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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殺案啊!皮疙瘩起來!】
【豪門恩怨啊!】
【誰啊?咱們平城豪門不多啊。】
【中毒死的?我沒聽錯吧?】
【天!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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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瘋了般刷起屏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不會是故意危言聳聽,賺流量吧?信不信小爺立馬人封了你的號?」
對方怒不可遏,仿佛被踩了尾的貓。
「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心里有數。」事到如今,我沒有必要慣著他。
【有沒有注意到連線人的手鏈?好眼。】
【這不是 Van Cleef amp;amp; Arpels 才發布的全球限量款嗎?】
【家人們,我怎麼記得平城首富家有一個喜歡梵克雅寶的。】
我這才注意到,剛才對面一激,屏幕一角出一節戴著手鏈的手腕,看皮狀態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按理說,這麼年輕不應該懂這些旁門左道的毒東西。
「草,不好玩!小爺不玩了!」
「一哥」一看自己的份要被人出來,匆忙結束了連線,退出了直播間。
下播之后,我忍住痛,把他刷的禮全部退了回去。
這種帶的錢,我拿著不踏實。
6
誰知禮一退回去,我手機就響了。
猶豫了一下,我按了接聽鍵。
「林夕,干嘛退我給你的禮?給你就是你的!」
手機里傳來男人慵懶的聲音。
「你怎麼知道我手機號的?」我掀開窗簾一角,警惕地看了看窗外。
「這個容易啊,有錢能使鬼推磨嘛。」
「看得出你有兩把刷子,小爺想請你上門為我多解幾個夢。」
草,這小子不會是想殺我滅口吧?
哼,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
「不去!別再擾我了。」
我正要掛電話,電話里傳來他的獅子吼。
「一百萬!我出一百萬,現金!」
金錢果然是罪惡的來源,它的魅力太大,以至于像我這麼正直善良的人都為它駐足。
「何二公子,我只有一個問題,這個夢是不是你做的?」
平城首富家二十多歲又喜歡梵克雅寶的人,只有一個不務正業,拈花惹草的何二公子。
我雖然未見過何屹,但由于他曾是我閨阿英的「垂釣」對象之一,所以,我對他「如雷貫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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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行啊!這都讓你猜出來了。林夕,你一點兒都不像一百多歲的老古董。」
我咬牙切齒地道:「你丫不是也知道多的嗎?回答問題,不然,我掛了。」
「別啊,干嘛問這個?很重要嗎?據我所知,你前段時間,把錢都捐給一個得癌癥的小孩兒了,你有兩個月沒房租了吧?林夕。」
媽的,這小子把老娘的底細都調查得一清二楚了。
「回答是還是不是!1hellip;hellip;2hellip;hellip;」
「不是!這個夢是我聽來的,我家里人做的。棺材里的人是我母親。林夕,看在錢的份上,你幫幫我好不好?」
何二公子何屹一改之前的吊兒郎當,委屈地說道。
「說吧,怎麼幫?」我無奈地道。
「上門解夢,等著,我馬上來接你。」何屹說完,不等我答復就掛斷了電話。
我抱著手機,愣了片刻,一狠心,算了,富貴險中求。
如今秋天已經過了一大半,冬季來臨之前,西南山區的學校需要添置一批電暖氣片,還得一筆錢。
如果棺材里是何屹的母親,何屹是兇手的可能就極小,那這一百萬還是可以掙一掙的。
退一萬步,他是兇手,我正好借機把這小子送進局子,為世間除去一個禍害。
劃算。
7
二十分鐘后,一輛黑賓利停在我出租屋的門前。
「上車!」男人嚼著口香糖,一臉的玩世不恭。
嘖,這個富二代好看是好看,可惜吊兒郎當的。
善惡看眼,貧富看手掌。
這小子雙目明亮清澈,山亮瑩潤,面紅潤,無煞氣,不是大惡之人的面相。
最重要的是他上沒有一個冤魂跟著。
所以,他應該說的是實話,做這個夢的的確另有其人。
我不自覺地松了一口氣。
8
「林夕,你在直播間說棺材里的人是中毒死的,中的什麼毒,知道嗎?」何屹邊開車邊問。
我攤攤手:「我哪知道?這還得問下毒的人。」
他眉頭鎖,了太:「要是能問小爺還用找你解夢嗎?」
「夢不都是反的嗎?林夕,你解這夢保真不保真?」
何屹不死心地又問。
「不是所有的夢都是反的。尤其是這種夢,正得不能再正。棺材上的『人頭菌』形后,會自己找兇手,夜夜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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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半句低了聲音。
「所以,做夢人就是兇手?」何屹瞳孔。
我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所以,你才反復問夢是不是我做的。」
何屹臉變得煞白,一副如夢初醒的樣子,看樣子,他已經知道誰是兇手了。
9
車開進一幢別墅,一人的氣和煞氣襲來,鬼氣森森的,我頓覺得不妙。
這哪里是去解夢?這是讓我虎啊!
我一把拉住何屹:「我反悔了,剛才我已經告訴你了,誰做的夢誰就是兇手。你找到證據的話,直接報警就行了。」
同時,我出另一只手,「你那個夢該解的我都解了,不用一百萬了,給十萬就行,我自己打車回去,謝謝!」
為了一百萬去摻和這上百集的狗豪門恩怨,搞不好還有生命危險,想想都頭疼。
「不是,你不是正義的嗎?還沒開始就認慫了?」

