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魯說:「來了?」
劉媛客客氣氣鞠了一躬,說:「您好,我劉媛,麻煩您了。」
魯轉過朝包房區走去,說:「不麻煩,你跟著我。」
這一路轉了 10 分鐘,劉媛驚奇地發現這家店里人不。
有和一樣年輕的孩,也有和媽一樣大的婦。
有和趙鋼差不多壯的小伙子,也有和爸一樣老的大叔。
魯看不見人,但只要對方一開口說話,魯立刻就能分辨出這是誰。
最里面的房間沒有掛牌子,一個人等在門口。
「齊大姐,這是新來的,劉媛,您給培訓吧。」魯說。
「哪來的?」齊大姐問。
「東北的。」
「以前做過嗎?」
「沒有,剛來。」
齊大姐嘆了口氣,推開門說:「進來吧。」
劉媛培訓了三天,正式上崗了。
天生手勁大,贏得了齊大姐驚喜的贊許。
足療這一行,可以明哲保,也可以隨波逐流。
東水街的客人主要是城市邊緣的苦力工,掙錢不容易,所以花錢要求高。
劉媛這個年紀,本就吸引那些終日的漢子。
加上劉媛傲人的雙峰,微胖的大,很快了足浴店的新紅人。
有人一周連著七天來點的鐘,排不上就等。
劉媛天賦異稟,很快就適應了這種需求。
知道,那些人來找,并不是想跟上床。
他們只是想在標準服務之外,會一下那種若即若離,說還休的推搡。
劉媛拉開了領,涂起了口紅,在路邊攤買了大瓶的香水,讓自己的手藝煥然一新。
一天一天,一天一天。
幾個月過去了,那個鴨頭的人從沒有聯系過。
沒有短信,沒有電話。
實際上,除了催繳話費的短信和電話,那部 8250 從未接到過任何短信和電話。
這讓劉媛忍不住幻想,自己也許可以永遠是劉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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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了足浴店的老員工之后,劉媛偶爾也會和同事們聊幾句。
但劉媛不敢多說,份證上的劉媛家在江西,自己不會江西話,說多了難免會那麼兩句東北口音。
那天,店里來了個客人,一進門就要 77 號。
劉媛端著木桶走進包廂,瞟了一眼。客人很年輕,打扮高檔,是個帥哥。
「您好,77 號為您服務。」
劉媛恭敬地掉客人的子,把他的腳輕輕放進水桶。
「溫度可以嗎?想做什麼套餐?」
劉媛蹲著的角度,客人正好可以瞥見前一點點。
「有什麼套餐?」
「足療,藥浴,推拿……」
「最貴的。」
這種裝的客人,平時也不見。
「最貴的就是雙人全套了,一邊腳,一邊按,兩個人給你服務,很舒服的。」
「不錯。」
客人出雙站了起來,走到門口把門反鎖。
劉媛有點慌。
「雙人全套的錢,給你兩倍,陪我玩玩。」
客人一把抱住劉媛,按在按床上,原本就低的領口很容易就拉到了底。
「不要,不行,我不行……」
劉媛開始反抗,大聲呼喊。
但客人完全不在意喊救命,自顧自著劉媛的服。
「你再喊也沒有用,我是這的老板,他們不會來救你的。你要是還想在這干就老實點,反正是伺候人,伺候誰都不如伺候我吧。」
劉媛不再喊了,渾抵抗的力氣也迅速消亡。
客人三下五除二便把劉媛到只剩。
咣當!
門被撞開了。
魯四下著,里說:「奇怪,門怎麼鎖了。有人嗎?」
「。」客人罵了句站了起來,看看魯,又看看劉媛。
「遲早埋了你。」
客人嘀咕了一句,又大聲說:「魯師傅,是我,我來看看你們。」
「哦,小王老板,不知道您來了,今天我給您推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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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還有事。」
「那您慢走。」
魯鞠著躬,送小王老板離去。
劉媛回過神,哇一聲哭了起來。
圍觀的同事紛紛散去,仿佛什麼都沒發生。
「我送你回家吧。」魯說。
8
公車十分漫長,從擁到稀松,魯一言不發。
其實他不用送到這,但兩個人都沒說,就這麼一直走。
走到家門口,劉媛說:「你自己回得去嗎?」
魯笑笑:「我們瞎子就跟狗一樣,走過的路都能原路返回。」
劉媛被他的樣子逗樂了,說:「謝謝你送我,喝口水再走吧。」
魯沒有推辭,跟著進了門。
「你一個人住嗎?住在這,不太安全,最好還是搬到東水街那邊。」
「那邊房子貴。」
「你條件這麼好,干嘛要這麼辛苦呢?」
「這就是我的命吧,勞碌命。你呢?眼睛怎麼瞎的?」
「眼病,耽誤了,從 6 歲就看不見,也習慣了。」
兩人面對面坐著,空氣彌漫著沉默。
「我走了,你休息吧。」魯站起,往門口走去。
「你在裝瞎。」劉媛喊道。
魯的腳步定住了。
「公車沒報站,你怎麼知道這里不安全?你怎麼原路返回?」
「你很聰明。」
魯轉過,摘下墨鏡。
那是一雙再正常不過的眼睛。
又是一陣沉默。
劉媛問:「為什麼?」
「你今天,害怕嗎?小王老板。」
劉媛沒說話,被強撕服的恐懼又浮上孔。
「我朋友,被這樣強上了,死在他的床上。」
「所以你在他店里上班,是要復仇?」
「你來了之后,我就再沒有想過別的。」
劉媛知道這話什麼意思。
「我知道你有丈夫,你手指上有戒指印。但他不住在這里,所以你們是分了吧。在深圳,我們這樣的,一個人是活不下去的,你考慮考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