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兩個室友也聽的一愣一愣的。
劉芮初這時咬了咬牙,從柜子里取出了一個大包出來。
「我怎麼沒手續啊!我當然有啊!」
打開包,取出了一堆東西。
什麼小佛像、佛前供水杯、五令牌、卷起來的紅堂單、堂口印、小香爐……七八糟一大堆,還真齊全。
劉芮初咬著牙:「該有的東西我都有!一樣不差!」
我嗤笑了一聲:「你不會以為,你在人間花點錢就能買到的這些東西,就是手續吧?」
劉芮初愣了一下。
就聽我繼續道:「你打著仙家的名義做了這麼多事,坑了這麼多錢,可是最重要的,你真的有仙家嗎?」
這句話后,劉芮初忽然暴怒。
「我當然有!我是正統出馬仙!你憑什麼說我沒仙家!」
「有沒有你自己知道。」
「你……」
「還有,我勸你盡快找個道觀把你上的嬰靈理了。」我說:「四個月時被你打掉的,一直哭著問媽媽為什麼不要他呢。」
董暖和宋文文一臉震驚。
劉芮初的面頓時慘白。
「你……你怎麼會知道……」
我還沒等回答,跑哥忽然在我耳邊說了句。
「來了來了,的報應馬上就來了!」
我怔了一下,下意識看向門。
三秒之后,走廊里響起了一陣怒氣沖沖的腳步聲,接著門板忽然被劇烈敲響。
董暖回過神去開門,就見呼啦啦涌進來了一群人。
眾人皆是滿臉憤怒的看向劉芮初。
「你不是說戴了這符就不用愁考試嗎?現在我們都掛科了!你的符屁用沒有!」
「都怪你!獎學金這次沒我的份了!」
「一千塊錢買了個寂寞!你趕給我們退錢!」
「我生活費總共才一千五,你這破符就坑去了我一千,你趕退錢啊!」
劉芮初哆嗦著,想辯解,可眾人不聽的,口口聲聲就是要退錢。
劉芮初被的慌了神,最終選擇逃跑,推開眾人奪門而出。
一群人憤怒不已,又呼啦啦追了出去。
整間宿舍頓時安靜了。
董暖和宋文文看了我好半天,才小聲問:
「南風……你剛才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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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你覺得是真的就是真的,你覺得是假的就是假的。
「另外,別太迷這些了,我們都是普通人,最重要的是把人間事做好。」
兩人皆怔怔看我,不敢吭聲。
11
一直到放假,劉芮初都沒有再回過宿舍。
假期我沒有回家,而是找了個咖啡店打工。
我自小父親去世,母親改嫁,親戚疏遠,可以說是沒有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家,沒有可以回去的地方。
我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日子,所以也不怎麼難過。
我們這樣的人里有大部分都是六親無靠的,和其他人相比,我的命已經很不錯了。
工作時,我忽然聽到店長張姐嘆了一聲。
我順口問了句:「怎麼了張姐?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嗎?」
張姐犯愁道:「也沒什麼,就是最近幾天,一到夜里孩子就哭鬧個不停,怎麼哄也哄不住,大人孩子都休息不好……也不知道那孩子是怎麼了。」
說著話的時候,手機里正看著家里的監控。
監控中的孩子正在客廳和一起玩鬧。
我看了一眼手機屏幕,看到孩子臉的一剎那,仙家在我腦海里打了像。
我按照仙家給的信息,說道:「孩子三天前去了家對嗎?同樓有一家正在辦喪事,過世的那位老人沒孫子,看你家孩子可,逗著逗著就跟過來了。」
張姐一臉懵的看著我。
「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笑而不語。
張姐立馬給家里打了電話,從孩子那里得到了求證。
孩子去家那天,同樓有一戶人家家里的老人去世了,老人只有一個兒子,兒子才剛娶媳婦不久,老人一直心心念念想抱孫子,可是沒抱上就走了。
張姐被我驚到了。
「實不相瞞,我會點這個。」我說:「給我孩子的八字和家里地址,我可以幫你理這件事。」
張姐懵懵的把信息給了我,我下班后回家打了表文,仙家立馬就去理了。
我看到兩位蟒家師父去勸走了那位老人,其中一位師父覺得孩子可,還逗了孩子好一會,孩子被逗的咯咯直笑,指著仙家說:「白……白蟲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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蟒家師父笑著道:「乖寶寶,是白蟒。」
寶寶:「蟲……蟲……」
蟒家師父:「蟒……」
寶寶:「大蟲紙……」
蟒家師父:「哎……算了,蟲子就蟲子吧。」
這個畫面打的我笑出了聲。
我在微信上告訴了張姐一聲已經理好了,之后就去睡了。
第二天才剛到咖啡店,張姐便風一樣沖了過來,一把將我抱住。
「你究竟是什麼人啊!我跟你說,昨晚可邪了!孩子忽然指著角落里說什麼白蟲子的,沒人逗他,他還咯咯笑……」
「昨晚孩子沒哭鬧吧?」
「沒有沒有,睡得可香了。」
張姐對著我豎了一個大拇指。
「真想不到,你居然是個小神婆!」
雖然但是……咱能換個稱呼嗎?
12
幾天之后,張姐又過來找我了。
「南風啊,你懂這行的話,不知道你能不能治病啊?」
「我得先看看是什麼病。」
張姐立馬拿出一張照片,給我報了八字。
「這是我家鄰居的孩子,很弱,不就冒發燒,總跑醫院,最近又發燒了,好幾天了也沒見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