前的桌面上。
我靠回了椅背上,玩起了簽字筆。
「這還真不是我不想跟你們公司合作,而是你們侯總先拒絕跟我們公司合作的呀,那天在辦公室,你應該也聽見了吧?」
「至于工人,我現在的供貨商,你們應該也聽說了吧,他們和你們產品類似,只要我開口,應該很樂意接你們那些練工的,工資應該也不會比你們給的低,你們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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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文卡殼了。
抬起頭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臉上還掛著淚珠,活像一只大臉蛙。
侯柏也抬起了頭,雙眼通紅,眼底水瀲滟,聲音沙啞無比。
「夏晴,我來找你之前,在公司立了軍令狀,你知道如果沒拿到合約,公司里的員工會怎麼看我?我回去會有多丟臉嗎?」
聽他這麼說,我也冷了臉。
「你現在知道丟臉了?你當初和趙文在辦公室搞,有想過公司員工會怎麼看我?我會有多丟臉嗎?」
「保安呢?就知道拿錢都不干實事的嗎?趕來把這兩閑雜人等給我轟走!」
11
旺季如期到來,我每天忙到腳不沾地,連帶著吃飯都開始一頓飽一頓。
直到助理來跟我請假說自己見紅了時,我才反應過來肚子已經那麼大,卻還一直為了我堅守崗位。
我激的抱了抱,給包了一個巨厚巨厚的紅包。
然后,我就得找一個新助理了。
因為正值旺季,新助理沒有時間培訓就得直接干活,所以最好找業手。
一時間,盡管簡歷收了一大堆,但合適的幾乎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