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幾聲過后,門鎖傳來咔嚓一聲響:
【碼正確,歡迎回家。】
4
與此同時,我的手機忽然彈出小松新發的態:
【山里的野人終于回歸咯!酒足飯飽,開心。】
配圖是一張小松正在吃火鍋的照片。
我看過幾次小松的態,他喜歡用水印相機拍照。
這次的照片上,也赫然顯示著拍照時間和地點:
晚上九點半,攝于城西火鍋店。
現在正好晚上十點。
從考古研究院到我家的車程正好半小時。
按照我老公的說法,他一回來就和隊友們去院里報到了,匯報了一下這三個月的工作容。
也就是說,九點半匯報完工作,小松立刻趕到城西火鍋店吃飯,并同時拍下了這張照片。
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因為城西這家火鍋店距離研究院四十公里,要一個小時車程。
外面的人在撒謊!
與此同時,家門已經完全打開。
一道高大的人影站在我面前,將我完全籠罩在他的影之下。
我屏住呼吸,緩緩后退。
黑影朝我沖上來……將我摟進他懷里:
「老婆,我想你了。」
我的脖子上傳來男人冰涼的呼吸。
我一也不敢。
他和我的老公范修文,長得一模一樣。
我留意到,甚至連他手臂上那顆黑痣的位置也一樣。
所以,這皮囊確實是我老公的。
或許是里面的芯子,出了問題。
可如果真的不是我老公,他又為什麼會知道我和兒的生日,能打開碼門鎖呢?
他到底是誰?
頂著我的老公的軀回家,到底是為了什麼?
我的老公又去哪里了?
5
這些問題,只有考古隊和研究院能幫我解答。
我現在能做的,就是穩住面前這個男人。
不要讓他發現,我已經知道他暴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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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提起警惕之后,我發現他確實有很多異常。
他盯著客廳里,我們一家三口的合照,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洗澡的時候,甚至連自己的服放在哪里都不知道。
他拿起電牙刷,第一時間是皺眉看著,他似乎不會用。
這太可怕了!
等他洗漱完出來,我已經把主臥的門反鎖上了。
又拿桌子把門抵住,把窗戶也反鎖上,這才進被窩。
外面的老公又開始溫地敲門,想進來睡覺。
我怎麼可能會和一個來歷不明的東西睡覺?
我佯裝嗔又憤怒地告訴他:
「你回來得太晚了,惹我不高興,今晚罰你睡書房!」
老公又在外面哀求了幾句,我整個人埋進被子里不再去聽。
或許是他真的累了,十幾分鐘后,他終于離開。
外面沒了靜,書房那邊倒是傳來一點響。
我立刻給小松發消息,進行靈魂三問:
【你們什麼時候到的?回院里匯報工作了嗎?你去吃火鍋了?】
小松很誠實地回復:【晏姐,昨天我們是下午六點到的。你知道的,其實工作匯報都是考古過程中寫的日志,直接過去就是。】
【我們例行問話進行了大概一小時,檢一小時,八點鐘散會放我們回去休息了,然后我去城西吃了一個火鍋。】
【怎麼了?晏姐。】
所以,小松去吃火鍋這個時間線是完全對得上的。
范修文確實撒了謊。
只是,他撒的謊是晚上八點到十點。
這兩個小時他沒有立刻回家,干嘛去了?
6
我一宿沒合眼。
第二天一大早,趁著書房那邊還沒靜,我爬起來就打車去了研究院。
門衛認識我,把我放了進去。
我直接去往院長辦公室。
或許是新發掘古墓的事要忙,院長來得特別早。
他一眼就注意到我,一邊開門,一邊笑瞇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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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晏,你今天怎麼有空來院里,修文呢?」
我跟隨他一起走進辦公室,順手把門關上,滿臉嚴肅地說:
「院長,我懷疑這次西南考古過程中出了問題,我的老公不是我老公了。」
在院長震驚的目中,我把昨天一早給范修文發網圖的事說了,又說了他昨晚的一系列異常。
聽完來龍去脈之后,院長的表忽然有些古怪:
「小晏啊,你別上火,也別貿然懷疑。你們夫妻經常分居,修文長期在外地工作,可能是會行差走錯,我們院里對這種個人作風問題是嚴厲止的。」
「不過,現在還不確定,只要沒有完全出錯,你們好好談談,再給他一次機會,我們院里也會給他一次機會。」
原來,院長誤會了,他認為范修文可能出了軌。
我想問院長關于古墓的事。
畢竟從古墓發現到現在,已經過去三個月,網上卻一點消息都沒有傳出。
就連考古隊的人也是口風很。
以前的考古工作雖然也要保護現場,卻沒有這樣封鎖消息的。
這只能說明,這次的西南考古,絕對有問題。
可院長卻避而不談,反而笑著問:
「你要是愿意重新回院里工作,這些部消息你就能知道,如何?」
7
我和老公是大學同學,當年被稱為考古系的金玉。
畢業之后,我們一起進省考古研究院工作。
現在的院長在當時還只是一個考古隊長,他了我和老公的師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