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之最多還能活兩個月,這世上只有你能救他。」
周小曼只是回頭看了我一眼,冷哼一聲便走了。
看來,還是救不了顧景之。
我嘆息了一聲,從一旁的桌上抱起煤球。
顧玲月急了,拉著我說道:「許心姐姐,你不能放棄我哥啊。求求你了,你一定要救救他啊。」
「顧玲月,不是我不救他。但是要幫你哥拿回壽,得周小曼心甘愿才行。除此之外,也只有你哥哥跟周小曼一紙和離書,帶上兩雙龍筷,才能救你哥。」我無奈解釋道。
姻緣乃是天定的緣分。
不是說隨隨便便幾句不了,就能隨便分開的。
此刻,我也沒有別的辦法。
顧玲月慌道:「我這就去找我哥,我讓他們離婚。」
說完,顧玲月就沖了出去。
我抱著煤球跟著出門。
顧玲月開著車,對我急聲道:「許心姐姐,等我,我一定讓我哥跟周小曼離婚。」
「我……等你三天。事不過三,三日之后,我必須回京都。」我代了一句,便走向了自己的跑車。
三天時間,這也算是我給顧景之最后的機會。
只是,我在酒店里等了三天。
顧玲月卻沒來,甚至一個消息也沒發過來,我沒有強求,帶著煤球就離開了滬市。
8
緣分又斷了。
我回到了京都潘家園,又等了一個月,這期間楊姍姍發消息問過我幾次,我也沒多解釋前面的事,隨便找了點理由搪塞了過去。
與此同時,網絡上終于傳出了景心集團總裁顧景之病重缺席董事會的消息。
我刷著視頻,偶爾還有見到罵我是小三的評論。
晚上。
我躺在搖椅上,著小煤球的肚子,看著視頻里的消息,就在我嘆顧景之命該如此的時候,店鋪的門被推開了,隨后一陣寒風,讓我下意識地了脖子。
周小曼?顧玲月?
我疑地看著兩人。
顧玲月幾步沖到我面前,哭著道:「許心姐姐,求求你救救我哥吧。我哥快不行了。」
我掃了一眼周小曼。
周小曼臉有幾分暗淡,顯得比先前見到我更加冷漠。
「許心,你真能救顧景之?」周小曼聲音清冷地對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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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角笑了一下,搖頭道:「不能。」
周小曼看我的眼神愣了一下,又睜大了幾分道:「那天你不是說,只要我愿意,你就能救顧景之?你現在說不能,又是什麼意思?」
「那時候能。現在不能。」我回應道,「在我們這一行,救人講求緣分。那日,我在中科大食堂,本來想跟你說幾句,是你斷了緣分。后來,顧玲月去找我,害者是他哥,所以緣分還在。可是到了滬市,你作為顧景之的老婆,又將緣分斷了。」
周小曼急聲道:「什麼緣分不緣分?別裝神弄鬼。許心,明著說,我不會跟顧景之離婚的,就算他死了,我都不會離婚。這點,你別想。其他的,我可以給你錢,說個數。」
錢?
我拉著一旁的顧玲月起來,隨后走到一旁的展示柜上,點了點一個玉如意道:「這個漢代白玉帶沁玉如意,三年前香港拍賣會,價七百八十二萬。」
周小曼愣了一下。
我又走到一幅畫面前,點了點道:「徐悲鴻大師的《駿馬圖(多人題跋)》,2021 年在新加坡拍賣,價 508 萬。」
周小曼走近幾步,看著字畫。
我指了指周小曼邊的一個瓶子輕笑道:「你最好別到那個瓶子。那個比較貴,宋晚期釉八方弦紋盤口瓶,2017 年,香港蘇富比拍賣行價 2041 萬。我拿到手的時候,花了 2500 萬。你碎了,當然賠得起,不過沒必要。」
周小曼凝眉看向我。
我坐回自己的黃花梨躺椅道:「你看見了。我這一屋子的東西,加起來至二十億。你覺得我會因為錢看上顧景之?還是會因為錢答應幫你?周小曼,別用你高傲的姿態來看我。我說了緣分斷了,救不了就是救不了。」
顧玲月急了,又跪到我邊道:「許心姐姐,求你了,我不能沒有我哥。他真的快不行了。」
這一次,是周小曼將顧玲月拉起來了。
周小曼雙眼凝視著我道:「你到底要怎麼樣才愿意救顧景之?」
「緣分斷了,救不了。除非你給我一個必須救的理由。」我抱著煤球問道。
周小曼靜靜地看著我,突然跪地道:「我給你道歉還不行嗎?許心,只要你能救顧景之,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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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
我看著周小曼,還是搖了搖頭:「對不起。」
而就在這時,顧玲月的手機響了。
顧玲月拿起手機,打開一條短信,又慌忙拿到我面前道:「許心姐姐,你必須救我哥。」
必須救?
我疑地看向那條消息。
只見上面寫著:【許心,救了顧景之,我告訴你有關許家的你不知道的。這個理由,足夠你救顧景之了。】
張舟?
又是這家伙?
我愣住了,隨后拿起桌上的手機,撥打了張舟的電話。
嘟。
半年多時間,我第一次打通張舟的電話。
電話接通了。
我對電話疑問道:「你是張舟?」
「是。」張舟的聲音響起道,「許心,你想知道為什麼許家要收集鬼嗎?救了顧景之,我告訴你一個有關許家的。」
我輕哼道:「許家的?我是許家人,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