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助盲 APP 上接到一個電話,雙目失明的小姑娘請我幫看藥瓶上的保質期。
看完后我大吃一驚。
「千萬別吃!有人在害你!」
01
兩個月前,我在名為「眼睛」的助盲 APP 上注冊了帳號,為一名志愿者。
注冊完后這個 APP 就像死了一樣,再也沒有靜。
這很正常,市面上的助盲 APP 大多如此,志愿者比盲人還多,志愿者接不到求助電話的形并不見。
所以當求助電話響起的時候,我反而有些驚喜。
帶著興點擊接通,映眼簾的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的小姑娘。
小姑娘五和順,看著讓人想要親近。
如果睜開眼睛,的目一定會讓人如沐春風,可惜沒有。
「您好,我想請您幫我看一下藥瓶上的保質期,可以嗎?」
我聽著順的聲音醒了過來,連忙說道:「當然,沒問題。」
于是小姑娘將一個藥瓶到鏡頭前,我仔細一看,是一瓶氟西汀,驚訝道:「你……有抑郁癥?」
剛說完我便有些后悔,知道自己說錯了話。
「嗯。」
小姑娘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我沒有再多問,幫仔細看起藥瓶。
「沒問題,離保質期還有很久。」
「謝謝您。還有一瓶。」
小姑娘索一番,將另一個藥瓶遞了上來。
我瞇了瞇眼睛,再次湊上前去。
看著藥瓶上的字,我心猛地一沉。
「你知道這是什麼藥嗎?」
小姑娘猶豫了一會,說道:「應該是奧氮平?」
我過心理醫生的朋友,所以知道如果抑郁癥嚴重,確實有氟西汀搭配奧氮平的吃法。
但是……
「姑娘,這不是奧氮平,這是苯妥英鈉片!」
我語氣有些著急,苯妥英鈉片是治療癲癇的藥,而且不能和氟西汀一起吃。
我又叮囑道:「這兩種藥一起吃會導致中毒,嚴重的話會危及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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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那頭沉默了一段時間。
「真的不能吃嗎?」
「千萬別吃!有人在害你!」
02
掛斷電話后,我想起那個小姑娘的樣子,搖了搖頭。
作為一個陌生的志愿者,我已經做完了我能做的事。
剩下的是小姑娘自己的事。
然而到了第二天,「眼睛」又響了起來。
來電的依然是那Ṱũ̂₈個小姑娘。
提的要求讓我猝不及防。
「我們能見面嗎?」
我好心提醒道:「姑娘,隨意跟一個陌生男人見面,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小姑娘苦笑:「對我來說,親朋好友都是很危險的存在,或許陌生人對我來說才是最安全的。對了我不姑娘,我周山山。」
我看著視頻里這個周山山的姑娘:「周山山你好,我袁野。如果我同意見面,你想做什麼呢?」
周山山說道:「我想請你幫個忙。當然,我會支付足夠的報酬。」
……
我承認,周山山的外形條件是我答應和見面的原因之一。
男人的劣很難拒絕一個十七八歲的可憐小姑娘向你求助。
在約好的咖啡館見面的時候,周山山比視頻里更好看。
我有想過,找我幫忙,是為了替在報警的時候做證,或者更離譜一點,是要我作為偵探幫找出背后害的人。
但我怎麼也沒想到,一開口就震驚了我。
「袁野先生,我想請你和我結婚。」
我一時愣住,不知該說什麼。
「我們這是第一次見面……」
打斷我:「第三次。」
「好吧,把那兩次視頻通話算上,就算三次,那也不算多。」
周山山追問道:「行不行?」
我沉默不語。
皺了皺眉:「因為我是個瞎子?」
我連忙否認:「不不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是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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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山山嘆了口氣道:「我跟你說過,陌生人對我來說才是最安全的。」
我問道:「為什麼?」
「因為陌生人和我沒有任何利益關系。」
接下來,給我講述了一段故事。
03
周山山的講述:
我周山山,周是母姓。因為我一出生便沒有父親。
母親三年前也死了,我就了一個人。
原本我只是個瞎子,母親死后留給我很多錢,我就了一個有錢的瞎子。
都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有錢就是我的罪。
三年前我 16 歲,親戚們爭著要做我的監護人,我當然知道他們不安好心。
他們想要我的錢,吃絕戶。
我就是在他們無休止的爭吵和爭奪中,患上了抑郁癥。
那時候我幾次產生輕生的念頭,有一次甚至已經站上了窗臺。
但最終被表哥拉了回來。
表哥是這群親戚里唯一對我好的人,從小就對我好。
小時候我眼睛看不見,他就讀故事書給我聽。
我喜歡他家的貍花貓,但那貓野得很,一天到晚在外游。
所以我每次去他家,他就滿世界去抓貓,就為了把它按在我面前,讓我可以它。
總之表哥一直對我很好。
也是他說我已經年滿 16 周歲,而且有經濟基礎,從法律上講可以不需要監護人。
那些親戚這才帶著不甘的心悻悻而去。
表哥則留了下來,一直陪在我的邊照顧我,像小時候一樣。
那時我剛死了母親,又有抑郁癥,如果沒有他,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下來。
高中畢業以后,我沒有再去上學。
雖然表哥一直鼓勵我去上大學,或者至也要出門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