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想辦法避開他。
「山山,我們出去旅游吧。」
周山山猶豫了一會,說道:「好。」
……
旅行是鞏固兩人關系的絕佳手段,在陌生的環境里,人類的荷爾蒙很容易發生誤判。
經過計劃,我們將旅行的地點定在一座島上,荔山島。
這是周山山的決定。
說,小時候在島上生活過一段時間,那里算是的故鄉之一。
已經許多年沒回去過了。
想回去看看。
我沒有意見,去哪里無所謂,我只想和周山山兩個人在一起,遠離李青這個不安定因素。
我們為旅行做準備的時候,李青沒有再次出現。
不知道周山山對他說了什麼,看來他被傷得不輕。
這對我來說當然是好事,年輕人的驕傲讓他至短期不會出現在我們的視線里。
……
等一切都收拾妥當了,臨出發前,周山山改了主意。
「袁野,我們結婚吧。」
我一愣:「我們是要結婚,合同里寫清楚了。不過要先等你到 20 歲。」
周山山有些神經質般地抱住我。
「別管合同了!我們馬上就結婚!就去荔山島結婚。先辦婚禮,到我 20 再領證,好不好?」
我瞇了瞇眼睛。
這雖然跟我的計劃不符,時間提前了太多。
但終歸是對我有利,于是我聲說道:「好。」
12
周山山是孤兒,我也是孤兒。
所以我們的婚禮計劃十分簡單樸素。
大抵是走個形式,吃頓飯。
周山山之所以要將婚禮安排在荔山島,還有一個原因是母親葬在那里。
我這邊沒有邀請人,周山山說想邀請對最好的心理醫生蘇倩。
我雖然知道蘇倩肯定不希看到這一幕,但也沒有反對。
周山山說,婚禮的事來安排。
我同意了,雖然主基調是簡樸,但絕大多數的小姑娘,誰沒有幻想過自己的婚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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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方面我自然不會和唱反調。
……
我知道荔山島遠,但沒想到這麼遠。
火車轉大,然后是渡。
在船上蘇倩欺負周山山眼盲,頻頻向我目送秋波。
我只能示意適可而止,萬一被發現,豈不是功虧一簣?
船走得很慢,到荔山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這是一個很小的島,島上只有大概十幾戶人家。
視線可見的都是些老人,我們三個年輕人便顯得有些另類。
有位老人在碼頭接我們。
周山山介紹道:「這是林老,也是我們的婚禮司儀。」
我看著看起來已經八十多歲的老人,心想這個老司儀怕是話都說不利索。
想是這樣想,說卻不能這麼說。
「林老您好,麻煩您了。」
老人抬頭看著我,巍巍說道:「你就是……山山……老吧,不不……不麻煩,山山你家老宅……已經給你收拾好了,先好好……休息一晚。」
「老就是丈夫的意思。」
山山給我解釋老人的方言。
夜黑得看不清老人的臉,但我總覺得有些說不上來的古怪。
在周山山老宅安頓好,周山山提出想去母親墳前祭拜。
我勸道:「太晚了,明天再去吧?」
堅持道:「這兒的習俗是,子歸家第一天必須要去上墳。上墳的蠟燭紙錢,林老已經幫我備好了。」
于是我跟著周山山往荔山島中間的小山上走。
「我媽生前喜歡海。」
周山山向我解釋將母親葬在這里的理由。
很快我們到了一個墳頭前。
我用手電照去,卻發現墓碑是個無字碑。
周山山跪下子墓碑,說道:「兒家前,死去的母親墓碑不能有字,這盲碑。這也是島上的習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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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幫著周山山點完蠟燭,燒完紙錢。
周山山對墳頭說道:「媽,你的墓碑很快就要有字了。」
海風輕拂,卻吹得人有些冷。
13
周山山這幾天忙著婚禮的布置,并且堅持不讓我手。
我也樂得帶著蘇倩在島上閑逛。
這個島上竟然真的沒有一個年輕人。
不知為何,那些老人聽說我就是山山的未婚夫,便有些嫌棄地轉走開。
林老安我道:「他們吶,都是看著山山媽長大的,后來又看著山山長大,他們舍不得山山。大家對你不,難免有戒心,你多擔待。」
蘇倩將我拉到一邊。
「袁野,我總覺得眼皮跳得厲害。」
我了的臉:「明天婚禮后就走,別這麼封建迷信。」
……
婚禮的日子終于到了。
原來山山將結婚地點放在了山上,就在母親墳頭的旁邊。
而且這現場布置的,讓我有一種不是婚禮的錯覺。
要說的話,倒更像是……靈堂?
但我想山山畢竟有病,或許是想母親看著自己出嫁?
至于靈堂,我結過不次婚,說實話婚禮和葬禮在布置上確實相似。
于是我沒有多想。
畢竟我確認周山山已經完全在我掌控之中。
現場來的都是一群老頭老太太。
他們雙眼無神,看起來老態龍鐘,昏昏睡。
我知道他們算是周山山的方家屬,只是,明明沒有下雨,他們為什麼……都穿著雨?
忽然所有人的頭都向一側看去,我順著他們側頭的方向看去,瞬間汗豎起。
來的是周山山。
可是為什麼,披麻戴孝?
我正要開口詢問,忽然到腦后挨了重重一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