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考古回來路上,我發照片問:
【我染這個發給你接風怎麼樣?】
他夸贊:【老婆你好!】
可是,我給他發的是網圖,并非自拍。
他似乎變了一個人,不認識我了。
1
我了眼睛,盯著手機屏幕上的聊天頁面,有點蒙。
照片上人的紅棕發猶如蒙上一層霧,莫名詭異。
確實和我有兩分相似。
所以我才在網上選中的照片作模板,發去給老公幫我參考。
可他似乎誤解了我的意思。
看這個回復,他不僅把這個人當了我,甚至還以為我已經染完了頭發。
難道老公是太累了,所以才沒認出那是網圖嗎?
可我和他從大學到婚紗,生兒育,同床共枕十五年。
他不可能認不出我。
我心里升起一寒意。
想了想,把剩下兩張同系列的網圖也給他發去。
并試探地問道:【你仔細看看,我染這個發真不會太張揚嗎?】
手機那頭的老公立刻狂吹彩虹屁:
【怎麼會?老婆,你真的很麗人,無論從什麼視角看。】
【我的老婆大人都是這天底下最傾國傾城的子,我只心悅于你。】
說話方式完全不是老公一貫的風格!
他從事考古工作,常年和死打道,平時很是斂無趣。
可我就是喜歡他脾氣好和穩重,而且大學時期就是學霸和系草。
我們這才走到一起。
我和他這些年來,也是眾人皆知的模范夫妻。
可他偏偏沒有認出照片上的人不是我。
第一次認錯照片可以理解,可接連三張都沒有認出我,這絕不可能。
一瞬間,我腦海里閃過無數種科學和玄學。
偽人?奪舍?還是古病毒染……
無論哪一種,都只會讓我難過。
我的老公,或許已經不是我老公了。
2
我立刻給老公的徒弟發去私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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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松,這次考古過程中,你師父是不是遭遇過什麼事?】
小松一直沒有回復我。
可他的昵稱那一欄,卻時不時顯示:對方正在輸中……
看來,真的發生過什麼事!
小松似乎在刪刪改改,糾結要不要告訴我。
十分鐘后,他終于給我發來一條消息:
【晏姐,對不起,您別問了,我不能說。】
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這一支考古隊歸我老公管理,我認識不人。
可不管我聯系誰,給我的回復都是:
【院里規定,不能工作容,對不起啊嫂子。】
【嫂子,你別多想,還是在家等隊長回去再說吧。】
我也想等,之前每一次,我都是這樣做的。
可這次我等了三個月,等回來的,卻不是我老公!
三個月前,西南山脈發現一座規模龐大的神古墓。
省考古研究院立即我老公范修文帶隊,去古墓進行科考和挖掘。
以前他也經常出差。
做考古這一行,哪里有文現世,這些專家就要去當地待上一段時間。
無論是深山老林,還是雪山草原。
輒十天半個月,長的時候去墓葬基地駐扎幾年的都有。
我一直很擔心老公。
畢竟再怎麼說,這也是跟死人打道的活。
而且,那些古墓棺槨沉睡了百上千年,不知道有多遠古病毒。
很多考古專家都短命,甚至還有不人死在開采基地。
模樣慘烈,不足為外人道也。
這都是尋常事。
正是因為這些原因,這次老公一有異樣,立刻被我發現。
可我也知道,我作為一個家庭主婦,現在做不了任何事。
只能在家等。
很快,我就等到了。
3
當天晚上,我睡得正。
玄關外的大門忽然傳來輸碼的聲音。
【碼錯誤,請重新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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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這一聲電子音驚醒,立刻從床上爬起來。
我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湊到貓眼往外看去。
一只猩紅的眼球映我的眼簾,嚇得我出聲。
外面那人聽到靜,立刻溫又可憐地說:
「老婆,快點給我開門啊,外面好冷,快放我進去。」
定睛看去,那只猩紅的眼球果然是我老公的。
他雙目赤紅,勾著角。
還是穿著去時的那沖鋒,頭發答答地滴著水,金邊眼鏡泛著寒,站在昏暗的燈下,顯得格外詭譎。
見我不說話,老公忽然輕輕敲了敲門,聲音更加誠懇:
「對不起啊,老婆,我回來晚了。我一回來就和隊友們去院里報到了,匯報了一下這三個月的工作容。」
「我聽隊里的人說,你問了他們關于我的事,你的小腦袋瓜在想什麼?難道懷疑我不是我?唉,其實你當時給我發圖片的時候,有一只小蟲子正好飛進了我的眼睛里,我本沒有看清手機屏幕,這才沒認出那不是你。」
「我這三個月經歷了什麼事,真的很累,你打開門讓我進去,你想知道什麼,我詳細跟你說,好嗎?」
這一刻,我有些心了。
可我還是保持著警惕,進行了最后一次試探:
「老公,前幾天碼鎖失靈,我找人修了一下,換了一個碼,是兒和我的生日,你自己開吧。」
理由是假的,換碼這件事是真的。
外面的人勾了勾角,沒有猶豫,立刻湊近開始輸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