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凈」的也只有一個而已。
劉芮初在整個宿舍鼓搗一氣,我以為也該停止作妖了,卻沒想到下一刻忽然「啪」的一下,在我床頭了一張符。
我仔細看了半天,也沒看出這符上究竟畫的是神馬。
劉芮初還在一邊洋洋得意。
「看來咱們是舍友的份上,我這符平常都要賣 999 的,今天就白送你們了。」
我一聽,嚇了一跳。
啥玩意?
就這鬼畫符?
999?
董暖和宋文文當即驚了一聲。
「哇!芮初你也太好了吧!這麼貴的符你就送我們啦!」
「誰讓我們是舍友呢?我當然要保證你們的安全啦!」
我:「……」
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我直接撕掉了那張符放在劉芮初手上。
「謝謝好意,但我不需要。」
這種四不像的符紙不僅沒啥用,還丑的讓人看不下去,我真擔心了之后再給我招來點啥東西。
我的拒絕讓劉芮初瞪大了眼睛。
「你不要?這可是白送給你的,你竟然不要?」
我一邊鋪床一邊嗯了一聲。
「不要。」
董暖和宋文文立馬不樂意了。
「沈南風,芮初完全是出于好心,你竟然完全不領?你怎麼能這麼沒禮貌啊!」
「就是啊!你就算不信起碼也有點敬畏吧?竟然半點尊重也沒有,你當心遭報應啊!」
我懶得和這群大魔怔掰扯,于是直接不理會。
遭報應?
誰遭報應還不知道呢。
5
因為我剛開學就駁了「大仙」劉芮初的面子,整個宿舍都開始不待見我。
一開始他們三個抱團對我冷嘲熱諷。
左一句「不懂敬畏」,右一句「仙家不會饒過你的」。
我都不搭腔,一心學我自己的習。
那三人覺得沒趣,也就不理我了,開始正式孤立我。
我也樂得清靜。
直到兩個月后,董暖上床前忽然咳嗽了幾聲,滿臉紅道:「我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冒了,你們有沒有冒藥呀?」
宋文文搖了搖頭。
見狀,我打開了屜,拿出一盒藥。
「我有。」
董暖一怔,似乎是沒想到我會幫。
我正要把藥遞過去,劉芮初忽然一把將我的手打開了。
「沒病吃什麼藥啊?暖暖不是病了,是在外面招了個鬼!現在就趴在上吸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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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暖上干干凈凈的,哪來的什麼鬼啊!
我不理劉芮初,看向一臉驚恐的董暖道:
「你是冒了,還有點發燒,把藥吃了就沒事了。」
董暖卻瞪了我一眼。
「你沒聽到芮初說的嗎?我招了臟東西,吃藥本就沒用!」
「你上什麼都沒有,趕吃藥才是正經的。」
宋文文直接一把將我推開。
「我看你就是存心不想讓暖暖好吧?吃藥吃藥,吃藥難不還能對付鬼嗎?!」
「……」
我真是無語極了。
劉芮初從的屜里又出了幾張符,瞄了我一眼,慢條斯理的勸董暖和宋文文。
「別怪南風啦,也是因為看不到,畢竟普通人和我的是兩個世界,認知不同也是可以理解的。」
宋文文猛點頭。
「芮初你說的對,和那些愚昧的人說的再多也是同鴨講,對牛彈琴,我們還是做自己的事,不要理。」
董暖已經燒的有些發紅的眼睛也看著劉芮初。
「對對對,芮初你快幫幫我,我真的太難了!」
我還想再勸,但跑哥拉住了我。
「別管們了,等吃了苦頭們就知道誰對誰錯了。」
于是我真的不管了。
我眼睜睜的看著劉芮初換上薩滿服裝開始又蹦又跳,又是點燃符紙晃,又是唱讓人聽不懂的歌,把整間宿舍弄的烏煙瘴氣,好一頓唬人作后,將符紙燒完的灰放進水杯里,將水杯遞給董暖。
「暖暖,把這個喝了,鬼就會走了。」
董暖看著杯里黑漆漆的水干嘔幾聲,卻還是配合的一飲而盡。
劉芮初抹了抹頭上的汗。
「好啦,這下沒事了,對了,暖暖我幫你驅了鬼,這是涉足了你的因果,你必須給我轉一些錢才行,不然對你對我都不好。」
「多……多錢啊?」
「隨緣即可。」
董暖燒的稀里糊涂,來不及細想,就給劉芮初轉了三百塊錢過去。
到賬提示音響起時,劉芮初撇了撇,似乎不太滿意。
一聲不吭了服上了床。
一直到半夜時,我忽然聽到了一陣嘔吐聲。
開燈一看,董暖面通紅,雙眼呆滯,上吐下瀉,連床都下不了,我過去一,渾燙的像火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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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文文嚇的臉都白了,連忙醒了劉芮初。
「芮初你快看看暖暖!」
劉芮初被吵醒,一臉不耐煩的下了床,看了一眼董暖后面瞬間變的嚴肅。
「是我低估這個鬼了,死的很久了,道行很深,必須得給暖暖喝更多符水才行。」
眼看宋文文真的著急忙慌去倒水,我白眼都要翻到天上了。
我直接打了 120。
雖然這種況我可以仙家師父們來理,但醫院理的的確會更快一些。
學校附近就有一家醫院,十幾分鐘后救護車就到了,醫生進門要抬人時,劉芮初和宋文文還在攔著。
「暖暖本就不是病了,是招東西了,喝點符水就能好了!」
醫生都無語了。
「你同學溫都 39.2 了,都發高燒了你們還弄那些牛鬼蛇神!你們好歹也是大學生,怎麼一點常識都沒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