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聽院里的人說,在這兒看到你了,你在哪兒呢?】
【老婆,你是在和我玩躲貓貓嗎?那我來找你咯。】
【食堂,沒有。】
【閱覽室,沒有。】
【洗手間,沒有。】
【咦,我找到你咯。】
手機不停地彈出消息。
沒一會兒,一張人臉在旁邊的玻璃窗上。
他出一口慘白的牙齒,死死盯著我。
「老婆,快跟我回家。」
小松急忙站起,做出護在我面前的樣子。
范修文大步走進咖啡廳,他推了推金邊眼鏡,出一抹哀傷的神:
「小松,我知道你關心你師母。本來家里的事我也不想外揚,可是,我這次回家才知道,你師母得了神疾病,被害妄想癥,緒激之下,還會傷害自己和他人。」
「也是我不好,因為工作原因,沒有辦法陪,彤彤又去上學了,更加無依無靠,都怪我。」
范修文一邊說著,一邊從公文包里翻出幾張紙,遞給小松。
「這是你師母的病歷單,你看一下,我得趕把送回去,不然等會兒犯病傷害路人怎麼辦?」
張松一邊翻看著,一邊面驚訝和同地看著我。
他信了范修文的鬼話!
也是,為范修文的徒弟,在這番對峙中,肯定會更相信他。
見張松不再那麼警惕,范修文拍了拍張松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
「行了,我知道你懷疑什麼,你是覺得我那時候在西南山脈表現得好像另一個人對吧?你看隔壁勘察隊,他們之前去哀牢山,不也被迷瘴魘住,丟了全隊命。」
「我們為考古人,對這萬千世界要有包容心和敬畏心,小松,這個世界無奇不有,什麼都會發生,因此,我在古墓那里染病毒,引發高燒,當時忘部分記憶也不算稀奇。」
「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我還是你師父。」
范修文攤開手,聳聳肩,恢ƭűsup1;復了他一貫的鎮定自若。
男人還是我悉的這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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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知道,他這皮囊下,興許藏著一個古代帝皇的靈魂。
所以他聰明、刻薄、狠。
我的確低估了他。
一個古代人,一個亡靈,居然能這麼快悉現代生活規則,還能給我偽造一份病歷單。
一定還有人在幫他。
11
張松最終還是回去上班了。
范修文則請了半天假,他把我強行送回了家。
其實一路上我想過掙扎和逃跑,甚至也嘗試過對路人求救。
可范修文面容斯文俊秀,朝懷疑的路人笑笑,并從公文包拿出結婚證和我的病歷給路人看:
「抱歉,我的妻子生病了,我得帶去看病。」
旁人立刻不再多管閑事。
我被范修文扭著雙手,掙不得半分。
他什麼時候力氣這麼大了?
這更是堅定了我的懷疑,他絕對不是范修文!
范修文把我推搡著進門,一改在外面的溫,將我推倒在地。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對我出一抹輕蔑的笑容:
「你別想逃,今天周三,等周末時,你的兒范思彤回來,我會一并解決你們。」
提到兒,我頓時瘋了一般,撲過去撕打他:
「你不是人!你簡直不是人!范修文,畢竟是你的親生孩子!」
范修文一腳把我踹開:「你都說了,我不是你老公,更不是范修文,我怎麼會在意這個兒呢?」
我呆呆地看著他。
雖然前面各種懷疑,可此時此刻,才是他親口承認。
他居然親口承認了!
他真的不是范修文!
我全無力地癱倒在地,睫微垂:「那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范修文漆黑的瞳孔盯著我,他忽然彎腰,狠狠住我的脖子。
金邊眼鏡后面藏著無盡的狠厲:
「何晏,你不是猜到了嗎?我當然是帝皇墓的主人啊!」
12
「至于為什麼這樣對你,呵呵,你最了解范修文,也最能說服所有人,拆穿我的真實份,我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殺了你,以及你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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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們死了,我就是真正的范修文,可以在這個新世界,盡展現我的帝皇抱負!」
「哪個皇帝不想長生不死?現在,我也算是重獲新生了!哈哈哈哈……」
說完這番驚世言論之后,范修文忽然用腳狠狠踩住我的手,還不斷用腳尖研磨碾。
終于,我熬不住疼痛,彎腰哀號,手機從我懷里掉了下來。
范修文輕松拿起,找到正在進行的錄音,點擊刪除。
而后,他輕蔑一笑:「你不會以為,我會讓你留下證據去舉報我吧?」
這個男人,果然狡詐。
我被范修文推進房間后,他轉離開。
門外傳來鐵鏈叮叮當當的聲音。
他好像把家里的門全部鎖死了,以防我逃出去。
不行,我絕不能坐以待斃。
周五的時候,彤彤就會回家,范修文會把我和一起掉。
我不能讓這個惡魔傷害!
我必須想辦法自救。
我拼命深呼吸,不停地在房間轉圈,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手機被范修文丟在客廳了,房間沒有電腦。
一定會有辦法的……
我環顧四周,靈一閃。
對了,我之前大掃除,好像把一部舊手機連帶包裝盒一起塞在柜底層了!
13
我立刻沖過去翻出來,幸好充電也在,并且還能充得上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