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我的專業素養和風頭一度在老公之上。
師父晉升,我和范修文其中一人也面臨晉升。
可后來,我懷孕了。
為了孩子和家庭,我在事業巔峰期退,回家當起了賢妻良母。
老公則為研究院的中堅力量。
如今,我連知道古墓到底是哪朝哪代的資格都沒有。
這是我自己選擇的路,我認。
院長的話也讓我開始反思。
難道真的是長期分居,導致破裂,所以老公自己去散了兩個小時心?
或者是出去找了紅知己?
難道真的和玄學無關?
也許老公說的就是真話,其實邏輯上也說得過去的。
而且,如果是假的老公,既然不認識我的臉,肯定也不知道回家的路,更不知道我和兒的生日。
我游離在漫長的走廊上,一邊想著,一邊朝外緩緩走去。
可忽然間,我不小心撞到了一個抱著一疊資料的工作人員。
資料掉了一地。
我立刻一邊說著抱歉,一邊蹲在地上幫撿。
目下垂,停滯在紙張上——《考古研究院專員背景調查》。
是啊,果然是離開研究院太久,我居然忘了……
每一個考古隊員,家庭資料都會存放在檔案室。
這里面包括了家屬的全部信息。
而他們的工作日志,也會存放在檔案室。
所以,消失的那兩個小時,老公昨天一定進過檔案室。
他能看到「范修文」的全部資料。
不僅是家庭地址,也包括我和兒的所有信息!
8
我渾一麻。
立刻朝前走,蹲守在小松的必經之路上。
看到我,他嚇了一大跳。
我卻徑直拉著他去了咖啡廳,坐下之后,才開始這次的談。
小松滿臉糾結:「晏姐,我知道你對這次的古墓好奇,可是,院里確實代了,不能和外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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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說話,只是把我的手機朝前面推了推。
里面傳來昨晚范修文回家時的錄音對話。
我又把范修文沒有認出網圖的聊天記錄給小松看。
聽完我的猜測之后,小松震驚地問:
「所以,晏姐,你之前問我那些問題,是懷疑師父其實不是本人了?」
我點點頭:「彤彤才十歲,周末就會從學校回家,我不能拿的命冒險。所以,小松,你們在西南山脈考古時到底發生了什麼,請你告訴我,好嗎?我絕不會出去是你說的。」
空氣靜默了一分鐘。
而后,小松深吸一口氣,輕聲對我說:
「我們在西南山脈發現的那座古墓,按照規制來說,是一個皇帝的。」
「可是,那個皇帝不屬于當前歷史中的任何一個王朝。」
「至于他到底是哪個新王朝的,我們還在研究。」
原來如此。
這就是消息不能給外界的原因。
在考古隊員沒有確定之前,這個消息如果傳出去。
往小了說,會打臉很多專家,危及多數人的利益。
往大了說,會推翻現有歷史,甚至是影響當前人類進程。
「我們考古隊回來的前一天,院里已經派團隊去了一趟西南山脈。」
「不僅把那樽棺槨帶了回來,還帶回來全部的墓葬品,等我們修復和研究完,才會送去省博館。」
這種新王朝新歷史,研究意義極大,絕不可能放任這些東西躺在那里。
不過,即使如此,新發現的皇帝墓和我老公的異常又有什麼關系?
小松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
他臉漲紅,低下頭囁嚅著說:
「墓葬品中有一柄寶劍,師父下墓時太激,忘記戴手套,一不小心手被劍割傷了……」
9
這在考古工作里面來說,絕對是重大失誤!
每一項考古工作,防護服和手套都要穿戴好。
文是不允許出現任何污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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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小松的說辭,當時我老公范修文立刻對寶劍染進行了理,這才挽救了一點損失。
可范修文當晚卻因為耽誤時間,手上的傷口染,發起了高燒。
隊醫給他進行了治療,本以為他熬不過那晚。
畢竟人吸古墓中的氣都會死,更何況是被殉葬品劃破。
不說遠古病毒的殺傷力,破傷風就夠人喝一壺了。
可神奇的是,第二天一早,范修文就活蹦跳了。
沒兩天,手上的傷口愈合,后續寶劍和范修文的都沒有出現問題。
大家這才放下心來。
考古隊在范修文的建議下,商量一致,決定把這件事瞞了下來。
畢竟事已經過去了,如果工作日志中寫出來,大家還都會接很大的罰,得不償失。
也是從那一天起,范修文像是變了一個人。
這種變化并不明顯,可為他徒弟的張松,和他同吃同住,還是不可避免察覺到了。
比如,范修文不會用手機,那天把手機倒著拿,還是張松教他的。
再比如,范修文的工作不再積極,不會下坑,更不會一邊修復一邊教學。
可他對墓里的一切卻都如數家珍,非常清楚。
這一切,只有一種可能。
我和小松對視一眼,齊齊打了一個冷戰——
「那個神皇帝,占了范修文的!」
因為那座古墓,只葬了皇帝一個人。
10
【老婆,一大清早你就不見了,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