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種冥,便是棺木中的陪葬之。
這三種件,只要埋地下,沾染氣足夠深,都有可能為鬼。
鬼擁有著各種詭異的能力。
就好比我用過的長明燈,只要人點燃之后,便可以吊住將死之人的一口氣。
還有陳菲菲拿著的那面鏡子,人照了之后,鏡子里的影子會變得漂亮。
只是使用鬼,都需要消耗人的壽。
我們許家收集鬼,并非要自己使用,而是為了驅散上面的氣,恢復古的本來樣貌。
如若有人使用鬼,被上面的氣纏,我們許家同樣也應該出手,救那些人。
至于為什麼那麼做?我也不知道。
父親只說過,這是我們許家祖祖輩輩都在做的事,也是我們許家每一個人的責任。
在華夏古玩界,那些人都很尊敬我們許家。
他們我們許家人為鬼市商人。
而我是許家第三十三代傳人,也是當今華夏唯一的鬼市商人。
06
兩天時間。
我在家里準備了一些需要用的件,在第二天晚上的時候,張舟給我發來了一條信息,上面有一張照片。
照片證實那盞鳥紋錯金長明燈。
長明燈被放在一張桌子上,并不像是假圖,準確地說,這盞燈我見過,張舟沒見過,他也不可能造假。
【開車來接我。】我果斷回了一條消息。
二十多分鐘后。
張舟開著車來到了我所說的路口。
我上了車,也沒多問,只說:「帶我去見陳菲菲。」
「嗯。」張舟應了一聲,便開車向著京都西郊的方向開去。
車在路上開了一個多小時,最后停在了一四層高的別墅面前。
別墅門口,陳向東早已經等在了那里。
「許大師來了!」陳向東見到我,慌忙走了過來。
我看了一眼別墅,反問道:「鏡子還在陳菲菲手里嗎?」
「在。」陳向東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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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陳菲菲現在離不開鏡子,但是都到這份兒上了,我以為陳向東會用一些強制的手段,讓陳菲菲放下鏡子,可是顯然沒有。
都到地方了。
我也不打算問了,在走進別墅之后,便聽到了孩唱戲的聲音。
這戲聲斷斷續續的,著哀怨,又著幾分瘋癲。
我凝眉看向陳向東問道:「陳菲菲唱的?」
「是。」陳向東點了點頭。
我聽著戲聲,剛想上樓,二樓卻下來了一個打扮很時髦的中年人。
時髦人薄眼利,穿著套,一見到我,便指著問道:「陳向東,這個老太婆是誰啊?你怎麼什麼人都往家里帶?」
陳向東連忙上前解釋:「老婆,這位許大師是高人,是來幫我們救菲菲的。」
「救菲菲?菲菲怎麼了?不過就是喜歡那面鏡子,你干嘛偏要和過不去啊?」
時髦人直了脖子,又指向我的方向罵道:「哦,我當是誰哦!你就是那個老狐貍啊?勾引男人,勾引到家里來了啊?哎喲,一把年紀,不怕被打的啊!」
說著,時髦人就要沖向我。
陳向東一下子抱住時髦人。
我看著眼前一切,對陳向東回應道:「陳先生,我不想摻和你們家里事。如果你們兒真不需要我出手救,那我回去好了。不過,事先說好的,那個張舟必須告訴我長明燈的下落。」
在我話音落下那一刻。
陳向東突然手一掌扇在人臉上。
人被打蒙了。
「菲菲就是被你慣壞的!」陳向東脾氣大了起來,指著人的鼻子罵道,「你知不知道,昨天你不在家,我拿了的鏡子,差點跳自殺?這幾天就跟對鏡子著了魔一樣,臉越來越差,人不人鬼不鬼,你真要等死了才知道后悔?」
人瞪大了眼睛,看了看陳向東,又看向我。
不用人發作。
我平靜開口道:「陳太太,你如果不信我,大可以從你兒手里拿鏡子看看。如若愿意讓你把鏡子拿下來,我給你道歉,并且立刻離開陳家。如若死活不愿意,我想你應該比任何人都關心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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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陳太太眼神氣憤地瞪著我道,「鏡子拿下來,我要那一掌還回來!」
說完。
陳太太便大步走上了樓。
我站在原地等著。
陳向東臉沉,看了我一眼,又賠罪道:「對不起,許大師,你別見外,我一會兒給你加錢,你一定要救救我兒。」
我沒說話。
此刻樓上已經傳來了罵聲。
似乎陳太太和陳菲菲鬧起來了。
我在樓下等著,過了十多分鐘,陳太太才快步沖下了樓,上服也被撕扯壞了,眼神中著驚恐。
「我!」陳太太沖到樓下,看了一眼陳向東,又看向我,急聲道,「許……大師!我兒到底怎麼了啊?我剛才哄著,想把鏡子拿下來。一開始好好的,可是我剛拿到鏡子,就好像瘋了一樣把鏡子搶了回去。我想拿過來,……眼睛紅得都要冒了。」
我深吸一口氣道:「這鏡子是一件鬼,氣極重,侵蝕了你兒的神智。現在你兒每照一次鏡子,就會減一點壽。這鏡子,你們也不能強拿,拿了你兒會發瘋,并且急速衰老。」
陳太太被我的話嚇到了,慌忙跪地道:「哎呀!許大師,我……我有眼不識真菩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