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人還用這種話來坑蒙拐騙,有意思嗎?」
坑蒙拐騙?
我沒明白對方的意思。
中年男人對著邊的一名手下道:「這東西是我兒結婚的陪嫁品,三十萬不吉利,我給你們六十八萬。不過,你們得給我兒說句好話。」
03
六十八萬?
對方出了兩倍多的價格。
我輕鎖眉頭,打算加價將鏡子拿回來。
一旁老張卻拉了我一下,隨后上前,抱拳道:「原來是姑娘大喜啊!好,六十八萬就六十八萬,我祝姑娘夫妻恩,生活甜甜,百年好合。」
「這還差不多。」孩拿起鏡子,對著自己照了照,很是得意道,「果然和說的一樣,照起來噠。」
中年男人也是對手下示意了一下,讓人付款。
我知道,這筆易阻止不了。
有些事,就是天意。
不是人想阻止,就能阻止的。
而此刻,一名年輕男子快步走到中年男人邊,低聲提醒道:「李總,杜老板等著我們去簽合約了,剛才打電話來說,再過一個小時,他就會離開京都。」
「這麼急?」中年男人輕鎖眉頭,大概是眼睛累了,取了眼鏡,了眉心。
另一邊。
老張已經收到貨款,
那孩也很是高興,挽著中年男人的胳膊,踮著腳尖親吻了男人的額頭道:「爸爸,我太你了。」
男人笑著,了額頭上的口紅。
我將一切看在眼里,心里不由愣了一下。
中年男人垮鼻梁,又有口紅在印堂留紅,再看其先前雙眼疲倦無神,那麼一瞬間,便是人為造的招小人面向。
我又下意識看向了剛才來說話的年輕男子,心里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了。
就在男人要走的時候。
我上前一步,將一張名片遞送了過去道:「先生,這是我的名片。」
中年男人腳步停了一下,疑地接過名片。
我開口道:「這張面片你留著。十五天之,令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大可依照上面的地址來尋我。還有,今日先生面相不佳,不宜做任何決定,應當謹防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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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愣住了。
而一旁孩卻是一下子拿起我的名片,丟在地上,用腳碾了幾下,冷聲囂道:「大媽,有完沒完?留個聯系方式是什麼意思啊?你該不會看我爸有錢,想纏上我爸吧?你不是喜歡照鏡子嗎?那邊有小商品市場,花幾塊錢買一個,好好照照自己,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貨,惡心不惡心!」
「好了,菲菲!別這樣。」中年男人阻止了孩,隨后又看向我,也沒說話,轉便帶著孩走了。
有些事,當真是天意。
這算是我兩次想救那孩了,可是都被孩自己破壞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那孩離開,嘆了口氣,蹲下子撿回了名片。
攤主老張在邊上看著我,低聲嘀咕道:「許大姐,那東西真是鬼?」
「我騙過你們?」我反問。
老張慌忙搖頭,又苦著臉小心問道:「那東西要人命嗎?」
「鬼都是要人命的,時間長短而已。」我解釋道。
老張臉更難看了,對我抱拳道:「許大姐,那兩個人看樣子有些來頭。到時候真出事,您一定得幫我一把啊!」
幫?
我搖頭道:「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我不讓買鏡子,偏要買。我給父親名片,也被丟回來了。丟了兩次機緣,我不會幫的。」
雖然收集鬼很重要,但是對方斷了因果,那也沒辦法。
更何況,我也不想幫一個這麼惡心我的孩。
04
只是,事顯然沒那麼容易結束。
約莫過了十來天。
那天下午,我正在自家院子里澆花,一旁桌上的手機響了。
陌生的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按下了接聽鍵,問道:「找哪位?」
「許士嗎?您可能不記得我了。就是半個多月前,我兒在潘家園古玩市場買了一面銅鏡,當時還和您發生了一點沖突。您還記得這件事嗎?」電話那端,中年男子耐心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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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了片刻,才回應道:「不記得了。」
我果斷掛斷了電話。
既然對方丟了名片,那就是丟了因果,我也不打算出手相救了。
有些事注定了,手對我也沒有什麼好結果。
電話很快又打來了。
我直接設置了靜音。
到了晚上,臨近子時,我牽著自己的小黑貓煤球一路走到了自己的店鋪門口。
只是我店鋪的燈剛打開,門外便響起了汽車的關門聲。
我回過,只見那日的中年男人跟幾個人一同走了過來。
中年男人走到我面前,便對我鞠躬道:「許士,對不起,那日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那日多虧您提醒,要不然,我公司這次的損失就大了。我這次來,給你準備了一份禮,順便邀請你前往我家做客。」
做客?
中年男人一揮手,便讓人送上來一個盒子。
盒子里放著一件瓷。
我看了一眼,輕聲道:「雍正年間的彩教子圖螭耳方尊?前一段時間,香港拍賣會上以 279 萬被國商人拍下。東西還不錯,不過我不需要,先生還是收回去吧!」
這件瓷品相還不錯。
不過要說古董,我這店里隨便拿一件,都要比這東西值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