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他沒有拒絕,我撥打了電話,可卻沒有信號。
我只好另想辦法拒絕。
但他卻突然開口說:
「沒關系,你不想出門就改天再去。」
時間很快就到晚上,為了不和魚對上眼,我一直在房間里待著,眼看天黑了,可我媽那邊還沒靜,我著急忙慌打電話卻發現家里角落一個屏蔽。
難怪他改變主意了。
就在我丟了屏蔽,想要打電話的時候,周銘冷不丁拉著我到了魚缸前,我對上了魚眼。
14
魚變得緒激,想要從魚缸里跳出來,它躍躍試。
「阿銘,怎麼突然讓我看魚了?」我巍巍地說道,心盼著月姨快點到。
「你不是猜到了嗎?」周銘冷冰冰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還想再說些什麼,就被周銘一把丟在地上。
「莊穎,你不該活這麼久的!你應該死的!為什麼死的不是你!」
周銘狠狠地掐住我的脖子,眼里的殺意顯無疑。
我的死死被按在地上,脖子上劇烈的疼痛讓我無法思考。
他覺得不夠過癮,又一只手抓住我的頭發,將我的頭不斷往地上撞,在我快要昏厥之前,又抓著我的腳腕,將我來回拖著。
「現在只要到晚上,你的任務就完了。這是你的歸宿。
「你應該慶幸,你的命還有點作用。不然你早就該死了。」
我不甘心,如果周銘真的要為初換了我的命,那他大可以囚我,關著我,可那些曾經的好都是什麼。
突然,他的作戛然而止,回頭看著我的眼神也變了,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瞬間我好像看到了他眼里的糾結,好像不愿意殺了我,可就一剎那之后,又被他惡狠狠的眼神代替:
「只要再一會兒,你就沒命了。」
說完他的咧到了后腦勺,里滴滴答答流出一些紅的。
他一下一下撞擊我的頭,又覺得無趣,換拿針扎進我的手指。
他在等十二點。
掙扎中我看到手上他送我的那條圓珠手鏈,還記得那天他說會保護我,舍不得我到一點傷害。
Advertisement
可面前如今的他里囂著我快點死去。
直到我筋疲力盡,他終于放開了我。
「等等吧,還不到十二點呢。」
此刻我的上已經滲出了不的。我看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魚缸里的魚終于還是跳出來了。
我懸著的心就快死了。
我倒地看著它一點一點磨著下的皮,朝著我的方向過來,又發出了奇怪的聲。
它在我的面前停下,張開它的,可以塞下我的整個腦袋,我看到它里瞬間長出的長牙,渾皮疙瘩頓起。
然后它的子又慢慢拉長變細,只不過這次它不再絞著我的脖子,而是一圈一圈,從我的腰上繞過。
然后一雙眼睛盯著我,睜著盆大口,坐等時機。
15
隨著換命魚眼里的期待越來越多,我知道它在等的時機到了,它滿眼貪婪地看著我,子越扭越大力,我一下吃痛。
周銘表扭曲地看著我,臉上的興不比這魚。
我抓住能抓著的東西朝魚上砸,卻起不到一作用,這時候我的手機終于震了,是我媽打來的電話。
我將手機接聽Ṱūⁿ,免提,在我的后腰,確保能在搶走前向們求救。
電話那邊傳來了我媽著急的聲音:
「莊穎,你一天都在干嘛聯系不上?你不是說你在家里嗎?我們到你家了,沒見你人影!你到底在哪?」
我不在家?我看著家里這悉的一切,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反應。
「還有,我那天就想跟你說了,周銘不是已經不在了嗎?半年前他就已經去世了!」
不好的預沖上心頭。
周銘周的氣息,降低到冰點:
「喲,被發現了啊。」此刻周銘的臉,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他母親劉曼的臉,的臉一出現,周邊的空氣里彌漫開一腐爛的氣味。
說著就要將我的頭按到魚的里。
「啊——」我本跑不了,魚絞著我,劉曼抓了我。
「月姨,救我!我一定是在家里!」我吼出聲。
可劉曼十拿九穩的樣子,讓我心里一震。
Advertisement
「你知道又如何呢?你還是要死的。」可這時候大魚的卻死活不咬我。
劉曼眼里滿是不滿:
「你別想再保護了!你保護還不夠嗎?你為了都死了!可還好好活著,本不記得你。
「沒事的,兒子,這種沒良心的人,不要也罷,媽給你找更好的。」
臉上的笑越來越詭異。
我想起來了,我怎麼會忘記了呢。
我最的周銘,已經死了,為了保護我死的。
半年前,為了跟我求婚,他帶我去攀巖,只因為我有這個好,他想在山頂最高,告訴我他永遠我。
可那天卻突然從明變了傾盆大雨,我腳一,本抓不住東西,周銘毫不猶豫用他的給我做了墊。
周銘死了!死在了他最我的那一刻!
可我忘了,我以為他一直在我邊……
16
我的心這一刻像是被丟到熱鍋里煮著, 又燙又疼。
還沒從失去人的悲傷中走出來,大魚的又朝著我來了, 此刻我的頭已經頂到了它的尖牙上,可我的手也被圍著,本抬不起來,我的腦袋傳來劇痛,以至于我一直在砸著我的手,突然大魚停下了作, 將我的腦袋從里吐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