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這兩句話。
人都麻了。
究竟是誰背口業啊大姐?!
我正考慮要不要回懟一句,小狐又慢悠悠的發話了。
【還有,雖然同學你對我出言不遜,但剛才我仙家說了,你三日之會有災殃,我比較心,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勸勸你,最近三天你還是不要出門了,能避則避吧。】
我?
三天之會有災殃?
我都看笑了好吧!
群里這時又鬧騰了起來。
【天吶,這個南風都這麼沒禮貌了,小狐居然還愿意幫,你也太寬容了吧!】
【小狐真的好善良,比某些只知道出風頭奪眼球的強多了。】
【就是,要我說小狐你就多余管,賤的人就是活該報應才好呢!】
看著群里一群人對小狐不斷夸獎,而對我不斷諷刺貶低。
我:「……」
跑哥:「……」
我還沒說什麼呢,跑哥先怒了。
「居然敢這麼說我們家小弟馬?名字呢?八字呢?隨便給我一個,我這就找去,我非要讓知道什麼禍從口出不可!」
跑哥一直都是樂呵呵的格,很有生氣的時候。
見它氣的都要炸尾了,我連忙想勸幾句,可還沒等開口呢,忽然就一變,臉熱心口也熱,掌堂教主胡天龍慢悠悠上來說了句:
「個人自有個人造化,說什麼因果都是自己擔,不必管。」
前一刻還在炸的跑哥瞬間消音了。
大教主作為堂口的老大,老大說話,它還是要聽的。
我也一樣。
我念了幾句心經平復了一下緒,決定不摻和群里紛爭,放下手機,低頭,找了一本書開始看。
不能因為這種事就開始耗。
努力提升自己才是真的。
3
之所以會走上這條路,是因為我家祖輩有頂香之人,如今傳到我這代,仙家從眾多后代中選擇了我來做新的香。
這種祖輩傳下來的堂口,做老香。
說起來,一開始我是不信這些的。
畢竟生在國旗下長在新中國,科學教育讓我不信那些怪力神。
直到仙家們找過來。
親眼見到,親耳聽到,親到。
真正了解了仙家們,知道了它們的苦,它們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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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真正信了,也真正服了。
只是我一直都不理解,為什麼如今會有人對這一行趨之若鶩。
他們究竟知不知道,頂香之人在出馬立堂之前,要經歷磨關?
磨,磨財,磨事業,磨心……磨的人盡了苦楚,滿心滄桑,直到百煉鋼,才能真正端起那只碗。
他們又知不知道,在他們眼里那些神奇的神通和能力,不是平白就能有的。
要經歷仙家打竅,要打奇經八脈,從頭到腳,上每一寸都要打過,才能接收到仙家的信息,擁有與另一個世界通的能力。
整個過程,無一不是痛苦的。
而且我們這樣的人,這一輩子的磨難比常人要多的多。
外人或許羨慕我們有本事神通。
但他們不知道我們有多苦多累,有多羨慕他們的普通和平凡。
所以每當看到別人破腦袋也要往里鉆,我都覺得他們可笑又可憐。
4
不久之后,便開學了。
我拖著行李剛進宿舍,就差點被紅黃藍綠各種組合齊全的花哨服晃瞎眼。
只見一個穿著薩滿服的生赫然站在寢室正中間,滿臉倨傲,另外兩名舍友又新奇又羨慕圍在旁邊盯著看。
好家伙,看薩滿服生這架勢,毫無疑問就是群里那個【小狐】。
竟然跟我一個宿舍?
還真是讓人無語的巧。
我默默把行李放在僅剩的一張床邊,看了一下其它幾個床位上著的學號標簽,得知薩滿服生名劉芮初,另外的兩個生一個董暖,另一個宋文文。
劉芮初這一會繞著整個宿舍轉悠了一圈,然后面一凝。
「咱們這個宿舍……不干凈啊。」
里的「不干凈」,當然不只是字面意義上的不干凈。
然而我看了看宿舍,并沒有看到任何「不干凈」存在。
我沒覺得有什麼,可董暖和宋文文被嚇住了,當即慘白了一張臉。
「啊?不干凈?你的意思是,我們宿舍……有鬼嗎?」
「那怎麼辦啊?我好害怕!有沒有什麼辦法趕走它們啊!」
宋文文膽子小,幾乎要嚇哭了。
劉芮初連忙拍著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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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沒事,有我在呢,不用怕。」
劉芮初從行李箱里依次拿出了朱砂、瓶裝狗、還有和不知名生的骨頭等。
別說,看這架勢,還真唬人的。
劉芮初自信道:「我來凈化一下就行了,以后咱們住著就安心了。」
拿著這幾件東西,繞著整個宿舍又潑又灑,里還念念有詞。
董暖和宋文文看的目敬佩無比。
而我和跑哥卻像看傻子。
還有一些別的仙家也好奇的出來看熱鬧了,安靜的看著劉芮初作妖。
蟒家蟒天龍爺爺撇撇道:「這娃天搗鼓這些,這麼神叨,難怪磁場這麼遭。」
的磁場的確很。
不止渾濁的嚇人,后還站著好幾個不知道從哪招回來的森森鬼影。
我們這間宿舍無比「干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