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發,任何地方都可以為我藏錄音的工。
范修文,錯在過于自負。
再結合他被寶劍劃破手的事實,還有他的檢報告,以及他返程那天認不出我的三張照片的事實。
人證、證、自證……
所有的邏輯,完形閉環。
他就是帝皇墓主人。
從前他研究別人,現在別人研究他。
這很公平。
張松走后,病房外的門再度被人敲響。
出一張艷明的臉,笑嘻嘻地湊到我面前:
「晏姐姐,我演技如何?」
番外·范修文篇
1
直到被總部帶走,我才徹底慌了。
我只能拒絕承認自己是帝皇墓主人,更拒絕配合研究。
做這一行的,我很清楚。
一旦配合,我面臨的下場,唯有一死。
我瘋狂吶喊:「我不是帝皇墓主人,我真的不是!我是范修文!」
總部的研究員走到籠子前,他戴著厚重的眼鏡,頭發雜,舉著大的針管,對我出瘋狂的笑容:
「別折騰了,陛下,你配合一點,還能吃點苦頭。」
「我們研究了這麼多年的時空穿越,沒想到就這樣在你上實現了,還不知道您這位皇帝陛下的名字呢?」
我哪里說得上來?我本就不是帝皇墓主人啊!
見我不說話,這個瘋子研究員盤在我的籠子前坐下,繼續絮絮叨叨:
「其實,你要是老實本分地在現代生活,不要對你原的妻子下殺手,你本來可以像個正常人活著的,最多隔一段時間給我們獻一次。畢竟,我們國家最講尊老,你也算我們的老祖宗。」
是啊,我為什麼要折騰這麼多呢?
如果我沒有遇見石,如果不是勾引我,我肯定不會出軌。
我有賢惠的妻子和可的兒,還有穩定的鐵飯碗,馬上又要晉升。
我原本可以很幸福!
究竟,是從哪里開始錯的?
2
或許,是三個多月前。
石忽然跟我說,懷孕了,找了一家醫院檢查,這一胎應該是個兒子。
我有些高興,畢竟我是真心喜歡石的。
而且老婆這些年一直沒有給我生個兒子。
石年輕漂亮,嫵人,溫。
可是,居然跟我說想要一個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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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不會同意!
研究院那麼多人都認識我老婆,我們可是模范夫妻。
如果我敢離婚,我的人生就徹底完了。
石卻躺在我懷里,一邊撒,小手一邊不老實地在我上。
「哎呀,修文哥哥,你聽說過一句話嗎?」
「可以不離婚,但可以喪偶。」
這一句呢喃,恍若惡魔低語,打開了我的犯罪之門。
院里說有熱心游客前幾天在西南山脈發現了一座古墓,打算派我帶隊去考古。
我想到石前些天好像回了一趟老家,老家似乎就在西南山脈那邊。
于是我和提了一這個事,石眼珠子一轉,給我出了一個主意。
那天起,我和石設計了一場大戲。
3
這場戲就是……
等我考古下坑的時候,我假裝吸了瘴氣,然后被帝皇墓主人「附」。
我的老婆何晏曾經也是考古系高才生,和我一起進研究院。
只是,不如我,被迫退家庭了。
一向神神叨叨,敬畏亡魂。
附這種事,肯定信。
然后,我找個機會假裝暴「帝皇」份,讓疑神疑鬼。
假裝拿兒的命去威脅,再把鎖在房間里,不準出去。
肯定會失控,只能走窗戶之類的逃出去見兒。
萬一不小心摔下去……
或者是以為失去了老公,喪失希自殺。
我的目的,從來都不是親自手殺。
完犯罪,才是我的第一個計策。
因為很久之前,何晏的神狀況就有些不好了。
我找石給拿了一些藥,又給開了一個神病診斷書。
這些都是我的后路,人人只會夸我負責,愿意照顧神病老婆。
可他們不知道,那些藥,只會加重何晏的「病」。
一向依賴我、我,如果我被人「奪舍」,一個人肯定無法生活。
更何況,這個奪舍的人,還威脅、囚。
在這種況下,可能會失去理智,對我手。
只要我小心一點,一個人也傷不到我。
最后,會去坐牢,我借機和離婚,不會再背負任何罵名。
這便是我的第二個計策。
只是,似乎所有一切,都偏離了我的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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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聽完我的計謀,瘋子研究員拿過來一個按鈕:
「何晏說,你已經完融這,會有很多邏輯完的辯駁方式,我們別信,現在一看,果然如此,不如你來聽聽這些東西吧。」
他輕輕一按,整個封閉的研究室都響徹著我得意的聲音:
「你別想逃,今天周三,等周末時,你的兒范思彤回來,我會一并解決你們。」
「你都說了,我不是你老公,更不是范修文,我怎麼會在意這個兒呢?」
「何晏,你不是猜到了嗎?我當然是帝皇墓的主人啊!」
「至于為什麼這樣對你,呵呵,你最了解范修文,也最能說服所有人,拆穿我的真實份,我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殺了你,以及你的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